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很享受的把頭往林風懷里蹭了蹭,繼續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只是覺得這里好好啊,不會恐懼,不會害怕,還可以相愛,有哥哥陪著……」
「哥哥,你知道嗎,其實我還是挺想星星的。我記得以前星星總擔心我死掉,可我告訴她,沒愛過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哥哥,不要問星星為什麼會擔心我死掉好嗎,我真記不清了……」
「哥哥,你有夢想麼?其實我最大的夢想不是穿最漂亮的衣服,也不是做最漂亮的衣服。還有一個比這更大的夢想,連星星都不知道呢!哥哥想知道嗎?」
「哥哥,你說愛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呢?真的是天荒地老情不移,海枯石爛愛不變嗎?真的會有人可以愛很久很久,直到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會在一起嗎?
「哥哥你相信會有這樣的愛情嗎……」
「其實我是相信的,但是我想不明白。人怎麼可以活到下下輩子呢?」
「哥哥,你說我們能活到下下輩子呢?」
「如果活到了,我們也會一直相愛嗎?」
「哥哥,這個世界有好多好吃的啊,我好喜歡……」
「哥哥,你說會不會我們上輩子就相愛過……」
「哥哥,我的果果呢……哥哥不要給吃光了……」
小丫頭今天傳授了2次技能,精神力消耗不少,說著說著就睡著了。看著她緊緊躲在自己的懷里,一臉安然的睡相,連動一下都怕驚擾了她的夢,林風又怎忍心離開?
撫模著她的白發,林大俠思緒萬千……
小丫頭,你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啊!
為什麼會來到我身邊?
難道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還是真如你所說,有上輩子……
在經過不知道多久的胡思亂想後,林風也進入了夢鄉。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那是一片浩大的古戰場,兩方軍隊在激烈的廝殺著。
自己身披盔甲,手持長槍,身下是一匹雪白的駿馬,馬身上也披著鎧甲。身後是一隊騎兵方陣,大概有500人。
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跑了過來,「報告將軍,我軍後方出現大量人馬……數量有三萬人……斥候小隊已全部陣亡。」
還沒弄清狀況的林風听得斷斷續續,這時又一個士兵跑來報告︰「報告將軍我軍兩翼受到攻擊,情況不明!」
「再探!」一個貌似自己的聲音,發布了一條命令,隨後狠狠的自言自語道︰「這幫背信棄義的家伙!」
迷迷糊糊中又听得有人報告,
「報告將軍,我軍已被包圍,損失慘重,請將軍速速決斷!」
「親衛營听令!隨本將軍沖陣,接應被圍的兄弟!匯合後,向北突圍!」
「是!」
然後這個好像是自己的將軍就領著500親衛騎兵營沖了出去。林風就仿佛附身在他身上的一個看客,動不了,不能說話,只能看著。
之後就是一陣慘烈的廝殺。這位將軍武藝極高,與身下的白馬似心意相通,縱橫馳騁,擋者披靡。一條槍如游龍出海,上下翻飛間,不知添了多少亡魂。
正廝殺間,有親衛來報,「將軍,我軍已被分割包圍,陣型已被打散,救不回來了,將軍還是先行突圍吧!」
「胡說,你讓我丟下大軍,丟下這數萬兄弟,獨自逃生?」
「將軍,大勢已去,非人力可以回天。將軍還是留有用之身,東山再起,再為兄弟們報仇雪恨吧!親衛營願誓死護衛將軍突圍!」
「不用再說了,只有戰死的霸王,沒有後退的霸王,更沒有丟下兄弟獨自逃生的霸王!——親衛營何在,隨我繼續沖殺!」
「大丈夫頂天立地,何懼一死!」這將軍一聲高呼,又縱馬沖了出去。
真是愚不可及,匹夫之勇。林風在心里對這個貌似自己,自稱霸王的家伙大罵不已。不識時務……不算俊杰……死腦筋……擰巴……
又沖殺一陣,知道大勢已去的將軍,爆發出濃烈的殺氣。身上涌出紅色的似乎是斗氣一類的東西,形成一層防護罩,護住他全身以及身下的坐騎。隨後他仰天狂喊,「背信棄義者——死!」
身下的白馬似乎感受到他的憤怒,一聲長嘶,四蹄翻騰,月兌離親衛營向左翼敵陣沖去。
一路斬殺,長驅直入,長槍所向,無人可擋。
左翼敵對陣營的率兵將軍本以為大勢在握,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當一人單槍匹馬向他殺來,自以為重重護衛牢不可破的他,不屑的撇了撇嘴。
在發現居然無人是來人的一合之敵時,已經晚了。
長槍如一道驚鴻,帶著優美的弧線劃過長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他的胸膛。臨死時他依然想不通,為何對方會用這種乾坤一擲的找死方式……因為以來者的勇武配以這神駿坐騎和威猛長槍,要突陣而去根本不是問題。
失去長槍的將軍,似乎在驚鴻一擲後消耗太大,護身的光罩也變得淡薄。但他渾然不覺的抽出佩劍,又策馬向截斷自己後路的敵陣殺了過去。身下的白馬因為長距離的突襲,已經渾身見汗,馬的口鼻之中噴著粗氣和沫子。卻依然極有靈性的騰挪跳躍,為主人躲避明槍暗箭。
「馬兒,如果我戰死,你就獨自離去吧。我知道,你若單獨離去,他們攔不住你,也不會攔你。他們更在意的是我……」這位將軍拍了拍白馬的脖子,交待道。似在交待最後的遺言,有種英雄末路的悲壯。
雖然不認同他的做法,但對他的勇猛、豪邁和義氣林風還是很佩服的。
正想著,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這位將軍終于在又斬殺一名敵將後,體力耗盡,沒有躲開當胸的一箭。強大的慣性將他身體帶起,向後拋飛了一段距離,跌在地上。
不是來看戲的麼?怎麼這麼疼……林風在心里郁悶的吼叫……
自稱霸王的將軍,躺在地上,怒目圓睜,眼底盡是大志未酬的不甘,已然氣絕。
那匹白馬,迅速跑了回來。跪了下來,用身體擋在主人身上。用舌頭在主人的臉上舌忝了舌忝,一顆顆灼熱的馬淚,滴在了將軍死不瞑目的眼里。
而在林風的角度看來,那一滴滴的眼淚,是滴在了自己的眼里……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在林風心里彌漫開來,甚至超過了胸口的疼痛。
林風不知道這悲傷從何而來,仿佛隨著白馬的眼淚滴進自己的心里,然後淹沒了他的所有情緒。
林風只覺得痛,很痛,痛得似乎連靈魂的離體而出,飄飄蕩蕩,不知去往何方。
恍惚間听到鳴金之聲,另有軍報傳來,霸王戰死,坐騎雪龍,以身殉主。
——分——隔——線——
林風是被小丫頭叫醒的。
醒來後,林風情緒很是低落,那抹悲傷似乎依然藏在心里,抹不去,化不開。不知是為那人,還是為那馬。或是為這夢……
只是一個夢,一個夢而已!
雖然不住的這樣告訴自己,但絲毫沒有效果。
「哥哥,你怎麼了?」小丫頭已經梳洗過了,看林風不對勁,很是擔心。
「沒事,做了個噩夢!」看著她帶著關心的目光,和梳洗後與昨天幾乎判若兩人的模樣,林風居然生出一種錯覺,仿佛此時的情景是洞房之夜後,妻子在等待勞累的丈夫醒來。
下意識的看向床單……果然,床單紅了。
ps:其實我不是一個yd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