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不知道麼?"于雨看了看眾人的臉色,語氣十分的驚訝。
"廢話!知道還用你說麼?"李尚佳不爽的回了一句,這女的也太假了一點,做作得讓人心底生煩。
于雨剛想解釋的話就這樣噎在了喉嚨里,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
"得,您老也不用說了,墨墨自然會告訴我們的!是吧墨墨?"李尚佳懶得理她,趴在了白傾墨的椅座上想要讓白傾墨直接告訴她。
"其實傾雪是我妹妹……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
"而且,她不太喜歡我……所以我就一直沒跟大家說起來過……"白傾墨斷斷續續的說著,看起來好像壓抑著什麼。
伊昊哲將白傾墨不斷絞著自己衣服的手拿了過來,抓在自己的手里,好像想要通過這個方法給白傾墨傳遞力量,他看得出來,白傾墨好像對于這個叫做白傾雪的妹妹有著很深的愧疚以及……害怕!
李尚佳拍拍白傾墨的腦袋,想要開口安慰,卻被于雨給打斷了。
"你們不是在同一個學校麼?我听說她今年剛考進A大,按理說應該是你們學校的大一新生才對,怎麼會這麼久都沒有見過一面呢?墨墨你在開玩笑是吧?"于雨做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
樓青允看著口無遮攔的于雨,想要讓她不要再說了,卻快不過她的嘴。
"然道是傾雪妹妹還一直那麼的討厭你?她還在給你寄那一些威脅信麼?都那麼多年了,當初你也不記事啊!她怎麼能記恨你那麼久?"于雨恍然大悟,口如吐珠, 里啪啦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白傾墨的臉都白了,被伊昊哲抓住的手不自覺地用勁,指甲掐進了伊昊哲的手心里。
伊昊哲擔心的看著白傾墨,手上仿佛沒有絲毫痛覺,只是將白傾墨的手抓得更緊。
"于雨!"伊昊哲透過後視鏡看著于雨,藍色的眸子越發冰冷,厲聲道,"你!閉嘴!"即使他想更多的了解白傾墨的事情,但是絕對不是通過這種方法!
"我只是……"于雨不甘的開口,看他們都對白傾墨那麼好,那麼通過白傾墨來聊一些話題是最好的切入口,只是為什麼效果反而適得其反了?
"你不要再說了!"連一貫對于女士都十分紳士的樓青允都忍不住的加重了口氣,這個于雨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些事情是白傾墨從小到大都不願意提起的,她怎麼就那麼的大嘴巴,非要在這麼多人面前提出來!
在樓青允看來,白傾雪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跟白傾墨一點事情都沒有,完全是她母親因為愧疚而一直給白傾墨灌輸那一種必須讓著白傾雪並要對她保持愧疚之心,所以白傾墨才考取了遠離家鄉的大學,並且很久都沒有回去。不過如果不是于雨提起來的話,他並不知道白傾雪居然也考到了A大,而且還一直給白傾墨寄威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