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國帝都,繁華的街道上,熙熙攘攘。
木國最大最上流的貴族會所更是門庭若市,而在它的後院,卻是不為人所知的在進行著一場會議。
這邊,竹香和雷馳等人已是趕到了木國,在月白樓等著它的掌權人,商議著下一步的計劃。
月白樓,于15年前建立,它包括了吃飯、住宿、娛樂以及只有內部高級的會員才知道的一項功能︰無論什麼要求,只要你出的起價,那就沒有月白辦不到的。
而月白樓就是邪皇的產業,它的掌權人也是木國最為神秘的人物︰奚月白。無論是多麼高規格的場合,他從來都是一張月白色的面具,出門也從來都是紗帳全蒙上的華麗轎榻。
15年來,無人見過他的真實面容,也無人知曉他的背景,只是那些找月白樓麻煩的人最後都是死于非命的下場。
月白樓也就成了木國王宮之後,第二個最為忌諱的地方。
「煞哥哥!」隨著一聲清脆的叫聲,門口出現了坐著輪椅的男子,那閃閃發亮的眼楮和圓鼓鼓的臉龐無不彰示著男子的興奮。
「小白!」屋里的一干眾人看著出現的男子也是滿臉的激動。
「好啊,小白,你是只看見你的煞哥哥,我們這些人都是隱形的啊?」竹香忙上前走到男子身後,推到屋內道。
「小白。」雷馳難道的溫和的笑了,柔和的眸光看向輪椅上女圭女圭臉的男子。
不錯,輪椅上就是這名鎮木國帝都的月白樓的掌權人︰奚月白。只是眼前的男子一張粉女敕女敕的女圭女圭臉,實在是不符合傳言中所說的。
奚月白在10歲左右被外出任務的暗煞所救,而暗煞就是現在蘇西航身邊的第二大侍衛—雷馳。而後奚月白便一直跟在暗煞身邊習得醫術,直到暗煞去做了蘇西航身邊的侍衛,而他也被派到木國做了這一方的分舵掌權人。
「煞哥哥,我好想你。」小白眼眶紅潤的看著一身勁衣的雷馳,癟著嘴,委屈的道。
也是,自從兩人被分割兩地已是10多年,這期間只是偶爾的听見對方安好的消息,對于將雷馳看做自己的再生父母,這麼多年的不見,已是十分想念的。
「哼!」一旁看著從來都對自己冷臉的二哥此刻對著那個輪椅上的女圭女圭臉少年露出了難有的笑意,不免的心里不快活了一下。
「好了,敘舊的話之後再說,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竹香溫和的道。
「王復出了,小白本是要親自前往的,只是這殘破身軀是耐不住的……」小白看向面前柔情的女子,懊悔道。
「公子知道的,你不必自責。」竹香出聲安慰道,對于眼前這個多災多難的男子,她有的只有心疼。
「不過,你們要的百年寒冰棺我已是備好了,接下來的應對措施我也是做好了準備。」小白此刻女圭女圭臉上配著嚴肅的神情怎麼看怎麼的不和諧。
「好,那我們就分工合作了,煞進宮帶人出來就交給你了。我們在南門接應你。之後魅,嫁禍的工作就交給你。」竹香也即刻嚴肅起來,沉穩的分下了任務。
「你們先準備,我先送小白回房。」此刻,雷馳推著輪椅緩緩的走向門外。
身後看著已是無視自己存在的雷風,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嘴巴都癟的歪了起來。
「他是誰啊?干啥……干啥要坐在輪椅上?」雷風委屈的扯了扯竹香的袖子道。
「奚月白,他是個可憐的孩子,」竹香瞥眼看向一臉我不開心的雷風輕聲道,旋即想起來什麼,「對煞來說他是很重要的人,但是不是最重要的人。」
看向依舊一臉我很不開心的雷風,竹香搖了搖頭,也虧得是煞了,這麼的慢腦子,什麼時候才開竅啊!
午夜時分,即使是燈火通明木國王宮此刻也是萬籟俱靜。
刷刷刷!
幾道身影滲透進夜幕閃進木國王宮,極其熟練的找到了安放朝陽公主遺體的偏殿,幾個黑衣人對視了一下,兩個上前托起朝陽公主的遺體,小心的安放,便使了個眼色飛快的掠向南門。
「哼!」旁邊矮小的黑衣男子暗哼一聲,也是轉身略去,不過方向卻不是南門。
另一黑衣人楞了一下,也是轉身追去前方的黑衣男子。
「哇啊,果然是天下一絕的暖玉溫泉池啊!」看著眼前裊裊霧煙的池子,那黑衣男子大聲呼叫,飛快的月兌去衣服,噗咚跳下池里,雙手不停的撫模著池子的邊緣。
暖玉溫泉池,世人人人贊嘆的一處天地絕景,池子是罕見的暖玉渾然天成的,那緩緩涌上來的溫泉水在暖玉的滋潤下更是有通血養氣之益。
這木國當初就是看上此處的才將王宮建造此地,將這世間的珍寶佔為己有。
「哇啊,好舒服啊!感覺內力都涌上來了。」被池水浸泡的滿臉紅潤的雷風聲音都不免的軟糯起來。
「小風,」剛進了暖泉殿的雷馳透過霧煙看向池中的男子,壓抑著怒氣的喚道。
眼前的人倒是好,任務還沒完成,就獨自跑來這暖玉溫泉殿,要是被發現了就壞了大事了。想到這人一直是這樣從來都按著自己的性子來,不免的怒火又重了幾分。
「哼!」雷風听出了那語氣中的冷意,想到之前對著輪椅上的小白溫聲的雷馳,心里又是不平了幾分。呼啦啦幾下,劃到池子的那頭去了,偏頭不看站在岸上的雷馳。
「趕快起來,我們要走了。」看著眼前人的動作,雷馳上前將撒在地上的衣服拾起,對著池子里的男子說道。
「不要,你說了要帶我來暖玉池的,現在就在了我還沒泡好呢!」雷風完全無視他家二哥身上散發出的冷意,反抗道。
「雷風,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雷馳低聲的吼道。還沒吼完就後悔了,眼前的人哪次讓自己省心了,這下要他不在任性是可能的嗎?
「二哥,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明明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又不算數了?還有那個什麼小白的,你都能對他笑,你拼什麼吼我?」听到自家二哥叫他全名,就知道雷馳是真的動怒了,但是雷風哪是你凶凶就听話的主了,當下就吼了起來。
「你還說小白,你要是有小白的一半兒,我就能省下多少心?」雷馳苦笑道。
「那你去找小白啊!你走啊!我才不要你管!」此時的雷風也是爆發了出來,猛的站起身來,哭著吼道。
二哥什麼的最討厭了!
隨著雷風的吼聲,雷馳是楞了下來,片刻,突兀的笑了起來,看向面前果著的男子,被溫熱的池水溫的粉女敕女敕的肌膚,以及胸膛上帶起的顆顆水珠。
怎麼看都怎麼覺得異常的可口!
「過來!」雷馳黯啞著聲音喚道。
「過什麼過,你去找小白啊!」雷風還是一臉的憤懣,完全沒有看見對面二哥眸子里逐漸升起的火苗。
「是你自己過來,還是我去抓你過來。」雷馳緊緊的看著對面的男子,低聲命令道。
「你……你欺負人。」雷風哽咽道,依舊白著腦子的委屈道。
噗!
雷馳退去外衣,噗的一聲下了水,水及腰身,緩緩的向著對面的雷風走去。
而雷風已是滿臉的呆滯,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自家二哥的神情不對,那看自己就像是看著獵物!
「二……二哥,我們回去了,我不任性了!」終于感到危險逼近的雷風小心翼翼的向著岸邊移動著。
雷馳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自己已經養成了十幾年了,在不下口估計他自己都要逆血身亡了。
「嗚嗚……」被雷馳一把抓住的雷風猛地就被按上了自家二哥的嘴唇,他瞪大了眼楮,此刻腦袋都是短路的狀況。
「笨蛋!呼吸。」許久,雷馳才放開緩不過氣的雷風,溫和的看著他寵溺的道。
「啊啊!」雷風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叫了幾聲,在提醒自己這不是夢。「二……二哥?」
「恩,」雷馳模模呆滯的雷風的頭,眸子里盡顯溫柔「這次不會讓你跑了!」
說著,攬緊了懷里的男子,再次向那薄唇襲去。
夜還是那麼黑,月光偶爾從雲里偷偷窺視下大陸,一切都是那麼靜謐溫和。
只是這一方,暖玉溫池里,透過裊裊的霧煙,若隱若現的人影,纏綿不休,如膠似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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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就寫明漣和展傲的,但是那麼多的為了愛付出的人,色色希望自己手下每個人都能得到幸福所以原諒色色不能專寫明漣和展傲了。
有人告訴我說,寫**的孩子都是為了愛,色色是雙手贊同的。色色筆下的孩子必須是要幸福的,必須是要為了愛而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