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我是真的愛你,你不知道,張伯倫那個變態怎麼折磨我,清風,你最善良,帶我走,救救我好不好?蘇家家大勢大,一定會救我的對不對?」
張浩宇的臉色慘變,那些鬼魅氣息消失不見,一抹殘暴厲的厲色若隱若現。當年的事情,究竟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張伯倫,求求你,不要這樣待我,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和他沒什麼,你看錯了,那是父親疼愛女兒,你不要多心……」
安城和流年面面相覷,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這人又是誰?老爺子?兩人冷汗幾乎下來。
陸豫凝已經眼淚鼻涕流到一起,說話也顛來倒去,含混不清,聲音越發的尖利可怖,身子佝僂著,卻還是拼命的拍打鐵門。
安城一見,立刻按鈴,幾個表膀大腰圓的婦女面無表情的迅速出來,嘩啦啦手里的鑰匙作響,很快的,推開沉重的鐵門,走了進去。
陸豫凝有片刻茫然,見到那幾人,也是渾身顫抖,縮成一團,嗚嗚咽咽,如受傷的野獸。很顯然,在那幾人面前吃盡了苦頭。那幾人走進去,雪亮的針頭扎進陸豫凝體內。
張浩宇大叫一聲,沖進去,卻給旁邊突然冒出的彪形大漢一把扯住。張浩宇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將針頭注射進陸豫凝體內。嗚咽聲終于漸漸平息,那些女人將陸豫凝丟破爛一樣,丟到病床上,又轉身出去,喀拉落鎖,面無表情地離開。
冷風撲面而來,流年打一個寒顫,才發現,自己早給安城拖到了外面。
安城面色黧黑。「我的大小姐,這里也是你能來的地方?你想知道什麼,問問總裁不就得了?」
問陸慕錦?流年苦笑。蘇家怎麼回事,他一定知道,卻獨獨瞞著自己。到底當年發生過什麼事情?即便涉及到自己的身世,七叔也要瞞著自己,顯見的,蘇家身後必然有重大故事。莫非,那些人對自己的步步緊逼,也是因為……蘇家?
蘇清風,蘇清揚,兄妹?
清雅翩然,如在雲端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腦海里。蘇清風,是不是就是蘇俊卿?蘇清揚,就是自己的媽媽!有美一人,清揚婉兮!清揚,婉卿?
是了,媽媽就是當年的蘇家大小姐!怪不得,媽媽會有那樣的容貌氣度,會有那樣的才情學識!當初,媽媽曾經落海,顯然,也不是什麼偶然。
蘇俊卿,竟然是自己的舅舅?
一時之間,流年竟是悲喜交加。只是,當初媽媽為什麼要離開?是因為和蘇清風的禁忌戀愛嗎?如今,命運輪回,又到了自己身上,不知道媽媽會不會接受自己和七叔在一起?
給戀愛沖昏了的頭腦有短暫的清醒。若是媽媽死活不同意呢?流年一陣心寒。七叔會為了自己拋下全世界,自己能為了七叔放下媽媽麼?
心里莫名悲涼,為自己的進退兩難。抬頭,對上安城擔憂的臉。
安城自然見到流年的神色變幻。陸豫凝那些話,便是陸慕錦也不知道。流年與蘇清揚容顏太過相似,所以才會產生錯覺,說出當年那些令人唏噓的往事。不知道,流年此刻心里,是因為那些往事擔憂,還是因為今天的局面?
想到那些咄咄逼人的來客,安城一陣頭痛。
「走,找七叔流年聲音清冷。媽媽的事情再說。現在,陳竟然和孫潔儀勾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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