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允對于白傾墨一點都不死心,他始終覺得白傾墨的感情世界過于單純,所以並不懂得到底什麼才是真真正正的喜歡,而答應當伊昊哲的女朋友,也是因為伊昊哲的不法手段。
他總覺得白傾墨是因為他離開太久了所以才會忘了對于他的感覺,所以總是想要想出什麼辦法來吸引白傾墨的注意力,好能夠慢慢的記起來當初那種喜歡的感覺!
關于樓青允的想法,伊昊哲大概都能夠了解,他即使能夠阻止樓青允第一次,也不可能時時都能夠及時將樓青允給踹開。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還不如就讓白傾墨暫時呆在樓青允的身邊,既給樓青允一個死心的機會,也給白傾墨一個看清楚自己內心的機會,這樣子何樂而不為呢?他很清楚,白傾墨的內心,還是不夠堅定的,在感情世界上,太過于猶豫不決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至于在這段時間樓青允能不能夠重新進駐白傾墨的內心,那就不是樓青允個人所能決定的事情了,會讓樓青允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就不是他伊昊哲所推崇的戰略了,攻其不備,出其不意,這才是制勝之道!
樓青允這第一步,就已經輸了。
樓青允回頭望向身後那些臉可疑的慘白著的學生們,轉過頭來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伊昊哲。根據他多年從軍經驗所練就出來的眼神,他對于伊昊哲的話持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懷疑,至于那唯一的百分之一,就只能歸納為伊昊哲腦子確實燒壞了。
顏言在揚子憐的耳邊竊竊私語,「唉,怎麼大神就這種反應而已啊!這讓人失望……」她還以為會有一場沒有硝煙的革命戰爭發生呢!沒想到硝煙沒起了,戰爭也平息了!
「不止不止啊……」揚子憐高深莫測的笑,這場革命斗爭才剛剛開始呢……
「我們班的那些孩子們訓練得如何?」既然說了是來看看他那個班的可愛學生們的,無論如何也要口頭上慰問一下才行啊▔▔
站在他們班那個豆腐塊旁邊的教官條件反射馬上站直,立正,伸出手要抬起來敬個禮,突然想到了什麼後黝黑的臉漲得通紅,用另外一只手將伸到一半的手給拍了下去,吼道︰「報告,一切正常!」他居然用面對長官的形式在對待面前這個帶著眼鏡的看起來溫文爾雅一臉無害的男人,天啊!他究竟是腦子抽了什麼瘋。
樓青允眼神凌厲的盯著那個教官看了幾秒,直到他通紅的臉硬是變成慘白才將眼神給收了回去,這些手下實在是太欠訓練了,居然對于伊昊哲那麼言听計從的!樓青允長期在軍中都是很強勢的存在,因此自然對于伊昊哲所散發出來的氣質毫無感覺!而剛剛那個教官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伊昊哲的那種無形的高壓,即使是笑著的也掩蓋不了天生的強勢。
「就只是正常而已麼?」伊昊哲扶了扶眼鏡,眼楮後的眼楮掃視著那群小心翼翼的瞄著他卻又不敢讓他察覺的可憐孩子,看起來好像對于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
「報……是的!」教官好不容易控制住想要月兌口而出的匯報的話,回答道。
「哦?」伊昊哲模著下巴不說話。
小班長在一陣一陣的推搡中終于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伊昊哲勾唇,向站在那群可憐的娃兒們面前面對著他好像等候指示一般的教官微笑,提醒道︰「他好像有話要說。」
教官僵硬著身子轉過去,朝著舉著手的小班長大吼,「說!」這些學生們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而且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對于伊昊哲不明緣由的尊重,實在是罪加一等!
所子子就。小班長委屈了,他們自己有意見不敢說,就仗著他們人多示眾總是把他推出來當炮灰!小班長自從那一次的國慶假期出游後,就華麗麗的從一班之長淪落成光榮的炮灰一枚了,當然這光榮的炮灰還有個很美好的名字,即美名其曰為人大代表!
見小班長不說話,身後又是一陣推搡。
小班長鼓足勇氣,向伊昊哲為己方辯護,「伊大人!我們今天早上才剛開始訓練!」
「哦?原來是這樣啊……」伊昊哲做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溫和的問道︰「所以你們告訴我這個是為了……」
小班長又再一次被眾人給推了出來,「所以我們還沒訓練好完全是正常的!」
伊昊哲點了點頭,走到樓青允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允,你告訴那群小子們你基礎訓練學了多久你們教官就對你贊不絕口了?」
「第一次訓練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伊昊哲究竟在做些什麼,但是這樣子光榮的事情樓青允還是很是驕傲的回答了。
他可是軍事界的天才,這種小小的訓練怎麼可能難得了他,不然他也不會才二十五歲的時候就升到了上校這個職務,原本這種大學軍訓根本就不需要動用到他這樣子級別的軍官,但是當初A大到他們那個軍校申請教官的時候他剛好有事情過去,就主動去向領導申請的要來參加A大的軍事訓練!Pxxf。
伊昊哲含笑看著小班長一干人等。
小班長沒話可說了,低頭任憑身後的人怎麼推搡也是把自己當碉堡,他完全不是跟伊昊哲一個檔次的,再說下去純粹是找虐來的!
伊昊哲看著整個操場上還在訓練著的穿著綠軍裝的大一新生們,搖了搖頭。
「你干嘛搖頭?」樓青允有些不爽,這伊昊哲然道是正在鄙視他的指導和訓練成果?
伊昊哲又嘆了一口氣,「這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好好訓練吧!」沖他們班的學生們揮了揮手,不理會樓青允質問的眼神想要向白傾墨走過去,該是吃飯的時候了呢!
有些事情還是點到為止就好,說太多了反而是畫蛇添足,反而壞事啊!
白傾墨也很是好奇的看著伊昊哲的神色,又觀察了一下操場上的那些穿著綠軍裝的雜牌兵,有什麼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