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玲已經發現余顯斌和包立陽被楊六郎和秦芷苓聯手殺死,自己也沒想到這兩個家伙這麼快就被干掉。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銀藤花種。」燕小玲雙手彈出,數道銀色的花種落到穆秋梧和狻猊獸的附近,「開」,瞬間生長,十五根銀藤花枝出現在他們身體周圍,每根枝條上結著密密麻麻的銀色花蕾。
狻猊獸看著自己和穆秋梧身邊出現的銀色花枝瞬間長到海碗粗,枝葉繁茂,花蕾含苞待放,藤頭有張酷似人類的臉,面目猙獰,目露凶光。
「水靈甲。」穆秋梧這次沒有使用水龍附身技能,狻猊獸頭上的獨角閃動著藍色光澤,兩道藍色的水球布滿他和穆秋梧的全身,一層藍色的鎧甲包裹著一人一獸的身體。
「花刺,開」燕小玲雙手攤開,十五根銀藤的花蕾同時開放,吐出銀色的藤針,閃動著銀色光澤外,還夾雜著綠色的光澤,顯然是帶有毒性。
這些藤針宛如暴風驟雨,猶如流星劃過夜空,閃動著星芒,射向被銀藤包圍中的穆秋梧和狻猊獸。
這些銀針射在穆秋梧和狻猊獸的鎧甲上,流動的藍色水液竟然把這些銀針擋在外面,跌落在地上。
「銀藤重擊。」燕小玲縴手指著銀藤,十五根粗壯的銀藤,似有靈性般,帶著呼嘯聲,劈頭蓋臉的砸在一人一獸的水靈甲上。
銀色的藤條落下,濺起藍色的水花,在一人一獸及銀藤周圍形成一段藍色的水霧,籠罩在他們的身上,看不清楚。
「水龍離身,纏繞。」隨著穆秋梧的聲音,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龍,張牙舞爪,離開他們的身體,圍繞著銀藤游動。
藍色的霧氣散去,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靈甲破碎,「水龍回身,」兩條藍色水龍游回他們的身上。
燕小玲看去,自己的十五根銀藤,七根一束,八根一束,分別被藍色的水環捆綁在一起,無法掙月兌。
穆秋梧嘿嘿笑道︰「還有什麼技能,施展下,我看看,合靈境的御靈師到底有些什麼過人之處?」
燕小玲道︰「廢話少說,讓你看看合靈境御靈師的真正實力。」腳下後退數步,發出一聲豹子的嘯聲,身體似豹子般迅捷,閃出道銀色光影。
「千葉爪。」燕小玲的雙手化成一對豹爪,彈出的爪尖閃動銀色,夾雜著綠色的光澤,連續不斷的在穆秋梧和狻猊獸身邊不停的奔跑,來回換動位置,頻頻揮動利爪。
一根銀藤有一千枚葉子,「千葉爪,」就是取這銀藤千葉之意,燕小玲在合靈境之後,領悟出的絕技之一。
燕小玲的靈獸銀花豹屬于木屬性血脈靈獸,最突出的血脈技能就是木屬性技能銀「藤術」,其次是「撕裂爪」爪擊類的技能。
燕小玲本人是一個十分刻苦,嚴格要求自己的御靈師,要不然怎麼能年紀輕輕的達到合靈境。
雖然在御神宗她有黑寡婦的稱呼,一些男性御靈師都離她很遠。可是自己一點也不在乎,全部精神都放在修煉上,提高自己的修為和靈獸的技能上。
雖然宗內有些女性御靈師為了得到靈獸或者提高修為,把自己奉獻給那些變態的老祭司們蹂躪;但是燕小玲一直潔身自愛,自己堅持苦修,付出比旁人辛苦萬倍的汗水,才達到現在的修為。
漫天的爪影,銀色夾雜著綠色,猶如銀色爪影中一點綠星,隨著燕小玲的走動,一閃一閃的,炫目至極。
穆秋梧和狻猊獸站在一起,背靠著背,一人一獸,盯著攻擊過來爪影,四只爪子彈出的水彈,和爪影撞擊在一起,化解著燕小玲千葉手的頻繁攻擊。
一人一獸身上的水龍合在一起,穆秋梧道︰「大水球。」一聲龍吟,一個巨大的水球籠罩在他們身上。
「爆!」穆秋梧喊道,接著轟的一聲,水球發生爆炸,漫天爪影消散,巨大的沖擊波,將燕小玲擊飛出去。
「銀藤花枝。」燕小玲在半空中,地上出現的兩根銀色花枝瘋狂生長,伸出藤條,把燕小玲的身體纏住,拉到花枝旁。
燕小玲剛剛站穩身形,鮮血順著嘴角滴落,水球爆炸帶來的巨大靈氣沖擊,給她的身體帶來了傷害。
「野蠻沖撞。」穆秋梧哪能給她喘息的機會,狻猊獸按照主人的命令,帶著風聲,宛如一道藍光,出現在燕小玲身前,
狻猊獸低下頭顱,藍色的尖角,閃動角芒,挑向燕小玲的身體。
「解靈,靈力抗衡。」一道銀色的光影,從燕小玲身體內急速的竄出,站在他的面前,化成一只銀花豹,,一雙利爪,及時的,牢牢地抓住狻猊獸的藍角。
雖然銀花豹用盡全身的力量抵抗野蠻沖撞的帶來勁力;但是身體也被狻猊獸的撞擊下後退,豹身撞擊到燕小玲的身上,引來更大的傷害,他再次吐出血來。
燕小玲臨危不亂,道︰「銀藤花枝。」四根銀藤及時出現在狻猊獸的腳下,分別纏住狻猊獸的四只腿上。
驀地,一道身影,出現在燕小玲的身旁,一只化成爪子的爪刃壓在她的脖頸上,道︰「別動,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時的燕小玲連續兩次受到重創,腦袋發暈,眼前一黑,身體發軟,竟然倒在穆秋梧的懷里,
隨著燕小玲的暈倒,四根銀色藤條瞬間枯萎,消失泥土中。
狻猊獸看見主人已經將燕小玲擒住,停住了攻擊,一雙獸目警惕盯著銀花豹。
銀花豹轉過身來,發現自己的女主人倒在穆秋梧的懷里,發出警告的吼叫,不要傷害它的主人。
穆秋梧抱著燕小玲,道︰「你主人受了重傷,我不會傷害她的。」伸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綠色小瓶,打開瓶口,撬開燕小玲的牙關灌入藥液。
穆秋梧起身,抱著走向駝隊,道︰「銀花豹,跟著我們走。」
穆秋梧個楊六郎私下商量下,決定把這燕小玲帶回杏葉琉璃門,再做決定,順便把秦芷苓帶到宗城。
穆秋梧駕馭著狻猊獸馱著穆照夕,楊六郎駕馭著五剎鼬馱著元七郎,秦芷苓整理好商隊,用一只駱駝帶著燕小玲,一只馱著受傷的小霸王,一起啟程向宗城方向走去。
夕陽西下時,一行人到達了宗城,楊六郎離宗城不遠的時候吹起哨聲,通知守城御靈師是自己人回來了。
穆秋梧率領眾人來到城門時,負責守門的御靈師,檢查完商隊的物品,放一行人進了宗城。
穆秋梧道︰「秦小姐先找個客棧休息下,明天我來引薦你,去見我的父親。」
秦芷苓道︰「我們住城西的福來客棧,明天我在那里等候你的佳音。」
穆秋梧點了點頭,別過秦芷苓,將燕小玲送到監獄,吩咐手下的御靈師好好給她療傷,照顧好她。
楊六郎把元七郎帶回了住處,雖然有了狻猊獸的水球治療,可是元七郎躺在床上,還在昏迷中,無法醒來。
穆照夕在元七郎的房間呆了一夜,也未見他有起色,只是呼吸順暢,一顆提起的心才放下。
清晨的一樓陽光照進屋內,穆照夕揉了揉通紅的眼楮,侍女端進了米粥、點心和小菜,穆照夕吃不去,床上的元七郎躺在藍色的水球中,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
穆秋梧、穆秋陽和楊六郎一起來到房間,狻猊獸收回了水球,穆秋陽問道︰「七郎,這次受的是什麼傷呀?」
楊六郎道︰「七郎中的是草衣蟲的毒。」
穆秋梧道︰「我已經用狻猊獸的水球給他療傷了,可是怎麼清除不了他身上的毒。」
穆秋陽看著穆照夕道︰「照夕,你先回去休息下,這里有我看護著他呢。」
穆秋梧道︰「妹子,身體重要,休息好再來照看他。」
穆照夕點點頭,瞧了一眼床上的元七郎,兩名侍女照顧著她走出房間,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穆照夕暈倒在侍女的身上。
兩名侍女將穆照夕扶回了閨房,穆夫人來到女兒的房間,看見女兒臉色煞白的躺在床上,坐在床邊,心疼的看著女人,道︰「痴心的女兒!」
穆飛雄在偏殿接待了秦芷苓,然後兩人密談了許久,然後離開琉璃門,回到客棧。不想小霸王來到這里看望他們,並且帶著秦芷苓開始滿宗城做生意。
穆飛雄听說元七郎這次受了重傷,一直昏迷不醒,親自帶領數名擁有治療靈獸的御靈師來到元七郎的房間。
穆飛雄走到床前,一雙虎目,看著元七郎,只見他雙瞳緊閉,臉色煞白,呼吸導師黑長平穩順暢。
一個接一個御靈師指揮著靈獸為元七郎治療,可是一天下來,依然沒有什麼效果,元七郎還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睡著。
這次就連琉璃門內最高資格的老御靈師都來給元七郎看病,看後都束手無策,雖然知道他身上中了草衣蟲毒,但是這毒已經附在他全身的骨骼上,這些靈獸都無法清楚附在附骨之毒。
傍晚時分,二十四諸天執行完任務,一個接一個來看望元七郎,發現這種情況,也都沒了主意。
鳩摩天道︰「我們不如發出懸賞布告,只要治好元七郎,就給賞金多少?大家看,這個辦法怎麼樣?」
穆飛雄道︰「就依你這個辦法了,賞金萬兩黃金,馬上去辦。」
二十四諸天離開房間,按照穆飛雄的命令,全城貼出懸賞布告,尋找名醫,為元七郎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