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俊卿低眉看著面前淚水縱橫的小人兒,輕輕嘆息,「傻丫頭,這是舅舅給你的新婚禮物呢。這是我在挪威的收藏,丫頭,這是你的。那些東西,你一定喜歡
這是清揚的孩子啊。聰慧靈透,清雅月兌俗,十足十的像他的清揚。若是當初自己能像陸七一般不管不顧,是不是,這就會是自己和清揚的孩子?
「不要,我不喜歡,我只要舅舅。舅舅,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流年拼命搖頭。
「傻瓜!」蘇俊卿緊蹙的眉宇微微的翹了翹,怎麼會不喜歡呢!那些,都是自己和清揚當初從蘇家庫房一點一點淘出來,一點一點加工。還有的,是他們共同喜歡的書畫文稿。如今,佳人已去,這些,只有留給流年了。
流年的淚水越發洶涌,拼命的搖著頭,為什麼,舅舅要將這些給自己?心頭有不祥的預感,手里的鑰匙就像火炭一般。
對著一邊長身玉立的陸慕錦,蘇俊卿溫聲道,「陸七,我知道你會善待流年,以後,流年就交給你了。什麼法律,什麼禁忌,你們都不要管。愛便愛了,哪里有那麼多條條框框?不要等到奈何橋畔,在彼此傷心
若是當初他的清揚沒有那麼多顧慮,是不是此刻兩人依舊是一對令人羨慕的鴛鴦佳侶?
今非昨,人成各,病魂常似秋千索。到如今,徒留遺恨。
陸慕錦聲冷如冰,「我的妻子,我自會護她周全。只是你,不要惹我流年傷心就好
蘇俊卿撫模流年的手忽然頓住,臉色變得慘白。是啊,流年新婚大喜,本來開開心心的,見了自己,卻流淚不止。原來,自己的存在,始終就是一場錯誤。
「我想要什麼,我自己會做出規劃。只是你,到了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你和蘇婉卿的悲劇,責任全在于你。當初,你只是自私的愛,卻不知道如何去做。後來,發現蘇婉卿身邊有了別的男人,就卑微的退縮。如今,蘇婉卿死了,你也將心埋葬。蘇俊卿,你永遠只呆在自己的感受中,卻沒有任何的行動,你就是個懦夫
「七叔,不要,七叔——」流年撲過去,堵住陸慕錦的嘴。舅舅已經足夠傷心,七叔怎麼忍心這樣冷酷的揭開舅舅的傷疤?
陸慕錦圈住流年,神色冷然,「丫頭,你不必心疼他。病了總需要切除病灶,要麼長痛不如短痛,要麼干脆病死。蘇俊卿,你是個男人,不要叫人瞧不起
「你自己一個人悲春傷秋,把自己活埋在回憶里,你想過流年麼?你是流年唯一的親人,你若傷心,流年怎麼會快樂?你自私自利,緬懷愛情,可是,那些人會放過流年麼?」
蘇俊卿終于動容,「流年怎麼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初,陸七做了很多工作,那些人還有精力出來搗亂麼?
陸慕錦冷冷一笑,「沒甚麼,不過是派人跟蹤,意圖綁架流年罷了。順便,栽贓陷害,意圖毀了我,毀了陸氏。而且,他們的後著很快就要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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