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商場之中,人來人往吵吵嚷嚷的,這時,一個美妙的歌聲響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甜美歌聲在這個商場之中特別的引人注目。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像這樣的應對方式是可以理解……」
「的吧!」
接著就是一段歡快的音樂,而發出這個歌聲的人這時才尷尬的從褲兜中掏出了手機,按下了接听鍵並放在了耳邊,但他卻給了不遠處某個興高采烈的雙馬尾綠毛惡狠狠的眼神。
(敢把我的手機鈴聲調成你的主打歌!Miku你完了!)
這麼想著的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習慣x ng的說到。
「摩西摩西∼這里是Kaito,請問有……」
「Kaito你個混蛋!先前往我英俊的臉上在大冬天抹甜筒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剛才又居然不接我的電話!你慘了知不知道!」
听筒中傳來大大的、帶著濃烈怨氣的男聲,所以Kaito在接听的時候就機智的把它遠離了自己的耳朵,在那只茄子吼完之後才淡定的把手機放在了耳邊,然後在淡定的開口。
「怎麼了啊Gakupo?怎麼听起來這麼大的火?關于甜筒那件事,我不是把Luka的地址告訴你並讓你去取出生證明了麼東西呢?但是關于之前那個電話,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打的,對不起∼話說你到底怎麼了?」
「居然能從你這個混蛋嘴中听見‘對不起’這三個字,那麼我這躺監獄進的還值了啊!至于那個什麼證明,我沒拿到!」
「喂喂……我道歉就跟奇怪麼?倒是你說的監獄是怎麼回事啊?而且東西也沒到手?」
Kaito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朝著已經往前跑了很遠一段距離的Miku和Len和Rin走去。
「我去找巡音小姐的時候,不知道她怎麼了,突然就沖了上來把我打倒在地,還迅速的打電話報了j ng,說什麼我侵犯她,要是成功也就罷了,問題是我壓根沒那個想法啊!然後……」
「然後你就進監獄了?」
Kaito打斷Gakupo的話說到。
「嗯,所以我現在就在巡音小姐樓下的j ng署里,至于你們一會過來的時候要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
「嗨嗨,不就是把你弄出來麼,簡單啦,只是你差不多也該放棄追求她了吧?」
「那怎麼可能?自從第一次與她見面並合作的時候,我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她,沒錯!我確定是愛!她就如同是天上那一輪耀眼的太陽一般……」
啪!
Kaito果斷的按下了關機鍵,中斷通話後一臉黑線的罵道。
「死Hentai抖M!」
罵完之後他繼續朝著某個綠毛走去,打算來個‘秋後算賬’了,所以他不知道,在很遠很黑的牢房中,傳出了一聲怒不可遏的大吼。
「Kaito你這個全天下第一的混蛋!居然又掛我電話!!」
——
商場之中,在排著隊等待付賬的長長的隊尾,某只綠毛沒j ng打采的耷拉著兩只大大的馬尾辮,淚眼汪汪的小聲哭訴到。
「歐尼醬壞蛋……BAKA……欺負人……」
走在她旁邊的藍發男子英俊的臉上寫滿了無奈的說到。
「不用這麼夸張吧,Miku?我只不過是把手機鈴聲換了回來而已吧,那里算欺負人了?」
「不、不管!總……總之就是欺負人啦!嗚嗚嗚!」
說完,Miku就用手臂捂住了眼楮,發出了哭泣的聲音,這個聲音不僅讓Kaito慌了神,同時還讓周圍的包括Rin和Len在內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用鄙視的陽光盯著他。
不管怎麼樣,一個大男人居然把一個少女弄哭這種事,實在太沒品了吧!而且你還是歐尼醬(哥哥)誒!居然把自己的一抹多(妹妹)弄哭,太渣了!比誠哥還渣!
「等等!Miku你先別哭啊,有話好好說不行……」
「嗚哇啊啊啊啊!」
更大的哭聲傳來,身邊眾人眼中的鄙夷也更加的嚴重,在事情鬧大之前Kaito終于妥協的說到。
「說吧,要我怎麼做你才能不哭……」
「換回來……」
「嗯?」
聲音小的有點奇怪,但Miku馬上又清晰的說到。
「把歐尼醬的手機鈴聲……換回來……」
「嗨嗨……我知道了知道了……」
一邊無奈點頭,Kaito一邊掏出了手機還是設置起來,然後在幾十秒之後設置完畢,還特意的把手機伸到了Miku的面前,說到。
「這下你滿意了吧?Miku?」
「嗯……」
透過手臂的縫隙,Miku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鈴聲的確是自己的主打歌之後,破涕為笑的抱住了Kaito的手臂,撒嬌似的說到。
「歐尼醬最好了∼不過一個月…不,一年之內都不準換哦!要換也只能換Miku的歌!」
(啊……果然,一滴眼淚都沒有……)
看著那張歡笑的面孔,Kaito無奈的搖了搖頭,應到。
「我知道了,Miku……」
「嗯!」
Miku計謀得逞之後很高興的點了點頭,指著前方說到。
「那,歐尼醬,我們快點把東西買了去Luka姐那邊看Kuki吧!」
「是Luki啦……」
默默的糾正吐槽一句之後,任憑Miku抱著自己的一只手,Kaito推著那疊的高高的購物車,朝著收銀台走了過去。
所以他沒看到,Miku在背後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而某金毛雙胞胎,則露出了月復黑的微笑。
嗯……歐尼醬什麼的,最喜歡了!
以上來自初音未來。(霧?)
——
在那遙遠而又黑暗的地方,有一只黑s 的紫茄子,發出了自己一生之中最惡毒的詛咒。
「Kaito你這個混蛋!我詛咒你遲早被Miku那個古靈j ng怪的丫頭吃干抹淨!再被Rin和Len那兩個雙胞胎的月復黑給煩死!」
之後,他抬起頭看看窗外,發出了哀求的聲音。
「誰來詛咒我和巡音小姐啊…………」
——
巡音家的客廳。
餐桌之上,一大一小兩個粉紅s 頭發的身影正面對面的坐著,其中小的一只正在冥思苦想著,而大的那只則笑意瑩瑩的看著小的那只,一服穩c o勝券的模樣。
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不同的卡片,而穿著一身大到搞笑羽絨服的Luki看著眼前所剩無幾的牌,奮力的思考著,我到底是抓牌還是不抓牌呢?
思索良久,他終于顫微微的伸出了一只小手,緊張的抓起了一張牌。
「耶!是豬鹿蝶誒!」
「哦呀?是麼?恭喜你了,我的兒子∼」
Luka溫柔的伸出手模了模Luki的頭,問到。
「那麼牌所剩無幾了,Luki你是繼續呢?還是就此結算呢?」
「媽媽,我要結……不,我要繼續!」
說著,Luki把一張牌放到了zh ngy ng,堅定的看著Luka說到。
「該你了,媽媽!」
「是啊,該媽媽了呢∼」
Luka微笑著把一張牌放到了場中,然後抽了一張牌,看著這張牌,她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但是,媽媽結算了哦!」
說著,Luka從手牌中抽出四張,然後在加上剛剛抽出的一張牌,擺放到了場中。
「誒!開玩笑的吧!」
Luki看著眼前的五張牌,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居然是五光!」
「對對,就是五光哦∼」
Luka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扇子,展開遮住臉,雙眼得意的眯成一條縫的說到。
「那麼到此為止,Luki的‘文’數是——零!」
「而媽媽的‘文’數是——一百二十八哦!而且Luki還一次都沒贏過呢!雖然其實你可以贏一次的,但是Luki你太貪心了哦∼」
「嗚!」
Luki紅著臉發出一聲可愛的悲鳴,讓Luka差點就忍不住的撲了上去。
而至于他們這對母子所進行的親子游戲名為——花札。
花札是r 本的傳統游戲,至于規則什麼的,手機就懶得打了,各位自行百度吧。
而在十二局中,Luka的獲勝【役】是分別是︰豬鹿蝶——四次,共計二十文;月見酒——兩次,共計六文;花見酒……兩次,同樣共計六文;青短——一次,還是六文;然後就是三次恐怖的五光——湊齊小野道風(柳)+鶴(松)+鳳凰(桐)+月亮(坊主)+櫻花(櫻)之後的【役】,每次十五文,三次四十五文,而按照一局結束時若獲得文的數量超過7則翻倍計算的規則,所以Luka得到的是——九十文。
至于Luki麼……呵呵,他太小了不會玩罷了,否則也不至于被Luka碾壓……
「怎麼樣?Luki∼還要和媽媽玩‘花札’麼?」
「當然要!我一定要贏過媽媽一次!」
Luki鼓著小臉,氣沖沖的說到。
「誒∼這樣啊∼」
Luka一邊笑著洗牌一邊溫柔的說到。
「那麼媽媽,期待你的表現了哦∼」
「嗯!」
Luki用力又頗有自信的點著那依然纏著厚厚繃帶的小腦袋,緊張的盯著Luka上下翻飛的白皙雙手,等待著她的發牌,但是……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看了下時間,Luka歉意的對著Luki說到。
「抱歉呢∼Luki,看來我們的客人到了哦∼玩花札的話,大概要等下次了∼」
「沒關系的媽媽!比起這個還是先去開門吧!」
「嗯∼好孩子∼」
Luka微笑的稱贊了一句,然後溫柔的伸出手模了模Luki的腦袋,接著收好花札牌後便朝著不停傳來說話聲的大門,婀娜多姿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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