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帶上我一句話!」伊昊哲寵溺的看了著懷中的白傾墨,抬眸起來卻沒有半分笑意,「別讓我遇上她!」
于雨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于雨!你有沒有那個叫做白傾雪的人的相片?」李尚佳也不再胡鬧了,難得語氣正常的跟于雨說話,那個叫白傾雪的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簡直就像幽靈一般,好像在暗中觀察著他們,正在準備著該什麼出手好將破壞力擴散到最大!
「沒……」于雨迷茫的搖了搖頭,她也只是見過而已,其實並沒有和白傾雪有多熟。
「那樓軍官你呢?」這樓青允不是說是墨墨的青梅竹馬麼?那麼應該是有那個人的照片的吧?
「我也沒有。」樓青允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和白傾雪接觸過多少,從小白傾雪就總是一個人孤僻的躲在一邊,也不和其他人一起玩,他和白傾墨在一起的時候,總能在不經意的回頭間就看到白傾雪的身影,好像一直跟著他們一般。
白傾墨從伊昊哲的懷中爬出來,感激的向伊昊哲笑笑,她突然覺得之前那些事情也不是什麼讓人恐懼的事情了,伊昊哲的懷抱,好像給她傳遞了力量,讓她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就像是在做雲霄飛車一般,著地的時候有一種安全了的感覺。
伊昊哲握住白傾墨的手,有些粗糙卻溫暖的手心讓白傾墨充滿了勇氣。
白傾墨剛想開口將一切的事情都說出來的時候,李尚佳眼珠子一轉,對著于雨道︰「你是不是該回去收拾房子了?你看都快晚了,你再不回去收拾晚上就沒地方睡覺了呢!」
「啊?」于雨沒反應過來。
「哎呀,我是為你好,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然晚上露宿街頭我們都會很愧疚的!」李尚佳連推帶拉的將于雨給弄到了門外去,然後再將她的小包遞給她,笑得猶如一個好客的主人,「慢走,不送啊!祝你今天晚上有一個好夢!」沒有給于雨一個開口的機會,直接甩上了門。
過後後著。一步三搖的晃蕩了過來,李尚佳十分得瑟的比了個耶的手勢,有些事情他們可以听,但是那個于雨是不能知道的,誰知道她將來會不會利用這些所知道的東西做出什麼傷害墨墨的事情,所以還是提前防範的好。
白傾墨被李尚佳的搞怪逗得笑了出來,剛剛的傷感已經變淡,留下的是滿滿的慶幸,自己能夠認識她們和他們,真的三生有幸。
她並沒有問李尚佳為什麼會將于雨給支走,只是相信無論她做什麼事情,都是為她好。
「其實,小雪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白傾墨開始娓娓道來。
「我是五歲的時候才見到她的!那時候的小雪很漂亮,穿著白色的裙子,就像一個小公主一樣!」
「其實她小時候就不喜歡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她總是拿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並沒有把我當成親人,平時在家里的話,也是沒有必要的話就什麼話都不跟我說!」
「我媽媽對小雪很好,雖然小雪並不喜歡我,但我還是想要做好一個當姐姐的責任!」
「有一天我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就我和小雪在家,那一天小雪突然主動跟我說話,她說她餓了,要我去將媽媽之前弄好的放在爐子上的湯給她熱一下弄給她喝!我很高興,心想著小雪終于能夠不討厭我了,馬上去想要將湯熱好!」
「那個煤氣灶有些高,當時我的身高還不是很夠,我就拿著一個高高的椅子,自己站在了上面,開了煤氣的開關等著那鍋湯熱!」
「等到燙熱了後我拿了碗將湯乘在了里面,正想下來的時候小雪突然走了過來,一直踢著那把椅子!」白傾墨好像又重新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場景,眼神里滿是詫異與恐懼。
伊昊哲微微粗糙卻溫暖的手心緊緊的握著白傾墨的手。
「我沒站穩直接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而裝著滾燙的湯的碗,從小雪的身上潑了過去!」
「我摔下去後就暈倒了,所以並不知道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媽媽罵我不懂事,怎麼可以往妹妹身上潑熱水!任我怎麼解釋她都不相信我,還把我關在地下室里一整天都不給我飯吃!」
「那里面很黑很恐怖,爸爸和媽媽都在醫院里照看妹妹,好像把我遺忘在哪個小小的地下室了,整個世界就我一個人!」
這些事情樓青允並不知道,而現在听到白傾墨親口說出來,內心卻是無比震驚,當初他見到的白傾墨小小年紀就會打那些欺負她的人,沒想到看起來那麼堅強的一個人小時候竟是這般度過的!
伊昊哲只是靜靜的听著,眼神專注而溫柔,手握的緊緊的。
「後來小雪的脖子就總是纏著紗布,直到頭發長長了才把它給摘了下來,那上面有一塊手掌大小的傷疤。」Pxxf。
「她跟我同一個小學,同一個初中,同一個高中,現在又是同一個大學,好像只要有我出現的地方她都會去一次,後來我的同學總在後面指指點點,說我媽是狐狸精,專做第三者,我以後肯定也是一只狐狸精!他們都不喜歡我!」
「我以前並不懂到底什麼叫做狐狸精,但是後來我知道了,我媽媽是個第三者,而且搶的是她姐姐的丈夫!後來我媽媽的姐姐,也就是小雪的媽媽自殺了!」
白傾墨吐出一口氣,將一切都說出來後一下子好像輕松了下來,臉上終于漾出了笑容,「我很慶幸來到這里遇見了佳佳,小憐,還有言言,是你們讓我體會到了友誼的快樂!」
李尚佳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撲了過去,「哇▔▔▔▔,墨墨!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好好疼你的!絕不會讓人欺負你!誰敢欺負你是的話我抽不死他丫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白傾墨身上抹。
白傾墨受不了的將李尚佳推開,「呀呀!佳佳你髒死了!別靠近我!」
李尚佳剛被推開立馬又再接再厲的爬了上去,死活不松手,「人家不嘛!」
伊昊哲給樓青允使了個眼色,兩人難得默契十足的站了起來,一人一只手的抓住李尚佳,拎起來,從門口走出去。
听著李尚佳哀怨的撓著門的聲音,白傾墨笑了起來,有你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