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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與夏私聊,離王無恥[VIP]

「阿夏,依你看該怎麼做?」龍麟問。

阿夏面無表情的看了龍麟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看向玄殤道「我有話想要私下同你說,你敢麼?」

淺白戒備的盯著阿夏,有些擔憂的拉了拉玄殤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去。但當她看到阿夏略顯嘲弄的眼神時,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玄殤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安心,接著上前一步,毫不避諱的與阿夏對視「在餓鬼道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有多敢了。」

阿夏輕不可聞的笑了一聲,抬起眼眸盯著玄殤「那麼,讓他們都出去?」

玄殤看了一眼淺白與龍麟「都出吧,我跟她之間的確有話要聊。」

「可是……」淺白有些害怕的看向阿夏,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叫阿夏的女人一出現,就是讓她覺得脊背發涼。

「淺白姐姐,不用擔心,她奈何不了我。」玄殤頗為自負的道。

不是為了安撫淺白,而是十分確定,因為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凡胎的玄殤了。

「千萬當心,有事便叫我。」听她這樣說,淺白只好與龍麟一起走出了寢殿。

「她對你很好。」阿夏幽幽的道。

玄殤笑了一下「雖然遇到過不少小人,但總有幾個朋友是真心的。」

「真心假意並不容易區分。」阿夏頗為神秘的勾起了唇角。

「不管是什麼,都敵不過時間。總會弄清楚的!」玄殤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還是當初那個你,但好歹內斂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

玄殤不解的看著阿夏「你到底想說什麼?換句話問,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是什麼來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幫你。」

「幫我?」玄殤笑了一下,有些嘲諷「我不認為這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

「知道我為什麼會放你離開餓鬼道麼?」

玄殤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早就想要弄清楚了。」

「因為你的男人,也因為你自己。」阿夏的話有些奇怪,讓玄殤根本听不懂這其中的深意。

「你可以試著解釋清楚,我近來腦子有些不大好使。」玄殤笑道。

「你的身份,你自己想必已經清楚了。以西方白虎星為坐騎的西天神女,掌管上古四大神器,乃是除卻雲姬外,九天之上最有威望的真神。」

「等等,我倒是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西天神女,只是當初翼夭曾跟我說過,我的命星由西方白虎所轄,怎麼如今白虎倒成了我的坐騎?」玄殤倍感玄乎。

阿夏的神情有些松動,竟撇了一下嘴「凡人只當你是天降戰星,那所謂的預言終究是太過淺陋的,你是神,神的命格豈容一個凡人來窺探?翼夭有些本事,但到底只能看到一部分。」

「那麼,我的身份與你幫不幫我有什麼相干?」玄殤皺眉。Pxxf。

「你雖誕生于西天,但四方星宿皆以你為尊,自你轉世,四方星宿也追隨而來,並建立了四氏家族,分別守護四大神器,只為了等到你歸來。」

「四氏家族?哪四氏?」玄氏問。

「白氏,玄氏,青氏以及朱氏。」

「這白氏莫非就是少邪母妃的本家?而玄氏就是我投身的玄氏家族?」玄殤腦海里紛亂的思緒突然清晰了不少。

「不錯!」

怪道說玄氏族長將鳳血玉藏在那樣的地方,又留書引導她去尋,竟是這樣的緣故。

「白氏守護龍麝珠,玄氏守護鳳血玉,那麼青氏與朱氏分別守護什麼?」

阿夏回答「斬風刀與引魂幡。」

玄殤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那個人總是目光清洌,神情冷峻,整個人如同背上沒有刀鞘的刀一樣,給人危險而肅殺的感覺。

玄凌!那個人,為什麼會擁有斬風刀?

「你以為玄凌真的是玄凌?」阿夏再次撇唇「若不是青氏的後人,斬風刀也不會乖乖任他擺布。」

玄殤壓抑住內心的驚訝又道「既然是後人,那麼原先的四方星宿本尊呢?」

「有的已歸位,有的再次轉世。」

「阿夏,你又是哪一族的?」玄殤緊盯著眼前的女子問。

「我本名朱砂。」阿夏與她對視,眼瞳變得有些詭異「還有一個不錯的稱呼,你想必不會陌生的。」。她動了動唇,吐出兩個字「鬼婆。」

玄殤大驚,當即便退了一步「怎麼會是你?」

阿夏笑了,一改之前面癱的表情「果然還是嚇到你了,原來你當初竟是真的怕我。」

「廢話,你要剝我的皮!」玄殤惱羞成怒。

「那不過是嚇嚇你罷了,況且還得做給某些人看。」

「嚇嚇我?我可沒有忘記,當時沒少吃你的虧。」玄殤依舊心有戚戚。

「不那樣對你,未必能激發出你的怒氣與潛能。只是……」阿夏的神情突然變了。

「只是什麼?」

「沒有想到無意間促使你將它也帶了出去。」

玄殤一頭霧水的看著阿夏「它?哪個它?拜托你也說清楚一些好不好。」

「算了,暫時我也不敢斷定,以後你便知道了。」阿夏伸手扣住玄殤的肩膀,認真的盯著她「現在,你必須做個決斷,跟我走或者留下成為玉少邪的牽絆。」

「為什麼要給我出這樣的難題?」玄殤冷靜的問。

「你們現在並不適合在一起。」

「阿夏,我不是一個喜歡追根到底的人,也不是個做事拖泥帶水的人,只是在讓我做決定之前,必須讓我明白,為什麼要去選擇,而這些選擇的背後,又意味著什麼,將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玄殤的話讓阿夏很是意外,同時對她也越發的欣賞起來。

「你的男人不是普通人,而你們之間有很深的牽絆,但只要你們一日不曾記起前世的種種,你們就一日不能歸位,他當年做了那樣的選擇,必須要承受相當大的苦楚,時機未到,你們勉強在一起,只會給彼此帶去災難,並不能讓彼此變得強大起來。」

阿夏的話讓玄殤沉默了。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確然如她所說,自從他們在一起,彼此一直在承受著磨難,如今他在乾元宮對峙,她與月復中的孩兒便成了他最大的牽念。

若非龍麟與阿夏並不想對她下手,否則今天她就算險險逃月兌,也保不住孩子。

這樣的危機,還不知道會面臨多少次。

「好,我跟你走,我要少邪無後顧之憂!我要他無比強大,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他,傷害他!」玄殤咬牙忍淚道。

「你放心,你的男人不是軟弱的男人,暫時的分離能讓你們今後更好的在一起。我會幫助你!」阿夏露出一絲溫和的淺笑。

玄殤握住她伸出的手,只覺得一片冰涼。

「抱歉,我是鬼女,如同死人一樣是沒有溫度的。」阿夏的聲音幽幽然,顯得有些空靈詭異,若是旁人听到只會覺得害怕,但玄殤卻有些心酸了。

「不用跟我說抱歉,有機會也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吧。」

阿夏沒有料到玄殤會這樣說,沒有同情,沒有鄙夷,沒有其他任何不良的情緒,只是如同老朋友一般,給予她淡淡的卻溫暖的關心。

原來他們說得對,有些人就是有一種魔力,讓人甘願為她付出為甚至是為她犧牲。

……

此時的乾元宮已是混亂一片,有的女眷驚駭的躲在一旁不敢看大殿中心那顆圓滾滾的頭顱,有些官員或激憤或難以置信的盯著那手持長刀身穿重甲的男子。

玉少邪一襲雪色錦袍,外披同色的狐裘滾邊斗篷,面如冠玉,就那樣宛若神祗一般站在那里,淡漠的注視著高位上的離王。

「少邪不敢質問離王陛下,只期望離王陛下給出一個令少邪令辰國滿意的交代。」

「這……四殿下還是現行坐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離王是有道理猶豫的,雖說對武烈的行徑表示強烈的憤怒,但此時大軍壓境,和談恐怕也是無法再奏效的,朝中可上陣殺敵的將才畢竟少,武烈到底還是有用處的。

「敢問離王陛下,何為從長計議?」玉少邪不咸不淡的問。

離王在他清冷的眼神注視之下竟瑟縮了「武將軍到底是酒醉一時沖動,還望四殿下寬宏大量,大事化小,兩國交戰,于哪一方都無益啊。」

武烈頗為得意的朝玉少邪看去,似乎有些挑釁的意味在里頭。

那神情分明是在說「連聖上都站在我這一邊,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玉少邪微眯雙眼,神情變得陰蟄起來「離王陛下說得倒是十分輕巧,區區一條性命,興許並不打緊,但既是辰國遣派來的使者,便身負重大的使命,如今使者話未說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血濺朝堂,少邪縱然想要大事化小,也只怕辰國上下臣民不答應。」

「只要四殿下代為隱瞞,不將此事宣泄出去,辰國上下臣民如何得知?」離王頗為無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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