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佳偷偷在後面做了個鬼臉,伊昊哲想要她們走她們還就不走了!
還沒將得意洋洋的表情收下去,伊昊哲就好像是背後長了眼楮一般回過頭來,李尚佳嚇得差點臉部抽筋。
好在伊昊哲現在並沒有什麼心情跟李尚佳計較,見白傾墨一臉期盼伊昊哲也沒辦法拒絕,只能點點頭,如果不想李尚佳這行人跟過去的話他的辦法很多,可是他並不想拒絕白傾墨的任何要求。
「那咱們去佔位置吧!」揚子憐說道,雖然她沒有上過伊昊哲的課,但是校園是沒有什麼秘密的,關于伊昊哲的新聞早就鋪天蓋地。
伊昊哲一周也就四節課而已,兩節選修兩節專業課,都是看名字就知道很枯燥無味的法律學,但是每一周校園人流量最多的時候就是伊昊哲有課的這兩天,每一次他的課都是爆滿,甚至有的同學會站在大教室的後面心甘情願的站著听上兩節課。
如果沒有早早去佔位置的話,那麼她們幾個很有可能會淪落到需要站著听課的那一批。
「那這家伙怎麼辦?」雖然換了身衣服,顏言覺得埃德溫這一身軍裝的樣子還是太過于引人注目了。美還還來。
「那就回去!」對于伊昊哲來說能攆走一個是一個。
「那可不行!我答應要帶他一起玩的!」李尚佳連忙開口,她李尚佳可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出去的話就一定要做到才行。
「就是就是!」埃德溫在一邊點頭附和。
「那你一起走。」伊昊哲對于李尚佳從來就沒有什麼憐憫之心。
「墨墨……」
「美人墨墨……」
李尚佳從墨墨那一邊下手,而埃德溫也是可有眼色的人,他知道該向誰求救才最有效。
白傾墨無奈的抬頭看向伊昊哲的眼楮。
「走吧。」伊昊哲看了眼白傾墨的手,手向前伸了伸最後還是退了回來,率先向前走去。
「大家伙兒跟上!」李尚佳歡呼著跳上前去追上伊昊哲的腳步。
在校園里面伊昊哲和白傾墨並不會有什麼特別親密的接觸,雖然伊昊哲的思想足夠開放,對于在校園里面師生戀並沒有什麼芥蒂,但是白傾墨不一樣,他知道在國內對于這樣的事情還是很介意的,如果在校園里面被人看到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可能會給白傾墨造成困擾,所以剛剛想要牽白傾墨的手又放了下去。
「哥!」伊昊哲走的比較快,等李尚佳趕上他的時候已經和身後的眾人有了一段距離,听到背後被埃德溫逗笑的姐妹們的笑聲,李尚佳才小聲的喊了伊昊哲。
「恩。」李尚佳難得一本正經,伊昊哲也嚴肅起來。
「今天我們和墨墨聊過了,可是她總是將話題移開,而且我覺得她今天早上的狀態非常的不對勁!」雖然白傾墨還是有笑,但是那笑容並沒有達到眼底,眼眸里面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我知道。」他怎麼會看不出墨墨的開心與否,而且他發現,今天的墨墨看著誰都看得特別的認真,好像有著要將那個人深深的印在記憶里一般。
「哥,我很希望墨墨能夠快樂!」李尚佳呢喃,好像是在對伊昊哲說又好像是在對著自己說。Pxxf。
「……恩……」過了很久,伊昊哲才輕輕的應了一聲。
……
果不其然,明明還有好一會兒才敲上課鈴,可是教室里將近三分之二的座位都已經被坐滿,陸陸續續還有不少的人正從門口進來。
李尚佳一進到教室就馬上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教室的每一個角落,看到第四排還有一連串的幾個座位連忙拉著白傾墨沖了過去,硬是趕在正要往那一邊的座位走的幾個女生面前,拉著墨墨坐下。
「同學,里面還有座位你們向里面挪挪!」前面的兩排都已經被女生給坐滿了,而第四排也就剩下這麼幾個位置,再往後就看不清楚伊教授的臉了。
「有人了!」李尚佳毫無愧色的將白傾墨和自己的包往旁邊的兩個空位一放,然後招呼著比她慢上一步的幾個人。
「這明明是我們的位置!」那群人當中的一個畫著濃妝的女生看不過去李尚佳那麼囂張的樣子,明明是她們的位置她們搶了居然還敢這麼倨傲。
「同學,說話可得有根據。」揚子憐慢條斯理的在李尚佳的座位坐下,听到女生的話後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開口道︰「首先這里是公共教室,第二呢,這里沒有寫上你們的名字!而第三……現在坐在這里的是我們!」自己腳太慢就不要怪人家腳走得快。
揚子憐的一貫原則就是別人對她們不客氣那麼她就比別人更加不客氣!
「你……」那個濃妝的女生揚起手來想要給揚子憐一個教訓,她是藝術學院的,平時都高傲慣了哪能讓人這麼駁了面子。
揚子憐只是瞥了她一眼並沒有什麼反應。
可是那個女生卻看清了揚子憐眼中的蔑視。
原本只是做做樣子的手馬上揮了下來,可是還沒落下那只手就被一只手給抓住。
「女士,淑女才是最美麗的!」蹩腳的中文。
埃德溫到衛生間去了一趟,找了大半天才認出白傾墨她們,剛走到她們身邊剛好踫上了這一幕。
「要你管……」濃妝女人不耐煩的回頭,看到埃德溫的時候手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嘴巴張得大大的。
周圍的女生也都發出了驚嘆。
埃德溫雖然總是被伊昊哲,樓青允,白傾墨他們那麼一堆人嫌棄,但是不管怎麼說也可以算是美男子一名,而且再穿上伊昊哲的那身軍裝,再加上現在英雄救美的動作,讓他看起來顯得更加英挺。
「你……你好!」濃妝女子滿面通紅,結結巴巴的向埃德溫打招呼。
「你好!女士!」埃德溫微笑著行了個吻手禮,看起來十分的紳士與迷人。
「埃德溫!不坐了?」白傾墨拍了拍身邊的座位,揚子憐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好,如果讓埃德溫坐到里面去估計一會兒她上課都不得安生,因為埃德溫搶了她的想要折騰的對象了!
听到白傾墨的聲音後,埃德溫臉上的表情馬上變化,原本只是微微勾起的唇角擴大,露出了白色的八顆大牙,微咪的眼楮向下彎,直到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身上的氣質也開始變了起來,如果說他剛剛還是一個迷人的紳士,那麼現在他就像是見到了主人的拉布拉多犬一般,搖著尾巴向著主人撲騰而去。
「美人墨墨……」埃德溫萬分幸福的在白傾墨的身邊坐下,好不容易昊不在,他終于能夠讓自己的眼楮好好享受一番了。
周圍的那幾個見證了整個過程的女生看得目瞪口呆!
白傾墨默默的扭過頭,「小憐,咱們還是換個位置吧!」她不該好心想要救他的,實在是……太丟人了!
而且太丟那身軍裝的臉了,配上那沉醉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典型的該天殺的漢奸模樣!
「你們這是打算就站在我們旁邊听課了?」顏言看了看教室,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就在她們這一邊說話的當口,教室里進來的人已經是越來越多。
那些女生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連忙看著教室周圍,轉眼間教室的座位上面已經快坐滿了人。
見門口又有人進來,這幾個女生也顧不上和她們拌嘴,連忙提著自己的包跑過去,她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誰而來。
「美人墨墨,這是昊的課?」埃德溫一臉興奮的看著周圍,他還沒有見過伊昊哲上課的樣子呢,這次來中國真是沒有白來!
「恩!」白傾墨一邊將包里的筆記本和筆掏出來放在桌上,一邊回答著已經是隔著她一個座位的埃德溫的問題。
「美人墨墨,你在干什麼?」
「拿書本!」
「美人墨墨,昊什麼時候來?」
「一會兒!」
「美人墨墨……啊哦……」
白傾墨終于忍受不住,猛的站了起來越過揚子憐將埃德溫踹了出去,一頭豬就算是牽到了北京還是豬,這個埃德溫實在是太欠抽了,不可能因為那一身衣服就能夠讓他擁有那種男子氣概。
揚子憐和李尚佳,顏言在一旁輕輕的鼓掌,如果白傾墨不動手的話她們也想要動手了,那嘴巴簡直就是太嘮叨了,而且那些話除了美人墨墨這四個字外哪個都說得不標準,把她們的耳朵折磨的發麻!
埃德溫揉了揉臉從座位旁邊的走廊上爬了回來,美人都是帶刺的呀!
周圍的人就像看電影一般看著白傾墨這一邊的躁動,女生先是嫉妒她們幾個能夠擁有埃德溫這樣的外國帥哥跟在身邊,一會兒見埃德溫被踹翻在地,馬上心中的慈母之愛就開始泛濫成災。
而周圍的男生剛開始則是嫉妒這外國人居然能夠坐在美人堆里面享受齊人之福,而後來一見埃德溫那個樣馬上幸災樂禍起來,校園四朵花可不是他說踫就能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