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又是將近一個上午,幾乎撕破臉的談判終于結束。
陸豫堂臨上車,看見流年站在門口,笑顏若花。逆著陽光,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灼灼明眸朝他微笑,目光比陽光更溫暖。若是自己有這樣的陽光一般的女子,能不能也罔顧禁忌人倫,也會拼了命的護她周全?
陸凌峰冷哼一聲,憤憤不平道,「老四,還不走?看什麼看?這樣戀戀不舍得的做什麼?」
陸豫堂心中煩悶,使勁的一關車門,車子竟然很明震動了一下。
陸凌峰驚訝,「老四,接觸了那小賤人,你也變得不正常了?那小賤人是堅決不能留了
陸豫堂皺眉不悅道,「大伯,你也是德高望重的人,怎麼就一口一個小賤人?心里怎麼想都無所謂,至于這樣說出來麼?」
陸凌峰怒道,「不是小賤人是什麼?你這就維護上了?跟老七一樣,都叫那賤人勾了魂去了!」
陸豫堂正色道,「從今天開始,堅決不許打流年的注意。你們也看到了,老七護的很緊。若是動了流年,吃虧的,還是咱們
陸凌峰怒極反笑,「你給那孽障嚇傻了?我還非要弄死那賤人不可!再說,陳郁文會放過她?」
這是,一輛低調的沃爾沃開過去。陸豫堂忽然覺得一股冷氣襲來。明明是極簡單樸素的車子,陸豫堂卻本能的覺得危險。這車子,分明是不知道經過多少次改裝,即便普通的防彈車,也未必能比得上這車子。
王正凱!陸豫堂頓時愣汗涔涔。這個人消失這麼久,都干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沒有消息的消息,才最是可怕。
陸豫堂揉揉額頭,「到底當初蘇家是怎麼回事?」
陸雲峰沉聲道,「事情過去那麼久了,你追問這些有什麼意義?你說不動流年,可以。只要你能保證陸七不影響你的大局,能為你所用,反正男人都要養女人,玩誰不是玩?也許,住一陣子,老七自己就沒了興趣
「爸爸,老七的意思你看不出來?除了流年,這輩子,老七都不會結婚了!」
「他敢!」陸凌峰怒吼,「當初能扳倒蘇家,小小一個流年,我就不信弄不死她!」
「大伯果真好魄力,只是,這魄力,怎麼就經營不好陸氏?兩起兩落,大伯,你怎麼還不記苦,還是這樣沖動?老七有事情,有幾個過命的朋友幫助,你呢?」
若不是自己長輩,陸豫堂真想破口大罵。暴躁可以,可是,怎麼就會這樣愚蠢固執?
「老四,你竟然敢這樣說我?」陸凌峰氣急。
陸豫堂一橫心道,「當初,你經營不善,陸家岌岌可危,所以你就昧著良心,伙同陳郁文,扳倒蘇家。你圈了解救陸氏危機的錢,爸爸你積累了升遷的資本,真是皆大歡喜啊。如今,若是老七出了事,哪里再找一個蘇家,來給你們找點錢挽救陸家?」
陸凌峰怒喝,「良心算什麼?若不是我們昧了良心,現在你也像街頭的那些小乞丐一樣!就是老七,也早就死在美國了!你還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昧了良心?蘇清風都出來了,你以為不動就可以逃過去?」
陸豫堂不再說話,專心開車。他們怎麼會知道,蘇家這麼多年沒動,壓根就不想復仇。若是這樣被咄咄逼人下去,只怕,第一個反出來的,要是老氣了。
到底,你死我活不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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