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四人已並肩站立在洞穴入口之前,龍麟自告奮勇要上前帶路,可一想到剛才的險境,又不免心生怯意,于是回頭看向伽羅。
「小兄弟,勞煩你盯著我,若有個萬一,千萬要救我一救。」
玄殤忍不住笑道「你放心,有我家羅兒在,你這條命是萬萬不會弄丟的。」。龍麟撫胸長嘆「那我就放心了,姑娘與小兄弟請隨我走。對了,不知該怎麼稱呼姑娘與小兄弟。」
玄殤腦子一轉,張口便道「我叫白殤,小弟名叫白羅,兩位直接喚稱呼名諱便可,別再姑娘小兄弟的叫了,听著別扭得緊。」
龍麟忍不住笑了「同是性情中人,我也覺得那樣稱呼甚是別扭。」
說完,便樂呵呵的領著他們朝洞里走去,玄殤與伽羅緊跟在後頭,而無憂卻是不緊不慢的走在一旁,如同一個隱形人一般,極易被人忽略。
這洞里還殘留著熱度,越往里走越覺得發悶,好在玄殤身上有伽羅加注的青木頌,故而也不覺得十分難受,倒是龍麟卻早已汗濕了衣背。
「白殤妹子,白羅小弟,你們要當心些,盡量將自己的氣息封鎖,也不要動用真力,那守護靈獸極其敏感,稍有不慎便會被它發現。」龍麟提醒道。
玄殤與伽羅對視一眼,心里多少有些沒底,遂一一照做。
大約是有了先前的經驗,這一次龍麟倒是十分順當的將他們帶進了洞窟的最深處。拐了個彎,走了十來步,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各色的天然水晶成塊成塊的樹立在一旁,地上頂上還結著不少的石鐘乳,洞內雖然溫度不低,卻還能听到滴水聲以及微微的嗡鳴。
玄殤環顧著四周,只覺得這洞內珍寶之多,竟讓她目不暇接。仔細看,地面上還零碎躺著幾顆極其璀璨的東西,如果她沒有猜錯,那便是在現代賣出高價,美其名曰恆久遠,永流傳的鑽石!
再往前走,整個空間十分亮堂,耳邊傳來清晰的呼嚕聲,龍麟轉過臉來神秘兮兮的道「噓,盡量不要發出聲音,靈獸在睡覺。」他伸手指了指那立在一旁,狀似石獅子又跟獅子不大一樣的靈獸,小心翼翼的從它跟前繞了過去。
玄殤瞪大雙目,似乎想要將那靈獸看清楚。分明就像是用石頭雕刻的東西,怎麼居然是活物?這個世界,當真是無奇不有。
繞過了靈獸,幾人走到一條窄小的吊橋前,橋下縈繞著黑氣,不知道黑氣底下到底藏著什麼樣可怕的東西。
「這黑氣下面藏著鬼手跟食魂魚,當心千萬不要被它們抓住,否則不僅尸骨無存,連三魂七魄也會被啃食掉。」龍麟的語氣十分凝重。
玄殤雖說不敢掉以輕心,但到底還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至此都還保持著鎮定,這讓暗中觀察她的無憂又多了幾分懷疑。Pxxf。
「白殤姑娘似乎並不感到害怕。」
無憂突然開口,讓玄殤有些驚訝,側過臉剛好與他的視線撞個正著。
龍麟卻是笑嘻嘻的道「正是呢,白殤妹子真是冷靜,這一點我都自愧不如了。」
玄殤將眸中的情緒掩藏,只是微微揚唇「這些倒不算什麼,之前我曾被強行拖進了餓鬼道,跟那里的鬼怪比起來,這里的鬼手跟食魂魚倒也差了一個檔次,所以現在並不感到十分的害怕。」
听她這樣一說,龍麟倒吸了一口涼氣「餓鬼道?那個地方一般人去了都是有去無回的,據說那些餓鬼會將人的三魂七魄啃得連渣都不剩。」
「這話不假,我也差點喪命,要不是家師自損真元進入餓鬼道接應,恐怕今日我是無法站在這里的。」玄殤這話倒不假,只不過沒有將真相完全交代清楚罷了。
說起來,少邪跟闢邪就是同一人,那麼他當真也算得上她半個師父的,只是若當著面叫他師父,只怕那家伙要將臉都氣綠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微笑起來。但她此番落入這里,自打他魂魄歸一後便無法再入她夢中,兩人也難以取得聯絡,不知他好是不好。
心情陡然低落起來,可又不好過于表現出來。
伽羅卻是敏銳的察覺出了她情緒有異,便問道「姐姐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大好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玄殤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沒事,先過橋吧!」
龍麟也沒有多說什麼,便領著他們上了吊橋。無憂已經跟在他們身後,只是卻盯著玄殤若有所思。
那橋也不知建了多久,走在上頭搖搖晃晃,一不小心還容易將木板踩斷。這不,玄殤的腳便踏了個空,好在她開啟了天眼通,能夠透過黑氣清晰的看到鬼手與食魂魚,這才飛快的將腳收了回來,不至于被抓個正著。
四人走到橋的中央,那橋搖晃得更加明顯,就在這時,右邊的繩索突然斷裂了,整個橋都朝著右邊傾斜過去,玄殤一把拽住龍麟飛身而起,而伽羅也對著無憂揮出了藤蔓,四個人凌空躍過去,有些倉惶的落在了對岸。
到底是動用了真力,耳畔回響的鼾聲已經消失了。
龍麟有些後怕的緊盯著靈獸所在的方向,只見那如同石雕一般的靈獸突然睜開眼,整個身體幻化出來,腳下踩著火焰,騰空而起。
「愚蠢又渺小的人類,又是你們!」
靈獸嘶啞又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回響,十分具有威懾力。
它朝著他們飛過來,居高臨下,那神態極其傲慢「這次又多來了兩個不怕死的。」
玄殤最是看不慣被人鄙視,更何況這鄙視她的還不是個人。
「怕死,我們就不來了!」
那靈獸銅鈴般的眼楮冒著紅光朝著玄殤看過來,憤怒的喘著粗氣道「好大膽的丫頭,竟敢這樣狂妄!」
說著,它就張開嘴,朝著玄殤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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