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認識你這麼久也知道你就一有異性沒人性的主兒!」雲陽撇了撇嘴,語氣略帶不滿,臉上卻依舊滿是笑意,「對了,埃德溫那小子最近有沒有再打電話騷擾你?」
「沒啊!」伊昊哲回答得毫不猶豫,埃德溫自從走了之後倒是經常打電話過來,但是伊昊哲接過一次電話後後來每一次一看到號碼就立即給按掉了,埃德溫那個人就從來沒有什麼正經事情。
「你肯定是不接他的電話是吧,你也夠狠的啊,居然把那小子和一條狗打包直接送上了飛機,那小子都打電話騷擾我好幾回了,最近還說是什麼中秋都過了好一段時間了,要你給他寄上幾盒月餅,我說我給他寄上幾盒他還不要,非要你寄的才行!就為了這事兒我都被他快煩死了,他那破普通話听得我耳朵疼!你倒是給他打個電話解救解救我啊!」雲陽絮絮叨叨的抱怨著,伊昊哲去留學的時候他去找過他,所以也見過埃德溫。
都國國好。「你隨便給他送上幾盒就說是我送的不就行了!」伊昊哲心不在焉,一邊拖著行李一邊往外走,現在是不能去找墨墨了,為了盡快解決家里的事情,回家住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能耐,到時候還為了這麼點小事情查那玩意兒的出處,這樣豈不是更加麻煩!」雲陽扶額,對于埃德溫的人品實在是無法恭維。
「……好吧……」伊昊哲將手機夾在肩窩上,開始鎖門。
「那就對了嘛!那我一會兒讓他給你打電話!」雲陽興高采烈的掛上了電話,喜滋滋的按下了另外一個號碼。
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事情不是被一個女人糾纏,而是被一個對你絲毫不感興趣卻騷擾著你逼著你幫他糾纏另外一個男人的妖人。
而在雲陽心中,埃德溫就是這樣的一個妖人。
伊昊哲把行李搬上了車的後備箱,剛坐進駕駛座後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了一下名字,猶豫了一下才按下了接听鍵。
「哦▔▔▔▔親愛的昊,你終于願意接我的電話了!」對面傳出的就是埃德溫磕磕巴巴的中文。
「恩。有事說事!」伊昊哲發動了汽車。
「Oh▔▔▔dear!給人家送點中秋月餅吧,中國的節日是多麼的美好,人家走了都沒有好好的度過那美麗的中秋節呢!這里根本就沒有中國那麼好吃的餡餅呀▔▔▔▔▔」人家這個詞是李尚佳她們幾個為了好玩交給他的,說這是一個拜托男人辦事的必備利器之一,無往而不利!
這其實也沒錯,想象看對面一個女孩子嬌滴滴的看上對面的男生一眼,然後含羞帶怯的絞著衣袖,說一個人家想要干嘛干嘛▔▔▔多麼讓人無法拒絕啊!
只不過她們沒有告訴埃德溫這句話只適用于男女之間,當然,如果是情人之間更妙。
于是就在埃德溫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伊昊哲感覺自己的心中一麻,雞皮疙瘩華麗麗的站了起來。
「那就自己包去,最近我很忙,別老打電話騷擾我!」伊昊哲模了模自己的胳膊,警告道,突然又良心發現的加上了一句,「也別總打電話騷擾雲陽!我有事情讓他幫忙!」
埃德溫沉默,努力的消耗著伊昊哲的話,終于點了點頭,「好吧!我沒事就不煩你們了!」然後小心翼翼的又開口說道︰「SO▔▔▔honey,人家這麼善解人意,你是不是給我寄上幾盒漂亮的月餅?」他還想著那無緣的獨一無二的餡餅。
伊昊哲剛剛還以為埃德溫終于能夠好好的听進去一回話了,沒想到蹦出來的卻是這麼些字眼,于是臉上溫文的面具終于破裂,「……你又不是中國人吃毛月餅,過你的美國時間去!」然後關掉電話,干淨利落,絲毫都不拖泥帶水——
Pxxf。
雲陽看著手機里發過來的信息,喃喃︰「這地方可不近啊,還這麼偏僻!這下子可算是有的忙了!這小子真是不心疼我!」
開始滿屋子亂跑的收拾東西,打電話讓人定到白傾墨那個城市的最早的飛機票,早走早好,以伊昊哲的性格如果一會兒他打電話過來自己還優哉游哉著的話,絕對會被伊昊哲毫不留情的毒舌一番,與其等到被轟走,還不如自己趁著還有點時間給自己好好準備點東西!
伊昊哲直接將車開到了本市最大的醫院,他父親現在正在那里,據他了解,他父親身體一直都很硬朗,怎麼現在會有所謂的心髒病?
不管什麼原因,還是先過去好好的了解一下情況吧。
伊昊哲到醫院後,這才想起來忘了問雲陽他爸住在哪一間病房了!
走到醫院的前台上敲了敲桌子,正低著頭聊著悄悄話的幾個小護士這才抬起頭來,見到伊昊哲馬上笑得十分的燦爛,「您好,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伊昊哲對于她們剛剛的行為並沒有什麼意見,畢竟現在並沒有什麼人,幾個小姑娘聊聊天也是情有可原的,禮貌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請問伊國在哪間病房?」
伊國正是伊昊哲的父親,因為他爺爺當了一輩子的軍人了,一生都在為了革命做斗爭,而國家也給了他很好的回報,他覺得如果不是國家的話他根本就不能夠過上那麼安逸的生活,所以他就給自己的兒子也就是伊昊哲的父親取了國這麼一個名字,據說當年是想給他爸取國家這麼個名字的,但是經過他女乃女乃的據理力爭,死活不同意那麼個名字,他們那一輩也就算了,越是取得愛國的名字,就能夠越加表現自己的愛國情懷,但是他女乃女乃是一個知性的女子,有文化有素養,覺得這名字實在是太沒有內涵了,他爺爺和女乃女乃都不同意對方取的名字,最後只能各自讓步,給他爸爸取了個國,這麼一個名字。
「麻煩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幫您查!」小護士紅著臉馬上翻看著記錄,「是208號房,需要我帶您過去嗎?」小護士睜著大眼楮期待的看著面前這個帥氣的男人。
「不用了,謝謝。」伊昊哲來過醫院,知道這里該怎麼走,所以沒必要讓別人帶路,知道了地點時馬上邁開了長腿,向樓上走。
伊昊哲的身影剛剛一消失,前台的姑娘們馬上嘰嘰喳喳起來,長期在醫院工作,看得最多的除了病人就是醫生,醫生都是一群頭發發白的,根本就沒有什麼看的價值,而病人雖然也有長的好的,但是病怏怏的在好的苗子也成了雜草不是。
當然也有病人家屬,但是長成伊昊哲這樣子的還真是沒有見過。
「看到沒有?極、品啊!不知道有女朋友了沒有……」小護士A滿面紅光,看著伊昊哲離開的方向心生向往。
「唉……沒有女朋友也輪不上咱們啊……」小護士B模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嘆了一口氣。
「咱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咱們的護士吧,剛剛那極、品去的病房可是咱們醫院的高級貴賓房,專門供超級有權和有錢的人住的,最近不是總看到各種各樣的人來醫院嗎?都是奔那病房去的!」小護士C比較現實。
「難道他也是上趕著拍馬屁去的?」小護士D不可置信,模著自己的心口。
「這倒是不知道,不過看到人家身上那一身裝備沒有,個個都是國際品牌,看那合身的程度,估計是量身定做的也說不定呢!」小護士C模出唇膏為自己補著唇彩,她對這些比較有研究。
「唉……」齊齊的哀嘆聲。
伊昊哲站在病房前面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一個大概五十歲穿著黑色燕尾服頭上還帶著個黑色帽子打扮的就像是黑執事里的惡魔管家的男人打開了門,審視的看了門外的人一眼,驚訝和驚喜在眼底里泛開,「少爺。」退開一步,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華叔!」伊昊哲笑了笑,對于眼前這個人的行為顯然已經習慣,「我來看看我爸!」
「老爺正在等您。」華叔將門全部打開,退到了一邊,讓伊昊哲進去。
「好!」伊昊哲邁開長腿。
這個華叔是伊家的管家,曾經自己要求去英國進修,然後回來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說了他好幾年了也不改,他們只能隨他去。
听到聲音,坐在床頭悠閑看著報紙穿著病號服的身影轉了過來,然後將報紙放下,「阿昊,是阿陽那小子跟你說的吧,他倒是挺快的,我還想著今天就給你打電話呢。」
「看來爸你並沒有什麼事情啊,發生什麼事情了?」伊昊哲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已經做好了傾听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