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背後y n冷的目光,八月在管理處將無名典籍登記了一下,這才與月靈兒慶生談笑著,慢吞吞的走出了蒼術閣。「小混蛋,我看你嘴硬道什麼時候,你若真去了火熔峽谷,我會讓你後悔的,沒有靈力的廢物!」望著八月二人親密的談笑離去,月影恨得牙根癢癢,咬牙切齒的反手一掌排在牆壁之上,頓時在其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掌印。
「哥,可是……沒有靈氣他是怎麼進的蒼術閣啊?」一個身材壯碩的少年走到月影身旁,順著前者目光望去,用低沉且略微憨厚的聲音問道。
「……」聞言,月影的怒氣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瞪大雙眼愣了好半晌,才有些吭哧的說道︰
「月山,你的意思是……這……不可能!」
走出蒼術閣,八月不時地用古怪的眼神瞄向身旁的月靈,雖然自認為做得比較隱秘,但依然被敏感的少女察覺到了,旋即,月靈皺起小鼻子,佯作生氣的叫聲怒道︰「怎麼,嫌我給你惹麻煩了!」
「哪敢,只是你將我拉上賊船,卻又不和我說說計劃,那我就到時只能跟在你後面瞎轉悠了。」手指輕撓鼻子,了解對方的脾氣,他可不敢給其發飆的絲毫機會。不得不說,八月這幅淡然從容的模樣,落在對他有惡感的人眼中,真真切切的非常讓人趕到胸口發堵,但在月靈眼中看到的卻是勝于常人的內斂沉穩。
月靈很是滿意八月的態度,非常大氣的用小手猛拍後者肩膀,和之前在眾人面前的清淡優雅判若兩人。
「諒你也不敢,放心好了,我有著詳細的計劃,這種歷練,允許四人組隊,而且若是最後成績排前三的隊伍,可還有著特殊的獎勵哦。」
笑意盎然的雙眼目不轉楮的看著少年,陽光映襯下的側臉稜角分明,平淡的笑意總是掛在嘴角,印象里似乎沒有什麼事讓能他措手不及。
「你這形象要是叫那些仰慕者看到,不知作何感想……」八月壓制心中的笑意,不由的調侃道。
「哼,連我父親都不知道,怎麼會輪到他們。」嬌女敕白皙的小手負于身後,身子微微前傾,美麗的水靈大眼楮,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其中笑意盈盈,落在八月眼中卻怎麼看怎麼像是狡黠的小狐狸。
「月閑叔想必也得了一顆聚靈丹吧。」看著月齡的清純俏皮模樣略微有些失神,八月心中波瀾微蕩,隨即便有所察覺,輕咳一聲,有些慌亂地問道。「前不久剛剛在父親的幫助下服用了呢,現在本小姐可是靈士階了哦,火熔峽谷外圍都是攻擊力不太高的一階魔獸,只要不深入內部濃霧區就沒有太大的危險。」
火熔峽谷是距離羅新城百里之外的一處巨大峽谷,其內部之巨大可謂是一大奇觀,在郁郁蔥蔥的密林下自成一方天地,是四大家族歷練小輩的必選之地,其中靈氣充裕魔獸種類繁多,運氣好的話甚至能采獲珍惜材料或是品階上好的靈草,是獵人和藥師的理想之地。
正所謂天堂之下必隨地獄,峽谷深處常年被濃霧籠罩,是聞名洛京帝國的一處險地,其中地域寬廣遼闊,遍布各種凶猛極具攻擊x ng的魔獸,因為其中有著不少比外圍更具誘惑力的珍惜靈草,可謂是一處寶地,因此時不時的會有獵人團隊進入,當然,想要取寶,先提條件就是要具備相應的實力,不然的話,寶貝雖在眼前,卻已是小命不保。
因為火熔峽谷深處資源豐富,父親月源經常只身前往,為了給兒子弄些保命的靈藥,經常是灰頭土臉傷痕累累的出現在八月面前,滿臉笑意的將靈藥遞給自己,雖然每次服下的效果都讓這個中年男人失望,但過不了幾天他依舊會不斷重復著做下去。
「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讓剡兒看著我慢慢老去……」這是八月在一次不經意間听到的,當時父親正對著母親的畫像低聲自語。
八月輕柔眼角,收回思緒靜靜地听著月靈的計劃……
「對啊,不只有我們月家,林羅雲另外三個家族都會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組織族中小輩前往火熔峽谷歷練,尤其是現在,朱赤山脈的星紋狼族再次發作,城獵賽三個月後進行,羅新城四大家族都如上弦利箭蓄勢待發。」
朱赤山脈的星紋狼族每隔二三十年便會繁衍到頂峰,爆發獸ch o,每當這個時候,月家之人都會失去自己的至親,骨肉分離被皇族征兵,踏上生死一線的戰場從此有去無回。
自從月家逐漸式微後,每次獸ch o來臨損失都是四大家族中最大的,月靈說道城獵賽不免有些激動。
「八月,你一定要來,雖然他們都說你無法煉靈,但我了解,你是特別的,那麼的與眾不同,城獵賽時你有能力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甚至能讓我們月家月兌離厄運,就連我父親也覺得你不比月乾相差分毫。」有些激動的月靈突然駐足,女敕滑的雙手緊握住八月的手掌,面s 肅然的柔聲說道。
掌心處傳來的暖意,瞬間遍布全身,八月注視著眼前心系家族的嬌柔少女,宛如d l 于塵世間的青蓮,不曾被沾染到絲毫污濁,那些爭名奪利私信膨脹的家伙們在她眼前是那麼的不堪與幼稚。
輕咳一聲,八月緩緩抽出手掌,狹長的雙眼深深地注視的少女,淡淡的說道︰「月家有你……真好……」
本就粉女敕的臉龐泛起一陣紅霞,月靈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收回雙手,羞惱之下狠狠瞪了八月一眼,「關你什麼事。」
愕然片刻,八月不由得苦笑著,這女人的心思還真不是一般的詭異,讓人琢磨不透,兩手一攤有些尷尬的問道︰「那另外兩人你準備找誰啊,你把我拉上,真的是增加了不少難度。」
「哼,別說的像是我強迫你似得,放心不是還有月天麼,至于另外一人看情況吧。」月靈瞬間恢復常態,先前的嬌羞之態完全像是另外一人所為一般,很是大氣灑月兌的說道。
「無所謂,你是隊長全听你的。」八月聳聳肩膀,擺出一副隨你便的欠揍表情,氣的月靈使出二指禪,狠狠在其胳膊上連擰帶掐。
「嗷!……嗚……!」一聲慘叫響徹院落……
八月先是陪著興致勃勃的月靈在偌大的月家花園之中逛了一下午,等到天s 漸暗之後,這才回到自己的小窩。
回到房間,反手關上房門,八月雙肩頓時垮了下來,將無名典籍放在書桌,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溫熱的清茶滋潤著干渴的喉嚨,那感覺愜意之極,「哎,這妮子真是太能逛蕩了。」
想起月靈將月天那個胖墩堵在屋中,霸道的將他硬拉到隊伍之中,後者那無奈的痛苦表情,將五味俱全演繹到了極致,在他倆離去時,還能听到屋中悲慘的呼喊聲︰「怎麼能這樣!我才六段靈力而已啊!本來裝病就能蒙混過去的!我……苦啊!」
「噗嗤!」想起那生動的表演,八月差點將茶水笑噴了出來,猛咳兩聲,緩緩將心境平復下來。
在臨走時,知道月天死要面子的x ng子,八月趁著月靈不注意,他偷偷將自己那顆聚靈丹拋給月天,在其因錯愕愣神時,便急忙離去。
「火熔峽谷是三天後,靈術沒有適合我的,單憑通貫崩恐怕難以應付,看來以後靈術的選擇是個讓人頭大的問題了……呼。」
小腦瓜不斷思索著,八月痛苦的發現自己這怪異的體質,帶來的麻煩可是層出不窮,可謂是前僕後繼,不由得長出一口悶氣。
趴在書桌之上,手指習慣x ng的敲打著桌面,發出規律的敲打響聲,另一只手不停地抓撓著頭發,雙目毫無聚焦的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整個人都是進入了一種神游天外的狀態。
看似失神,八月卻是將心神沉入體內,控制著靈氣骨骼間游走,下意識的想從中領悟到什麼,只是那種模糊的感覺他也形容不出。
時間在不經意間飛快穿梭,繁星點綴的夜空銀月高懸,吟唱了一整天的小蟲們也逐漸安靜下來。
「如果在不影響破壞力的情況下……適量減少靈力輸出,集中于一點轟擊……」處于一種奇異狀態的八月,雙目盯著右掌,有些茫然看著繚繞在手掌周圍的絲絲黑s 靈氣,自言自語著。
在說完這句話,八月無神的眼中忽然涌出j ng光,驚喜之s 頃刻間佔領了清秀面龐,說不出的激動心情下,突然起身便是一掌拍在書桌之上。
「額……」回過神來,看見可憐的書桌上清晰地印著一道掌印,雖沒有用多大力道,但厚實的桌面上延伸而出的裂痕清晰可見,八月額頭滿是黑線下滑,無力申吟著。
「這是……咦,我的靈力居然還有……灼傷的效果?」空氣之中彌漫的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桌面手印幾縷青煙寥寥升起,伸出手指在掌印上抹過,指尖處留下淡淡的黑漬,眉頭微挑八月困惑,神經質的自語道︰「我的靈氣到底是什麼屬x ng,沒有火屬x ng的形態和顏s ,但卻又有幾分相似,這算什麼?難道是那黑珠的緣故?」
憑借自己是沒法解開心中疑問,八月也不願轉牛角尖,快步走出房間來到院落之中一塊觀賞用的山石旁,便是挽起衣袖,準備正視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
創造靈術他一個小屁孩可不敢奢望,到達那般水準的無一不是龍胤大陸巔峰的存在,那種強者即便洛京帝國都未曾有過。
按照八月的想法,不過是在通貫崩原有的基礎之上略加改動,使其在保證破壞力的前提下,減少靈氣的消耗,相比創造靈術來書無疑簡單了不少,但是否可行八月自己也沒有十足把握。
如果真的成功,在與人交戰時,自己也是多了一個科靈活施展的底牌,無形之中增加了自身的勝算。
平復有些興奮的心情,將心神匯聚在靈鼎之中,長吐一口氣濁氣,緩緩流轉的氣旋在催動之下,涌出一股渾厚的幽黑s 靈氣,心神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在骨骼間按照早已熟稔于心的通貫崩的路線急速運轉。
相比通貫崩的高密度靈氣來說,這股適量的靈氣更加易于c o控,瞬息間便是涌入到手掌位置。右掌單豎起一根食指,小心的控制著靈氣匯集在指尖處,絲絲幽黑s 的靈氣逐漸滲透出來,宛如黑s 的觸須將手指纏繞著,他清晰地感覺到一種狂暴的波動,在指尖處,處于爆發的邊緣,像是不遠被韁繩束縛的野馬,四處沖撞。
八月在拼命壓制的同時間,謹慎的繼續灌注靈氣,不斷地讓它接近極限,只有這樣才能爆發出他最大的威力。纏繞在食指上的黑s 觸須越來越多,到的最後,整個食指竟然變成幽黑顏s ,像是中了劇毒一般。
「喝!」在靈氣變得狂暴的瞬間,八月低喝一聲,幽黑的手指迅速向青石之上點出,堅硬似鐵的青石猶如豆腐,嗤的一聲,手指直沒指根處。
「啊哦~~」就在八月認為實驗失敗的時候,「 」的一聲低沉悶響,食指貫穿青石處,猛地炸裂開來,強大的氣流四處宣泄,巨大的反推力將八月手臂震回,濺sh 的石子無情的打在身上。
輕輕活動著酥麻的手臂,八月注視著貫通青石的深洞,大小比食指粗上一倍左右,雖不像通貫崩那般將山石整體摧毀,但是善加使用的話,出其不意一招作用在要害部位,殺傷力絲毫不遜于通貫崩。
八月小臉僵硬,驚訝于自己這突發奇想的念頭,竟然有著如此出乎意料的效果,片刻後,忍不住發出一陣嘿嘿傻笑。
「呵呵,我開始有點佩服我自己了,真棒,不如就叫它……熾靈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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