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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韓銘哲如何乞求,章清荷再也沒有轉過臉看他一眼,只是側身躺著任由眼淚打濕枕頭,在江山社稷面前,她只是那個可有可無的人,于他並不重要。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韓銘哲見章清荷始終不搭理自己,只得起身悻悻離開。

听著韓銘哲腳步聲響起,章清荷這才轉過臉沙啞著嗓音說道︰「陛下,若是有可能的話,臣妾乞求陛下一定要保全季軒的性命,臣妾不想章家從此無後。」

韓銘哲听著章清荷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腳步遲疑了一會方大步朝前走去。

他以為她不會介意這些小事,他以為她會始終跟他想的一致,為了永保江山懂得犧牲,到最後卻發現這一切都不過是他自作多情而已,她看中的始終是她的家人,而他不過是她攀附的對象,要怪只能怪自己當初瞎了眼,竟然會這般寵愛她。

木門吱呀一聲被全部打開,屋外的一大片陽光撲進房內,韓銘哲就像是被外面的陽光吸引一樣,一點一點的消失不見。

這便是韓銘哲留給章清荷最後的印象。

章清荷失魂落魄的躺在床榻上,望著那刺眼的光亮,覺得身子似是不由自己一般漸漸的發涼,渾渾噩噩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渾身上下早已是虛軟無力,周圍又是亂糟糟的,心里被這陣吵鬧聲攪得不得安神。

落雪伸開雙臂試圖阻攔咄咄逼人的夏若瀾。

「你給我讓開。」

夏若瀾一聲叱責,誰知落雪站在那竟然紋絲不動,夏若瀾不禁有些急了,又吼了一遍道︰「你給我讓開,若是因此而誤了事情你擔待的起嗎?」

落雪絲毫不為夏若瀾的話所動容,依舊冷著一張臉說道︰「這里不是小主該來的地方,奴婢還是懇請小主回去的好。」

夏若瀾秀眉一挑道︰「回去?你說的倒輕巧。今日若是我見不到她,我就不走了。」

美雅見兩人劍拔弩張,在旁邊規勸道︰「小主,落雪姑娘這麼說也是對您好,眼下娘娘得了迅疾,若是您貿然前去的話只怕不便,若是小主找娘娘真的有事,那也請奴婢去只會娘娘一聲,只是娘娘適才已經睡下了,這會子實在是不便叨擾她。等娘娘醒了,奴婢一定告知娘娘小主來探望過了。」

夏若瀾听了美雅的話並沒有為之所動,深知她這麼說不過是想打發她走罷了。要知道她夏若瀾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只是區區一個奴婢她怎麼可能會放在眼里。

只是她沒想到章清荷的身邊竟然會有這麼伶牙俐齒的奴婢,她略微抬高了一下下巴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好一個伶牙利嘴的奴婢,你可知道我是誰?」

美雅落落大方行禮回答道︰「奴婢拜見夏小主。」

美雅說完這話抬起眼眸看了夏若瀾一眼,見她神色如常。便知自己剛才的表現雖說過于突兀,但是好在她沒有深究下去,看來這夏若瀾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難怪章季軒章公子為了她竟然犯下私闖後宮禁地這樣的罪名。

美雅想到這里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夏若瀾一番。

只見她頭上梳了一個簡單的十字髻,頭上並無太多的飾物,標準型的鵝蛋臉上一雙美目略帶嬌嗔。微微泛紅的嘴角處掛著一抹似有非無的笑意,身穿一件淺黃色的斜襟寬袖長裙,腰間系著的一條紅色的玉帶將她的腰肢映襯的不堪一握。

只是眉眼間那一抹韻味似是能把人看透一樣。看來但凡能夠入宮得到陛下眷戀的絕非是一般人。

夏若瀾不屑的說道︰「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讓我進去,休在這里阻攔。」

美雅听到這里知道若是在這樣周旋下去也不是辦法,便給落雪使了個眼色,落雪會意便轉身推門進了章清荷的房間。

夏若瀾見一直攔著自己的落雪去向章清荷稟報。心里自然是一陣放松,冷哼一聲便提著裙擺朝著落雪消失的地方走去。

美雅見狀。疾走了兩步,在夏若瀾面前站定說道︰「還請小主姑且等上一會,若是娘娘願意見小主的話,奴婢再為您做引薦。」

夏若瀾斜覷了美雅一眼,絲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直接從美雅面前走了過去。

美雅無法只得緊緊的跟上夏若瀾的步子。

「主子,主子,夏……」

章清荷不耐煩的說道︰「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落雪神色緊張的回答道︰「是夏彩女她……」

不等落雪把話說完,夏若瀾就已經沖破種種阻攔進了房內。

章清荷朝著門口望去,這般興師動眾,難道是來找她晦氣,可是要知道在這宮里可是有宮里的規矩,她一個小小的彩女竟然敢如此大膽的闖她的涵韻殿,看來她膽子還真是不小。

落雪把錦被放到章清荷身後,讓她舒服的半躺在那。

章清荷沒想到來她宮中鬧事的竟然是夏若瀾,雖說她不過是見了她兩次,但僅此兩次便讓她對她印象深刻,當年就是因為她的出現,她的弟弟章季軒才會為了她這般魂不守舍,借酒消愁的度過了一年多,而她竟然不吭不響的說走就走,絲毫不顧念當初和章季軒的情分,這樣冷血的女子現如今竟然跟自己共事一夫,不得不說此人很會玩手段。

章清荷上上下下的把夏若瀾打量了一番,多年不見容貌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不過是這骨子里多了一分的戾氣罷了,看來想必也是在外打拼過,不然也不會這般膽大想要以卵擊石。

夏若瀾見章清荷臉上面露病色,看來這宮里所說並無虛假,章清荷的確是患上了迅疾,暗自懊悔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準備一個絲絹護住臉面。

因此她並不上前,只是遠遠的站著。

章清荷見夏若瀾遠遠的站著並不上前,知道她是生怕自己身上的迅疾染上身,若是真的擔心的話為何還這般勞師動眾的前來呢,想到這里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頭。

「不知夏小主前來有什麼事情?」

夏若瀾隨意的福了一禮,然後用手絹掩著嘴角說道︰「不過是閑來無事想跟娘娘說會子話罷了,若是娘娘不嫌棄,可否讓若瀾跟娘娘單獨呆一會。」

章清荷听聞吩咐身邊的落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落雪和一干子人等紛紛福禮退下去,片刻間一屋子的奴婢盡數退到門外候著。

夏若瀾見此刻房內就剩下她跟章清荷兩人,猶豫著坐在哪里是好,若是離的太遠的話,又怕一會的對話被別人偷听到,若是離的太近的話,萬一要是傳染上迅疾那可如何是好。

「夏姑娘,許久不見,尤勝從前啊。」

章清荷見夏若瀾猶猶豫豫著,便只好先開口說話。

夏若瀾很是自然的接口道︰「沒想到娘娘的記性這麼好,不過許久不見,娘娘倒是一點都沒變,可見這宮里也並不像外面所傳言的那般,娘娘在陛下面前可見一斑那。」

如此尖酸刻薄的話一出口自然是引得章清荷內心一陣痙攣,眼下不是跟她爭辯這個的時候,她只想知道她今日前來的目的,若只是想來嘲笑她的話,是不需要把這些下人們遣散出去的,如此大費周章一定是有話要說。

「我不想跟你兜圈子,你今日前來到底有何事?」

夏若瀾贊賞道︰「果然爽快,既如此我就直接說了,想必章季軒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我今日前來也沒別的意思,不過是想提醒你一句,不管是你想死還是章季軒想死,我夏若瀾都麻煩你們能想清楚,不要連累了我,我還沒活夠。」

章清荷听著夏若瀾話里有話,不由得眉頭緊鎖,難道章季軒夜闖皇宮不是因為她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季軒他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才私闖後宮的嗎?現在他人在宗人府,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讓人寒心,枉費季軒他曾經是那麼的喜歡你。」

不等章清荷的話說完,夏若瀾則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你說他喜歡我?」

章清荷被夏若瀾這一舉措驚呆了,她不知道夏若瀾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並未發現有什麼可笑之處,而後很是疑惑的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夏若瀾。

夏若瀾終于笑夠了,最後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笑聲才漸漸的止住,滿臉的笑意最後全部化成一抹無奈和嘲諷。

「他若是真的喜歡我的話就不會眼睜睜的把我趕走,他章季軒就是一個騙子,一個大騙子,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話又有哪樣真的實現過,不就是因為我沒有一個當官的爹嗎?他難道就該嫌棄我,嫌棄我也就罷了,又何必非要趕盡殺絕,處處要置我于死地……」

章清荷越听是越糊涂,當初明明是夏若瀾自己要走的,跟章季軒有何干,若是章季軒對她沒有感情的話,又怎麼會一直萎靡不振。

夏若瀾繼續說道︰「好在我夏若瀾骨頭硬,沒死,既然上天讓我活著,我就一定要讓曾經那些嘲笑過我的人受盡凌辱。」

章清荷終于按捺不住道︰「我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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