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舒玉豐想心怡以達到報復的目的,然而,那天舒心怡被趙明辰從家中解救出來之後,舒玉豐意識到自己的暴力行為,為甩了心怡那一巴掌而感到深深的愧疚,心里是矛盾得很,變得喜怒無常,舒達原本就恨鐵不成鋼,如今玉豐又為了得到女兒如此痴狂,只能怪自己教子無方。♀
後來舒玉豐跑到公司里對著父親埋怨發牢騷,因為當他從母親那得知大客戶邢單佐就是妹妹投靠的男人,他便大發雷霆的,無處發泄。
「是你害妹妹被人家拐走的,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舒玉豐像對著仇人般敵視舒達,「我知道了,她是你的親生女兒,所以你想要讓她當上邢家少女乃女乃不是?你別做夢了,邢家世界那麼大,他會真心看上心怡,等到邢單佐把她玩膩了再把她送回來」
「住嘴!夠了!」舒達的臉上黯然失色,心里亂成麻。「還不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心怡都跟人家跑了,你說這是為我好?哈哈」舒玉豐冷笑一番,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父親說︰「爸,你取消與真美的合作關系,我來開發新客戶。」
舒達眉頭一皺,看著舒玉豐,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舒達抱怨宋偉琴把事實告訴了玉豐,忿忿的說︰「心怡留在邢總單佐身邊有什麼不好的,上次你也听到了,他承諾把心怡上大學的費用全包了,其實,你也應該早就知道,心怡她並不喜歡玉豐,如今她選擇要到他的身邊,我也沒辦法,這樣有什麼不好,怎麼說人家是堂堂公司總裁,有錢有地位。♀」
「你就見錢眼開,可我兒子怎麼辦?若不是當初你自作主張,心怡也不至于在訂婚那天跑到姓邢那里去的。」宋偉琴不服氣的瞪著他。
「以後,玉豐娶媳婦,心怡嫁人,有什麼不好?總之,以後不能都听你安排了,都把這個家搞得亂成一團糟了!」
「你!」宋偉琴對著他杏眼圓睜,舒達轉身走了出去。
舒心怡有靠山了,舒達也跟著反了。靠山!宋偉琴忽然清醒過來,想起那天玉豐對舒心怡干的事,她心里不由得多了幾分恐懼感,當時怎麼就昏了頭了,這要是讓邢單佐知道了可還得了!
舒心怡從別墅里出來後到了方敏家住兩天,白天兩人去戶外運動運動打打球再逛逛街的,舒心怡感覺很久也沒有這麼放松過了,玩得開心了自然是把舒玉豐企圖強暴自己的陰影揮開一邊去。晚上,兩個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傾訴心事,舒心怡唯獨沒把契約一事道出來,因為連她自己心里也沒底,三年後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聊到深夜,方敏睡著了。舒心怡閉著眼楮,心里卻很清醒,腦海里浮現了邢單佐帥氣的身影酷酷的笑容,還有他霸道的舉動,柔情的親吻
想著想著,她便也睡著了。
又過了兩天,舒心怡接到邢單佐的電話,說是再過一個半小時便飛到她身邊來了。她把手機按在胸前,感到非常的喜悅!臉上喜形于色,方敏察覺她激動興奮的表情,調侃道︰「心怡,你的大情人對你說什麼來著?」
「他說他馬上回來了!」舒心怡的明眸里閃著動人的光芒。
「我的情敵回來了,今晚一個人睡了。」方敏扁扁嘴,裝作泄氣的樣子,舒心怡看著她忍不住撲哧一笑。
要是在往常,邢單佐這一去說是幾天的樣子至少也要十幾天時間,公司的事情交給高管打理著,可這次破例八天後歸來,總覺得心中有個身影牽絆著,這個人便是舒心怡!
連家人也不知道他今天回來的消息,余巧知道了肯定會來接機,邢單佐下了飛機後首先回到了別墅里,第一個想見到的人就是舒心怡。
勞斯萊斯緩緩地駛進了別墅里,鑽出車門,邢單佐大步走進客廳。里面沒人,他輕聲叫喚兩聲︰「心怡,心怡。」沒見回應。她在干嘛呢,在跟他玩捉迷藏嗎?邢單佐想著笑了笑,接著走進臥室里,窗戶被拉上了窗簾,顯得整個臥室有點兒幽暗。
這時候,他思念的人兒出現在眼前,他頓覺眼前一亮!舒心怡身上只穿著一套火紅色蕾絲內衣,外披一件長長的薄紗,她光著腳丫,手拿面具遮住了臉孔,神秘而且性感!
邢單佐又驚又喜,才幾天沒見,舒心怡三百六十度大改變,變得如此的妖嬈魅惑!她大膽的裝束令他體內的血液沸騰,月兌去西裝外套,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並走近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抱入了懷里,「寶貝,你真性感!」
李貞芝隨即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激動的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顫抖的低吟。
邢單佐感覺不對勁,渾身的血液都快凝滯了!他挺直脊梁一看,大驚失色!
她是李貞芝!
「是你!」
邢單佐往後退了一步,一雙眼楮冷峻無情的直視著她。
她怎麼會在這里,那舒心怡呢?!
「邢少」李貞芝嬌嗲嗲的叫道,扔下面具,主動迎上前去情不自禁的投入他的懷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我好想你,不要拒絕我了好嗎?」
邢單佐毫不留情的把她推開了去,李貞芝驚愣的看著他,他的無情令她無法忍受,他怎麼可以對她這麼的冷淡?在這幽暗的房間里,就算是一般的孤男寡女也會難以壓抑生理需要而沖動,再說她和他還是多年的情人!李貞芝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又迎上前死命的抱著他不放!
「邢少,我愛你!」
邢單佐用力的把她推開,冷冷的看著她,「舒心怡呢?她在哪里?」
李貞芝的臉僵住了,避開他的眼楮,心懷不軌卻裝作若無其事的說︰「她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誰讓你來了?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還未等李貞芝反應過來,也毫無商量的余地,邢單佐拉著她的手腕一直把她拉到了大門外面看著李貞芝,淘淘也跟著飛快的跑出來,奇怪的是它並不跟著主人出去,而是愣愣的,樣子怪可憐的,可能是在替它的主人感到難過!淘淘跟邢單佐已經很熟悉,李貞芝以前來這里的時候也通常帶著它,自然就不會對他吼叫啦。邢單佐彎腰把淘淘抱起來,毫不留情的將它放在了她的腳邊,然後關上門,頭也不回的走進客廳里。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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