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我來幫你綰發好不好?」伊昊哲輕輕拾起白傾墨的一縷發。
「這樣不太好吧?」綰發這種事情男人來做好像不太好,而且伊昊哲還是她的老師!
「當然不好!所以我來!」樓青允馬上沖了上去,怎麼可以讓什麼機會都被伊昊哲給搶過去!
「就憑你那只會用來摔跤的兵痞子的手?」伊昊哲眼帶嘲諷的瞥了樓青允一眼。
「再跟你說一次!我是上校!不是你那口中一直舍不得放下的兵痞子!」
攤開雙手,伊昊哲給樓青允扔了個眼神,關我什麼事?
白傾墨突然覺得這兩個人變得分外的孩子氣,但是看起來卻更有那種好兄弟的感覺,不由說道︰「你們兩個關系真好!」只有關系好的人才會一直吵吵鬧鬧的不是麼?
關系好?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轉開頭,發出一聲冷哼,「切!」斯禹看著伊昊哲和樓青允,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大學待在一起的半年中,他們兩個人每一天都是這麼過的,他早就習慣了,只是這麼多年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是這個樣子。Pxxf。
最終,白傾墨的發還是讓店長給綰好的,因為伊昊哲只要動一下,那麼樓青允也擋一下,就是不讓伊昊哲靠近白傾墨。
白傾墨就在兩人孩子氣當中被李尚佳帶到一邊讓店家綰好了發。
于是,全程拍照的過程中,店家都感覺到了被兩雙眼楮冷冷盯著的寒意。
樓青允被于雨纏著問東問西,李尚佳拉著斯禹和店家說著什麼,就只有伊昊哲和白傾墨兩人在古道上悠然的走著。
「昊,你……把手伸出來一下好麼?」白傾墨臉上寫滿了愧疚。
「怎麼了?」伊昊哲不明所以的將手伸了出去。
看到伊昊哲手上那明顯被指甲給掐得深深的印子,白傾墨臉上的愧疚更重了。將李尚佳交給她的創可貼拿出來,撕去包裝,小心翼翼的將它貼了上去。
不遠處閃光燈一閃,伊昊哲看了下和店家笑得狼狽為奸的李尚佳,沒有說什麼。
創可貼是李尚佳剛剛在幫她做頭發的時候交給她的,如果不是李尚佳提醒,她根本就沒想到在車上的時候自己居然用了那麼大的勁,伊昊哲手掌當中的指甲印中都見血了。
「這個呀!傻墨墨…」伊昊哲伸手想模模白傾墨的頭發,但考慮到已經做了造型不好弄亂而收回了手,笑道︰「我是男人!所以這不算什麼!」
「可是……」白傾墨心里還是覺得過意不去。
「墨墨是不是覺得要補償一下我?」看著白傾墨還是不能忘懷的樣子,伊昊哲突然開口。
「恩!」白傾墨重重點頭,眼楮晶晶亮的看著伊昊哲,這樣自己的心中也能夠輕松一點了。
「那麼做什麼你都願意?」伊昊哲開始下套。
「嗯!你要我做什麼都行!」白傾墨狂點頭,就連頭上的朱釵也不停的亂晃著。
「那好!」伊昊哲眉眼里盈滿了笑意,「那麼,墨墨,你死後葬入我們家的祖墳吧!」
「啊?」白傾墨詫異的瞪大了眼楮,「昊!你們家居然還有祖墳這種東西!」現在的古墓早就被挖了吧?
「……」。伊昊哲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傻姑娘,怎麼關注的重點永遠都與眾不同,自己的告白就這麼夭折了,看來自己在將來的學習得好好的教教她才行。
「總之,墨墨你記得這句話就行了!」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到她理解。
店老板的策略是成功的,白傾墨等人在他的店門前一站,所有游客的眼光都膠著在他們幾個的身上,有的人還問他這兒是不是在拍戲,並且拿著相機不停的照著相。
很多人都進入到了店中去尋找合適的衣服來過一把古裝癮。
據說店老板在將洗好的照片掛出來後,整個店的年盈利翻了好幾倍,很多的電影電視劇導演對于店中掛的兩個女子和白傾墨幫伊昊哲貼創可貼的照片十分感興趣,問老板關于這幾人的聯系方式老板卻不吐露分毫,他哪兒敢啊,當初被伊昊哲和樓青允的寒冷的眼神盯了那麼久,如果自己再敢泄露他們的信息的話那麼他絕對會死的很慘,這一點他毫不懷疑。當然,這是後話。
幾人即興而去,盡興而歸。
白傾墨洗好澡正想休息,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已經挺晚了,會是誰?
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下,見是于雨白傾墨才打開了門,這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情?
「墨墨!」于雨小聲的叫了一聲,看了看走廊,墊著腳尖走了進來,小心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于雨走進來後將還正站在門口的白傾墨拉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小雨?你找我有事麼?」白傾墨被于雨拉到床邊坐下,奇怪的看著坐在她身邊的于雨。
「墨墨,咱們都三年沒見了是吧?」于雨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妝容已經洗掉,配上這副柔弱的樣子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是啊!」為什麼突然又提起這件事情?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姓楊了而姓于了麼?」于雨整個人重重的躺在床上,閉著眼楮好像在回憶,臉上是寫不盡的淒楚。
白傾墨疑惑,她之前不是不想說麼?而且當初她問的時候她看得出來她並不是特別開心,怎麼現在突然想要說起這件事情?
見白傾墨沒有回應,于雨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媽媽帶著我再嫁了,嫁的就是環宇集團的于董事長。」
「你知道那個于董事長也就是我現在的父親多少歲了麼?」于雨嘲諷一笑,不知道到底嘲笑的是她母親還是那個所謂的父親。
「他已經六十七歲了!而我媽才三十七歲!」于雨的媽媽白傾墨見過,長的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在十七歲的時候就生了于雨,只是白傾墨並不喜歡她,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塵味兒,讓人看了十分難受。
「我媽居然就嫁給他了!我生平最痛恨小三!」于雨聲音里飽含著怒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角看了看白傾墨的臉色。
白傾墨的臉色微微蒼白,牙齒不自覺的咬著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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