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要亮了,陸慕錦豁然睜開眼楮。楊叔楊嬸起得早,別給他們發現了,流年會害羞。
陸慕錦輕手輕腳打開房門,不由尷尬停住。
養身披著一件衣服,正站在樓下大廳,仰著頭看著他。一雙渾濁的眼楮,滿是嘆息。對上他清澈深邃的眸子,佇立片刻,搖搖頭,轉身走進廚房。
既然給撞破了,陸慕錦也不在遮掩,匆忙換好衣服,大模大樣回流年房間去。反正自己也沒做什麼壞事,坦坦蕩蕩的,有什麼好怕?
流年還是窩在被子里,跟他離開的時候一個模樣,嘟著唇,分紅嘟嘟的臉龐,說不出的嬌女敕可愛。
陸慕錦又是忍耐不住,過去啃了一口。流年動幾下,反而靠他更近。
陸慕錦大樂,抱著流年又啃又咬,吃足了豆腐。覺得意猶未盡,拿出手機,正正側側,全方位拍攝流年的睡顏。
睡夢中的流年突地感到一陣灼熱的視線,她倏地睜開雙眼。就那樣直直對上了陸慕錦那對危險萬分的暗深墨曈。心頭一跳,下一秒又因為刺眼的閃光燈不適地眯了雙眸。
「……醒了?」一眨眼,男人的雙眼似若平常,只是聲音帶了一絲低沉的沙啞。
「七叔?你在做什麼?」流年也帶著剛醒的嗓聲啞聲問道。
「自然是拍照。我給你留個罪證陸慕錦洋洋自得的收起手機,斜睨流年,撇嘴,一臉的嫌惡。「瞧瞧,睡個覺也不安分,連被子都踢得到處都是。這麼大人了,還流口水,而且,睡相實在不雅觀……」
「七叔——」流年捂住耳朵。自己有這麼難看麼?猛然瞧見陸慕錦似笑非笑的眸子,頓時醒悟這壞人是在調侃自己,分明就是在找理由陪自己睡覺,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歡喜,抓起枕頭,狠狠朝陸慕錦丟過去。
「謀殺親夫?晚了!陸流年,我告訴你,證據已經有了,你即便謀殺我,也消滅不了罪證!」陸慕錦邪邪一笑,雪白牙齒一呲,裝好手機,邊走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蜜色的手臂,「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嗯?」
話語說的極盡挑逗,眼神極盡曖昧,偏生這人儀態風流,瀟灑莫名。流年看得眼熱,竟然真的呆呆坐著,看著七叔一步一步逼近。
猛然抬頭,流年對上了一雙漆黑璀璨的眸子。即使四周日光溫煦,但是男子的眼眸卻是清亮無比,堪比天邊的星辰。
陸慕錦喜歡流年這般發呆,手已經過來,輕佻的捏起流年下巴,伸出手指輕輕摩挲柔軟唇瓣。
流年的臉頰轟的一聲,所有鮮血立刻涌了上來。這七叔,怎麼從沒發現,竟是如此無賴。
心里又是歡喜,又是害羞,手忙腳亂抓起衣服,胡亂的套到身上。
「你確定你的扣子要那樣扣麼?」陸慕錦語調涼涼。流年急忙低頭,才看見竟然把第二第三顆扣子扣錯了,隱約露出里面粉色胸衣。
陸慕錦頓時心跳如鼓,面上卻是神色自如。不管流年如何抗拒,還是固執的一一解開扣子,細心為流年整理好衣服。笑話,他唯一的福利,怎麼能錯失了?
心中歡喜,卻也忍不住哀嘆。自己是叫這丫頭吃得死死得了。多少身材火爆的美女投懷送抱,自己看了,不過淡淡一笑。如今這樣的青澀稚女敕,竟叫他移不開眼楮。這丫頭,或許就是上天為他選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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