「訂婚?」田心苒怔住了,看著徐偉良說完,才弄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忍不住扶額,天,田安美到底想做什麼啊?
明明知道徐元東是什麼樣的人,還沒夢醒嗎?還要訂婚,是不是要將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啊!
「哦……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啊!」田心苒苦惱地靠到椅背上,郁悶地說︰「嚴總,你沒把元東的情況給她說嗎?」
徐偉良有點尷尬,說︰「老實說我並沒有和她接觸,是元東回來告訴我的,我已經勒令元東將他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安美,安美听了還是堅持要和元東訂婚……」
「就這樣還要訂婚?」田心苒搞不懂安美了,難以相信地睜大眼︰「嚴總,你們家元東到底給安美吃了什麼啊,就這麼死心塌地啊!」
徐偉良苦笑︰「說句得罪你的話,元東現在也苦惱呢,安美……她,威脅元東說如果不訂婚,就告他誘奸未成年少女。田小姐,我們不是不想負責任,而是覺得兩個人都還小,以後選擇的機會還很多,沒必要在這事上鬧大了,對元東會有影響,安美更是得不償失。田小姐,我說這樣的話你別誤會,的確是站在安美的立場說的。」
他尷尬地搖了搖頭,說︰「雖然這時代已經進步了很多,可是有些意識還是決定了女人弱者的身份,這樣的事,女人受到的傷害真的比較大。元東是我表弟,安美也算一個小妹妹,我是站在一個比你們年齡大的哥哥的立場來看這個問題,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徐偉良推心置月復的話,還有他真誠的表情讓田心苒相信他是真的為安美考慮,捧了頭苦悶地說︰「謝謝嚴總的好意,我想想吧!不瞞你說,我都不知道找誰勸她了,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話,我盡力吧!」
「田小姐也別太急,雖然快開學了,按安美的身體,我覺得還是先請假休息一個月再去上學不遲。在這段時間里,慢慢勸她吧!嗯,如果不嫌我多事或者有惡意,我也盡量幫忙勸勸。」
「怎麼會呢,嚴總那麼忙還要打擾你,已經過意不去……」田心苒苦笑︰「嚴總沒覺得我妹妹膚淺貪圖富貴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不會這樣想的。」
生意上打滾那麼多年的人,誰看不清田安美那點小心思,心苒有點無地自容,深知徐偉良已經給她留了面子,沒當她的面戳穿這樣的動機,她還有什麼可以矯情呢!
「田小姐別這樣想,人都是慢慢長大的,安美還小,以後就知道什麼對她最重要了。我們做長輩的,就是起個引導作用,讓她們少走彎路而已,並不能代表她們真正做決定。」
「謝謝,嚴總。」田心苒真誠地說︰「嚴總也別和我客氣,以後叫我名字吧,我做的不對的地方,希望嚴總也同樣不吝賜教。」
「呵呵,那你也別叫我嚴總了,不嫌棄的話叫我聲大哥,也算我虛長你們幾歲,佔點便宜吧!」
田心苒笑了︰「嚴大哥不嫌棄我們就好了……呵呵,我就是家里的老大,一直希望有個哥哥,現在終于有人可以喊了,大哥,以後多多關照啊!」
電道道你。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一起動手,解決涼了的西餐。
*****
田心苒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電話響了,她看了看已經走出門的汪婷婷,無奈地接起了電話。
「我是廣告部田心苒……」
她話還沒說完,對方打斷了她︰「田心苒,下樓來,我在停車場等你。」
田心苒一听是展凌風的電話,就皺起了眉頭︰「對不起,我還有事,我……」
「下來,陪我去應酬,如果你不想晚上再侍候一次病人的話,馬上下來。」
展凌風的語氣有點不耐煩,更讓田心苒反感了,她粗聲說︰「應酬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麼關系,找你的秘書助理一起去吧!」
她剛想掛電話,展凌風搶先說道︰「我現在就調你過來做我的秘書助理,要不要我馬上打電話給人事部發調令,我想張主任還沒下班吧!」
「**!」田心苒忍不住罵人,對著電話咆哮道︰「展凌風,你別欺人太甚!」
展凌風冷聲說︰「我怎麼欺你了,陪總裁應酬一下就讓你那麼為難嗎?行,你別去,晚上繼續來照顧我吧!別忘了,我是為了誰才變成這樣的!也別忘了,你落寞的時候是誰陪在你身邊!等你五分鐘,來不來隨你。」
展凌風掛了電話,田心苒氣急地拍上電話,這算什麼?威脅她嗎?還是想讓她感恩?
什麼落寞的時候誰陪在她身邊?
田心苒有點想抓狂,我又沒讓你陪在我身邊!
可是她的腳步還是下意識地往外走了,昨晚展凌風胃痛的樣子還記憶猶新,她並不是怕他繼續喝得胃痛,而是怕他發酒瘋,再讓她去侍候他。
抬手鎖門時,看到自己坼了線的手心里臥著那條疤,她的怒氣又消了點。他說的沒錯,落寞的時候是他陪在她身邊,沒有他,那個雨夜她還不知道怎麼過來呢!
「算我欠你的……」田心苒無奈地罵著走出電梯,已經下到地下停車場,她看到展凌風的車停在前面不遠,就走過去,車里只有展凌風,劉助理和司機都不在。
「你開車,我休息一下。」展凌風下車走到副駕駛位上,田心苒本來想拒絕,看到他疲憊地按著太陽穴,臉色很差又心軟了。這人昨天病成那樣沒休息還繼續看資料,今天又開了一天的會,很累了吧!
「累成這樣,不回家休息,還有什麼應酬?」上車,田心苒忍不住問道。
「這時候只有飯局了,都是孫嘉禾的朋友們,不能不去!」展凌風拉上安全帶,疲憊地靠在座位上,說了地址,閉上眼說︰「我小睡一下,到了叫我!」
田心苒發動車,轉頭,看到他松了松領帶,頭側著開始睡覺。她無言地一扯唇,轉過頭,看來做總裁也沒比她輕松啊!這麼累都不能休息,還真拼命。
想著又想到自己身上,人家累是為自己累,有錢拿,她累死累活拿的錢還不夠養家,怎麼比啊!
哎,剛才應該讓展凌風給加班費的,她現在已經下班了,還陪他應酬,拿加班費天經地義啊!想著又失笑,覺得自己掉進了錢眼里,動不動就是錢,真沒救了。
***
到地點,田心苒竟然找不到那家餐館,開著車轉來轉去,就是找不到,沒辦法只好停車,伸手推了推展凌風。
展凌風睜開眼,茫然地看看四周,疑惑地問道︰「到了嗎?」
田心苒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找不到路。」
展凌風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臉,清醒了一下,拿手機出來撥了電話,孫嘉禾在電話中指引著他們,又掉頭往回開了兩條路才找到那家餐館。
田心苒汗顏,這餐館她剛才已經路過,怎麼就沒注意呢!
展凌風也很無語,嘆了口氣說︰「田小姐這麼大的招牌竟然看不到,真不知道剛才在想什麼。」
他推開車門,徑直走了進去,田心苒趕緊提了包,下車去追他。
兩人進去,服務生引他們到包房,推開門,田心苒看到里面坐的人吃了一驚,滿滿一桌人,男男女女十多個,圍坐在一張大桌前。菜都上來了,就只等他們兩個了。
「凌風,這邊。」孫嘉禾站起來叫道。
展凌風就向他走過去,田心苒無奈,只好跟上。
一番介紹下來,田心苒暗暗吃驚,這里的人都大有來頭啊!不是國際型公司的總裁就是某個銀行的董事,再不濟也是某個集團的繼承人,弄得田心苒暗想,這里的人一個都不能得罪啊!誰知道誰將來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孫嘉禾介紹完客人,才介紹展凌風,隨口說道︰「凌風姍姍來遲,讓大家久等,孫大哥雖然是自己人,也不偏袒你,先罰酒三杯吧!」
他把杯子往展凌風面前一放,田心苒愣住了,那酒杯里裝的全是白酒,他昨天胃才痛過,又要喝嗎?
她看著展凌風,只見他微笑著拿起酒杯,雙手捧著說道︰「孫大哥教訓的是,小弟姍姍來遲,是該罰酒,就先自罰三杯吧!」
他舉到唇邊一口干了,田心苒還來不及阻止,他就提起酒瓶又給自己的杯子滿上。
田心苒急得悄悄拉了拉他的西服,展凌風側頭看看她,眯了眯眼,又輕微地搖了搖頭。
他端起杯子,一口又干了。三杯下肚,眾人一片掌聲,雲化的總裁笑道︰「展總真是好酒量,佩服佩服!」
孫嘉禾笑道︰「這小子酒量是好,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就沒見他醉過。」
「哦,那要領教領教了!」華泰的沈董事估計是個嗜酒的,當即就提著酒過來要敬展凌風。
田心苒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坐在展凌風旁邊,覺得似受刑一樣。
沈董事給展凌風滿上,展凌風舉杯笑道︰「孫大哥夸獎了,那都是以前的事,現在沒那麼厲害了。喝酒本來就是圖高興,大家喝高興了就好。」
沈董事手搭在展凌風肩上,看他把酒喝完後笑了︰「杜小弟爽快人,值得一交,哈哈,以後有事盡管來找我啊」!Pxxf。
田心苒暗暗吐氣,這生意如果用命來拼,還真可怕!幸好她剛才沒阻止展凌風喝人家敬的酒,否則,得罪了沈董事,或者就失去了合作的機會。翼天現在動蕩不安,需要的就是機會和肯定,她不能無意中破壞翼天的好事啊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