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沒事吧?」甄淮利一走,辛孜玥身邊的人都圍了上來,丫鬟小雨貼心地想扶住辛孜玥。
「我沒事!」辛孜玥冷冷地推開了眾人的攙扶,體會著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楚,感受著內心那一份委屈,辛孜玥的眼淚硬是讓眼淚沒有往下掉,她才不會像那個霸道的種馬王爺低頭呢!
「坤叔,吩咐下去,幫本王把國都里最好的歌姬舞姬全都給我請到王府里!」王府的書房內,甄淮利咆哮著︰「辛孜玥,你說本王放縱,那麼本王听你的話了,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放縱!」
「王爺,您和王妃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管家楊奕坤勸道,好不容易看到甄淮利慢慢地轉變性子,不想辛孜玥卻把甄淮利又一次給逼急了,此時的甄淮利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孩一樣,可憐巴巴的等著糖果吃。
「沒有誤會,就是辛孜玥那個女人不知好歹而已!」甄淮利的心不斷地滴著血,他想疼愛的女人竟然把他說的那麼的不堪,他好恨,好恨。甄淮利的大手一揮,書房內的陶瓷珍品瞬間就毀于一旦了。「坤叔,怎麼你也不听本王的吩咐了?」甄淮利冷冷地看著楊奕坤,此刻的甄淮利就像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油桶一樣,臉上寫著生人勿近。
「屬下不敢!」管家楊奕坤恭敬地說道︰「屬下這就去辦!」很快書房內就只剩下了甄淮利一人。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甄淮利的心也跟著空虛了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落寞吞噬著他心里的最深處,那種宛如被人拿著刀一遍一遍剜著血肉的痛讓他有些受不了了,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他曾經討厭的女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個女人真正進入他生命的時候,他卻並不排斥,甚至他想用世間最美好的一切去換取她的一顰一笑。甄淮利好恨,恨辛孜玥的殘忍,恨自己的痴傻,恨老天開著的玩笑。他不懂了,為什麼女人翻臉會比翻書來得更快呢?
一連幾天,王府里夜夜歌舞升平的,辛孜玥這邊卻是冷得出奇,每天雖然有著數不盡的山珍海味,只是最近幾天辛孜玥卻是食之無味了起來。他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呢?辛孜玥晃動著腦袋也想不懂,或許這就是古代男人的思想吧,他們要求著女人的專一,卻無法給予女人專一,甄淮利只是其中的一個吧!辛孜玥有些苦澀地想道,只是這一切跟她又有什麼關系呢?她的心里早以遺失在那個叫燈火闌珊的現代夜晚,當好友和自己男友赤膊相見的時候,她的心就應該已經是死了,或者之後再遇到相似的人的時候,她只是做了一場恍如隔世的夢罷了!晃晃自己發脹的腦袋,辛孜玥站了起來,她不能這樣下去了,她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了。
「來人,去幫本王妃找些男子的衣裳來!」辛孜玥俏皮地說道,既然無心,那麼又何苦去在乎眼前這並不真實的一切呢?或許她明天一覺醒來,人就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了!
「這……」身邊的丫鬟面面相覷,有些猶豫不決了起來。Pxxf。
「我是王妃,你們都得听我的!」辛孜玥端出了一副當家主母的氣勢處來了,還好只是和甄淮利吵架,他並沒有褫奪她當家的權力。
「是!」丫鬟們不再敢猶豫了,起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臉得意的辛孜玥,既然來了,那就順便研究一下這古代人的夜間生活吧,順便在這個古代完成她那篇未完成的驚世論文吧!
「王爺,來,喝酒!」王府的花園里,甄淮利左擁右抱,好不愜意,圍在身邊的女人衣服一個穿得比一個少,一點也不像是民風淳樸的古代,辛孜玥看得是一個勁的搖頭。
「好!」甄淮利探出了頭,張開了嘴,美酒就自然地進入他的嘴里,流進他的胃里,這期間,甄淮利的一雙大手也跟著不安分了起來,圍在旁邊的女人似乎很享受著這一切,嘴里還忍不住發出**的申吟。
「王爺,妾身給您跳舞,好嗎?」有人嬌媚地靠上去,甄淮利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拒絕,他越來越覺得最近女人的脂粉氣都很重,經常嗆得他喘不過氣來。
「好!」甄淮利點點頭。
「那王爺,我來給您唱首曲子,好嗎?」有人不甘示弱地說道。
「行!」甄淮利還是沒有拒絕,眼下站在他面前有許多的女人,只是每個女人臉上掛著的笑容在他看來都好假好假,他一點也不喜歡。
「王爺,我們喝酒!」有人遞上了酒杯,有人環繞著甄淮利的腰,有人在甄淮利的耳邊低吟著,此刻的甄淮利就像是一個神明一樣,多少個人頂禮膜拜著,而此刻的甄淮利似乎很享受這一刻被人仰視的感覺,他的大手沒有一刻的停留,就連眼神也跟著迷離了起來。
「真是不知廉恥!」辛孜玥恨恨地罵道,「你這個種馬王爺不怕精盡人亡嗎?」躲在不遠處的辛孜玥很是郁悶,雖然她想看看這古代人的那個生活來著,可是不代表她想看這麼限制級的畫面啊,只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呢?辛孜玥生氣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一動都被不遠處的甄淮利看在眼里。
「這個傲慢虛偽的女人!」甄淮利心里暗自發笑,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享受的表情,他不得不承認辛孜玥裝扮成男子樣子也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那張紅撲撲的臉蛋,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這個虛偽的男人!」辛孜玥也在心中不斷地咒罵著,兩人的心思第一次那麼的接近于彼此。
沒去去來。「來,寶貝們,跟本王回房間!」甄淮利攔腰抱起了離他最近的女人,眼楮里卻閃現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是,妾身遵命!」嬌媚的聲音讓不遠處的辛孜玥听得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真沒有品位,這種貨色的女人你也抱得下去!」辛孜玥不屑地看著甄淮利遠去的背影,這個男人的風流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王妃,我們還要跟嗎?」陪著辛孜玥蹲著的是丫鬟小雨,她很不幸地頂替了冰兒成了辛孜玥的跟班。
「跟,當然得跟了!」辛孜玥冷笑道︰「難得可以欣賞免費的,說什麼也要跟!」
「是!」身邊的丫鬟小雨也不敢多說一句,此刻辛孜玥臉上的那種殺人表情和甄淮利一樣,兩個明明都在乎彼此的人卻故意要裝出那麼不在乎的樣子,難道這就是夫妻間的情趣問題嗎?只是這種夫妻間的情趣問題為什麼也要連累無辜的她們跟著倒霉呢?小雨很是不懂,身為丫鬟的她也只能無奈地跟在了後面。
辛孜玥仿佛如入無人之境,一路尾隨著甄淮利來到了王府的流香閣,流香閣乃是整個王府的最高點,站在流香閣上能夠俯視整個王府,據說還能看到一半以上的皇城,只是要真正到達流香閣就得穿越一條由昆侖山玉石鋪成的長廊,每在長廊上走一步,長廊那里都會傳出悅耳的聲音,其中以處子的聲音最為清脆。據說當初甄淮利的姬妾都是在流香閣甄選的,這也是為了保證甄選到的每一位姬妾都是處子。流香閣的裝修也是整個王府里最有特色的,它環繞著從山上引下來的泉水而建,一年四季冬暖夏涼,環繞著山泉而建的還有十幾間精致的雅房。以前一到傍晚,甄淮利都會在流香閣欣賞歌姬舞姬的才藝,再憑此來決定晚上要留宿哪里,只有得到甄淮利寵幸的女人才能下了流香閣,住到甄淮利為其精準備的別院中,成為真正的侍妾。「奢靡之極!」一邊听著丫鬟的介紹,辛孜玥就忍不住唾棄起甄淮利,「敗家子!」只是她的心里卻也為這個流香閣的建築膜拜之極。
「王妃,前面就是流香閣了,我們要上去嗎?上去的話很容易被發現的!」丫鬟小雨怯怯地說道,她不敢想象要是被發現後的下場,上面是王爺尋歡作樂的地方,她可不敢去!
「這……」辛孜玥也有些遲疑了,要是被甄淮利發現的話,保不準又要鬧出什麼風波,也就在這個時候,從上面飄下了些許的絲綢披肩,再後來竟然還有一些女子的褻衣褻褲,辛孜玥郁悶地盯著上面,上頭傳來了更加肆無忌憚的申吟聲,遠遠看去,許多個扭著腰身的年輕女子一件件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無暇的肌膚,身體也不斷地向前靠近,似乎在向前面的男子邀寵,不用想這一定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圖了,辛孜玥想都不用想上面是何種的場景,只是她真的很想上去看看,那個種馬王爺雖然是個官二代又是個富二代,但是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卻一點都沒有官宦子弟的那種讓人作嘔的感覺,她也想知道被那麼多女人困住的到底是一種福氣還是一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