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紀歐式風格的恩泰家,恩泰的臥室……
「恩泰,到底是誰會做這樣的事兒呢?」小池看著躺在枕頭堆里的恩泰,疑惑地問道。
恩泰在床上的枕頭堆里面舒服地伸展了一體,又翻過身來,趴在床上,他支起了上身,看著小池,說道︰「現在我們誰也不清楚,但是我不要你去冒險,這次的案件丫頭你不能參與了。」
「為什麼?」小池不甘心,「你忘了以前我還幫你解決過老巫婆的案件嘛?還有上次是誰把凶手的刀子踢到一邊兒去的,如果不是我,估計你現在也不能在這里阻止我了!」
「怎麼?後悔救我了?」恩泰壞笑道,「要不……我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後你來我們工作室接替我?」
「去死!又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小池又作勢要扔枕頭,但是有了上次受傷的教訓,小池再也不舍得扔了。
「小丫頭,放心吧,我沒有那麼輕易死的!」恩泰笑著坐起來。
「哼!既然沒有那麼危險那麼嚴重,你為什麼不讓我加入你們!」小池嘟嘴,又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我怎麼舍得讓你去獨自冒險!」
恩泰從床上起身,瘦削的身體在白色襯衫中顯得有些「逛蕩」,陽光照射在臉上的時候也顯得蒼白得幾欲透明。可見,上次的受傷對他來說損害還是頗大的,但他還是笑著撲了過去,把小池摟在懷里,說道︰「因為我不想讓你有危險……」
……
中式風格的杜家,客廳里……
「哥,我知道你和恩泰商量好了不讓小池姐和我參加,對不對?」小雨盯著杜子規。
「嗯……」
「對不對?道?你是不是也知道內情?」小雨從杜子規的表情里看到了端倪。
道坐在那里,雙手緊握著古色古香的茶杯,臉色窘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按照普通的邏輯,為了不讓小雨傷心,他應該說「不對」的,但是對于道來說,撒謊實在是太困難了。
「小雨,別難為道了。我招還不成麼?」杜子規一臉義無反顧的表情,準備英勇就義。
「行啦,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有把道也拽進去了,就是想把我們兩個踢出來,對不對?」小雨一看事情已經敗露了,怒道。
「小雨姐……其實……」沉默了許久的道終于說話了,「其實子規也只是想要保證你們兩個的安全而已……」
「恩泰那麼擔心受傷,為什麼他還要參加?道你以為你很強勢嗎?沒有!你從來沒有經受過成為一名偵探所要經受的相關訓練,你會開槍嗎?還有你!杜子規老哥!你以為你很厲害?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夠和靈魂對話嗎?那是因為你身上的陰氣太重!你們不要以為什麼事情都可以瞞著我!你們可以瞞過別人,瞞過什麼杜局長,瞞過前台的工作人員miss趙,瞞過你們的委托人,但是你們瞞不過我!」看來小雨真的生氣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說到後面已經帶了哭腔,「你知道不知道,每天看著你去上班,看著你去幫助委托人執行任務,看著你追捕逃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難道不能理解我嗎?我不想在失去你們了!雖然我不是小孩兒了,但是我也需要家人的關懷啊!你們說危險,難道我就不擔心嘛?我也要加入你們!我不能讓你們獨自去冒險!多一個人總是會多一個照應啊!」說到這里,小雨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弄得道和杜子規都有點兒不知如何是好,甚至連遞一張餐巾紙都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