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門口,流年忽然醒悟。原來,這一切才,都是七叔計劃好了的事情。怪不得當初要自己請假呢。只是,來美國做什麼?畢竟高考在即。
陸慕錦卻是意態閑閑,握住流年的手,兩人十指交扣,偶爾對視一眼,腳步姍姍,向里面走去。
大堂里面的人齊齊看了過來。這樣一對璧人,如披著萬丈霞光,溫暖明媚,叫人看的移不開眼楮。
眾人的注目,流年心里歡喜,終于可以這樣情侶一般,和七叔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陸慕錦也極喜歡這樣。手臂一帶,流年進了他的懷抱。周圍的人一陣掌聲。
「吻一個!」
拉斯維加斯向來是熱情之極,何況這對人兒如此出色。旁邊有人鼓掌起哄。
陸慕錦也不生氣,鴉色雙鬢,飛揚修眉,點漆般的眸子那麼一抬,對著眾人瀟灑一笑。周圍的掌聲越發熱烈。
陸慕錦低頭,對著流年一笑。劍眉,挺鼻。他的目光幽潭般深,又星辰般亮。
流年的心一陣慌亂,陸慕錦卻已經吻了上來。緊緊扣著流年腦袋,兩人交頸而吻,忘我纏綿。
良久,兩人分開。一切都成虛空,茫茫天地,唯余兩人執手而立。四目對視,溫情嫣然。
有熱烈的掌聲爆發。
流年登時臉紅。這才記起,這是在酒店大廳,周圍觀眾不少。七叔一貫嚴謹端肅,怎麼會在眾人面前大秀兩人的恩愛甜蜜?
「不喜歡麼?」陸慕錦側頭微笑氣息吐在流年耳邊,弄的流年心里癢癢的,越發的臉紅,便漸漸靠著陸慕錦,悄然藏起自己羞紅的臉龐。
「我的妻子害羞了!」陸慕錦神采飛揚的對著眾人一笑,在眾人的掌聲中,忽然打橫抱起流年,大步朝電梯走去。
「放我下來流年還是不肯抬起臉。躲在陸慕錦懷里悶聲悶氣的說。
陸慕錦一手托住流年,一手扳起流年面頰,雙唇急切過去,搜尋那處柔軟芬芳,深入索取,追逐嬉戲,樂此不疲。
還在暈暈乎乎中,流年才發現,竟然到了房間門口。對上陸慕錦灼熱的眸子,流年的心跳的厲害。雖然已經嘗過情事,可每一次,總會覺得羞怯。想到方才在大堂的情形,流年躲到陸慕錦身後,不敢對上那雙亮閃閃的眼楮。
「你是準備在外面?沒想到,丫頭竟然比我還熱情還大膽陸慕錦已經開始解西裝的扣子。
流年嚇壞了。七叔能當眾和自己擁吻,這走廊里一個人沒有,誰知道七叔會不會突發奇想?
連驚帶嚇的,流年逃進房間,急忙關上門。躲進房間里,心還在咚咚的跳。
啊呀,自己只顧進來,竟然把七叔關在門外了!
流年心里懊惱,才要起來,卻听到 塔一聲,緊跟著是熟悉的腳步。
「你這壞丫頭,竟然要將為夫關在門外?我辛辛苦苦趕過來,只是為了吃閉門羹?」
流年拿枕頭擋住臉,甜蜜的,這樣甜蜜的質問啊。為夫為妻,真的如夫妻一般麼?
陸慕錦抱著雙臂,嘴角噙著笑意,看著鴕鳥的丫頭。
「你你,你來美國做什麼。難道就是為了……」流年躲在枕頭後面,聲音悶得厲害。只是做這件事情,家里不行麼?難道只是為了來大秀恩愛?
床鋪一塌,陸慕錦已經欺身過來,聲音帶著蠱惑,「你說我費盡心機,帶你來這里,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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