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紳士的基本風度,樓青允勉為其難的將自己的懷抱借給摔倒在地的女子,畢竟是他把她拉下水的,如果直接將她丟在地上有點說不過去。
那個女子一臉嬌弱的趴在樓青允的懷里,在听到伊昊哲的話後,臉紅紅的看著樓青允,一臉的期盼與邀請。
樓青允的臉色變得更差了,「小姐,麻煩你先起來行麼?」這個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又不好借力所以沒辦法站起來。
「哎呦~~~人家腳扭了啦~~~」那個女人慢慢的嘗試著想要撐起來,卻又一下子倒在了樓青允的身上,嬌滴滴的叫道。
白傾墨見樓青允的臉色已經接近全黑,整個人處于瀕臨暴走的狀態,掙月兌了伊昊哲的手將那個還滿臉不甘願的女人扶了起來,讓她撐著自己的身子站好。
樓青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終于雙腳著地,眼看著那個女人想將手伸過來,連忙讓開身子,叫道︰「墨墨,你幫忙將她扶到隔壁椅子上去坐一下吧!」他怕真的忍不住將她摔出去,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扭傷了腳,他半點都不想踫到這樣子的女人。
「好!你沒事吧?」白傾墨點頭答應,見樓青允不停的揉著自己的手肘,關心的問道。
伊昊哲眉梢微挑,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直在樓上看著這一邊情況的李尚佳興奮的拉著斯禹的袖子,「你看你看,伊昊哲吃醋了!」一邊指著伊昊哲一邊叫道,平時她將伊昊哲惹火了的時候伊昊哲也總是露出這樣子的表情,而且每一次都讓她得到一個永遠都無法忘懷的後果。
李尚佳的聲音實在太大,大到伊昊哲分心給了李尚佳一個眼神。
李尚佳撇了撇嘴,躲到了斯禹的身後,閉嘴不再說話。
樓青允馬上高興的點頭,「沒事!」甩了甩自己的手。
白傾墨這才帶著女子離開。
女子虛弱的靠在了白傾墨的身上,腳一瘸一拐的跟著白傾墨向宴廳里的椅子走過去。
看著白傾墨扶著女子走遠,樓青允面對著伊昊哲,「你喜歡墨墨!」聲音里是陳述而不是疑問。
伊昊哲只是看了樓青允一眼,又將目光投在了白傾墨的背影上,雲淡風輕的回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告訴你!我哎,伊昊哲,你干什麼去?」樓青允還沒將話說完,伊昊哲就轉身大步離開,臉上的表情冰冷。
順著伊昊哲的方向看過去,白傾墨捂著臉,而那個女人手才剛放下。
白傾墨盡責的將女子扶到椅子處讓她坐下來,轉身想去找伊昊哲看看能不能給她找點藥讓她自己揉一下腳。才剛轉身就被女子給叫住。
「喂!誰讓你多管閑事的!」說著一把拉住白傾墨的肩膀,狠狠的朝白傾墨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白傾墨右手捂著自己的臉,絲毫弄不清楚這到底上怎麼一回事,但是反應過來後立馬用另外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出去,冷聲道︰「就你這德性好意思當名門淑女!」當她好欺負的啊。
「你敢打我!」那個女人絲毫不顧形象的想要撲過來。
修過指甲的漂亮的手在離白傾墨臉上幾公分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女人轉過頭想要看看是誰這麼的不知好歹,卻在看到伊昊哲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雙原本很漂亮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她,藍色的眼仿若盛滿了冰晶,讓她好像置身于冰窟,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有什麼話說?」伊昊哲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我」女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她來這里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家族找到一個靠山,眼看著好不容易能夠接觸到樓青允這麼一個鑽石級的人物,卻被白傾墨給破壞了,而且看她剛剛被伊昊哲在舞池里面好像寶貝一般的呵護著白傾墨,心中醋意萌發,越看她就越討厭,忍不住就打了她一巴掌。
「哪來那麼多的理由。」伊昊哲嫌棄的看了女子一眼,在旁邊經過的侍者的盤子上取下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剛剛抓住那個女子的手。
李尚佳也跑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下白傾墨的臉頰,見只是微紅並沒有腫起來舒了一口氣。
「你也太給臉了吧!你也不想想這里是什麼地方!」李尚佳從下往上打量著女子,眼神高傲。
周圍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這個女子的父親雖然是個成功商人,但是與伊家相比,只是茅草屋和大廈一般的比較而已,女子開始忐忑後悔了起來。
「墨墨,你想怎麼樣處理她?」伊昊哲將白傾墨捂住臉的手拉了下來,模著她的臉頰,心疼了,說著的話根本就沒將那個女人當人一般看。
「沒事了,我也甩了她一巴掌!」白傾墨其實見李尚佳和伊昊哲這麼護著她心中已經解氣了,更何況剛剛她的那一巴掌絕對比那個女人的力道要大。
「這可不行!」樓青允好不容易從看熱鬧的人們當中突圍出來,听到了白傾墨的話馬上反駁。
「那你想怎麼樣?」白傾墨還沒開口,伊昊哲馬上接了下去,那語調快得讓樓青允有些納悶,但是沒來得及細想,就開口道︰「給墨墨道歉!」這已經是他容忍的極限了,墨墨怎麼可以受人欺負,但是畢竟是個女子,不好做的太過。
女子緊繃的神經松了下來,馬上開口道歉,「對不起!」她還以為今天出不去這個宴會的門了!相比較之下這道歉還是一件非常輕松的事情呢。
開口道完歉後,女子抓著自己的包先要離開,卻被伊昊哲用手攔住了。
「你們不會這麼沒有風度吧,跟我一個女孩子這麼計較!」女子身子有些顫抖,將包包摟在了自己的胸前。
伊昊哲微笑,溫暖得仿佛冬日里的陽光,「我是的呀!」
李尚佳心里明白,伊昊哲原本是不想動手的,只是沒想到樓青允這麼的心慈手軟!看來這個女人有一段時間難過了。
最終的最終,女人是哭著回去的,而且據說不管別人怎麼問,對于這次宴會的情況都決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