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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高心這條小白眼狼,蔣卓臻的保時捷就被妥妥堵在了路上,興許是高心把壞運氣傳染給她了,她就耽擱了那麼十幾秒,一輛皮卡車就直接把她加塞在了小道上,進退不能,而且對方還怪她堵路對著911狂按喇叭……

大堵車,除了淚看電摩把車超,還能咋樣?

坐在車里,蔣卓臻真的一點都不著急,著急的怎麼會是她?當然是那些快把她電話打爆的各色人等。請使用訪問本站。

「蔣總,會議已經安排好了,總經理都在等你。」大秘IKI語調之中多了幾分不好的感覺。

一如既往,蔣卓臻拿著電話吩咐的十分清楚︰「等的住就等,等不住就走人,我絕不阻攔。」誰也沒必要來給你陪葬啊,這又不是奴隸社會,人家也有一家老小要養啊,把項目一賣,公司空了誰坐的住啊。這道理大家都懂,所以蔣卓臻根本不著急,著急的是那些忙著找後路,要跳槽的人。

IKI掛了線,一個男聲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聲音低沉帶著一些冷淡強硬道︰「人在哪兒呢?瞎跑什麼呢,你出的主意讓開發布會嗎?那不是自爆其短,法院判離那天我就跟媒體說了,不存在賠償問題,一切按照判決執行。她上訴也沒用,休想拿那20多億。」

是,爹和後媽分居都快七年了,法院肯定判離,可現人家知道你是要再婚,誰相信爹倆周內找一新媳婦,大眾還覺得爹一早對婚姻不忠呢,之前5億的賠償人家肯定覺得少,不告才怪。對著手機,蔣卓臻也不甘示弱對著老大道︰「你再捂著飯都餿了。你愛面子不開發布會,她還高高興興在外頭造謠呢,什麼手上掌握有大量證據,證明老爹對婚姻不忠,還揚言有集團□要你好看,你就應該當機立斷照我說的做。」

「她有什麼□?根本是胡說。」電話那頭冷笑一聲。

蔣卓臻堵在路上,外頭喇叭是滴滴答答,窩在車里答了話道︰「好,別說我沒提醒你,叫人掐著喉嚨,咱們就等著乖乖掏錢。」

「我從頭到尾根本就不同意他再婚,他如果不這麼快結婚,哪兒來這麼多事兒。」男人發了脾氣。

「你以為他跟你心境一樣,還把蔣氏當事業呢,六十歲,心髒搭橋,沒幾年了,就算咱們倆現在房倒屋塌,只要還有口飯吃,他就心滿意足了。你就千萬別指望他回心轉意,就當是盡孝,如果真要賠,那就咱們湊錢吧,當初這錢怎麼來了,咱們就還回去就成了。」蔣卓臻嘆口氣,天要下雨爹要娶人,不可能攔。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陣,好半天,吐了字兒道︰「發布會你主持吧。」

挑起眉頭往了一眼外頭堵的天昏地暗的長龍,蔣卓臻感覺自己是听錯了,但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的掛線聲。老大那個賤人,從頭到尾大概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句話,他不想丟那個人。萬一官司輸了,當初的信誓旦旦不是落人笑柄……

蔣卓臻特別後悔給他出了主意。

車再堵一會兒終于是能慢慢往前開了,謝天謝地。

沒走多久,最不想接的那個電話就打進來了。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你不借錢就算了,你找人把我抓起來干嘛!我靠,我是你親弟弟,你就這樣對自己弟弟的嗎?」一邊說,還有和別人拉扯的聲音,還沒說完又跟人打起來似的。

蔣卓臻直接掛斷電話,撥了另一個號碼︰「Y,還沒把他丟下去呢?」

「少爺常年練空手道,跟保鏢打起來。」Y的聲音特別冷靜,這就是蔣卓臻用IKI管行政,Y管私事兒的原因。一個夠熱情,一個夠冷淡。

「那正好,讓那幾個別客氣,敢反抗再揍他一頓。」蔣卓臻頓時心情大好,秀眉美目笑出聲來。

電話里頭,傳來女秘書吩咐保鏢的聲音,蔣總說放開打,別怕打壞了。

太精彩了,蔣卓臻都後悔打的太早,她應該拉著老大一塊邊吃西瓜邊看保鏢揍老三。

「我跟爸告你!」

電話里還有老三的喊聲,跟著就噗通掉下水的聲音。

「蔣總,他怕挨打,自己跳下去了。」Y說的像個機器人。

「完美。」蔣卓臻高高興興掛了電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開著車前頭也終于跑了起來,再過一個路口,前頭車禍的車輛正在被拖走,麻煩事兒終于都過去了。

等一路听著音樂,飆著車趕到大樓下頭,蹲點的記者是呼啦一下圍住,她就恨那種愛包裝自己的老總,什麼我為自己代言,把自己炒成品牌,你悶著發大財不行嗎?非得跟任志強,潘石屹同流合污,沒事兒自己還開微博,點評江山,到處上財經雜志,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有錢似的。這就是萬一出點事的下場,被媒體無限放大,看這回老大怎麼收場,他不好收場不要緊,連累自己算什麼啊?

「唉,蔣總,你作為集團二把手,對你繼母揚言掌握公司不利證據有什麼看法?」

這哪個日報的,回頭別叫我逮住你。

「蔣總,集團是不是真的涉嫌錢權交易□啊?」

你問賊是不是偷了東西,賊會告訴你嗎?提問題有點新聞素質行嗎?

「蔣總,如果真的輸了官司,賠付20個億,對集團會有什麼影響呢?」

再走幾步,感覺閃光燈都花眼楮。

「蔣總,你弟弟和徐知晴的緋聞是真的嗎?」

終于有點不一樣的內容了,蔣卓臻保持笑容回頭看了一眼,從亂七八糟的記者里挑出這個有點創意的記者,問的十分親切道︰「你哪家媒體的?」

小男生帶著黑框答的老實︰「我是呼哈娛樂的。」

就差一步,蔣卓臻還沒給雜志社去開會,宣布自己成了大老板,就這樣直接被大水沖了龍王廟。

「你現在就給總編打電話,告訴他,以後不準刊登一切有關蔣卓文的消息。封殺他。」蔣卓臻嘴角笑笑。

「蔣總,你還是先回答我們這些財經類媒體的問題吧。」隔壁一群不樂意了,新聞也分三五六九等,時政財經類的眼中,他們自己就差沒入中南海去主宰世界了。

媒體記者,他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你不出事兒他們捧你,你出事兒他們踩你,這都是人家正常工作。蔣卓臻不想給自己找氣受,是以笑容滿面道︰「一個小時後,我將代表蔣氏主持新聞發布會,到時候大家就能明白了。」頓了頓八面玲瓏,關心記者疾苦道︰「看把大家急的,我說根本不用這麼著急,我們蔣氏哪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大家外頭站的也累了吧,跟我一塊進去吧,你們在會客廳等一會兒。」說完自嘲的指著自己腳上那倆大兔子棉拖鞋啊,笑了道︰「好歹讓我換雙鞋吧,我昨晚不小心燙傷了腳,可接待大家,我覺得還是得穿的嚴肅漂亮,你們覺得呢?」

對方好歹是個大老總,能客客氣氣把自己當爺看,記者朋友也都很識趣,人家一給臉,特別把自己當人看,各種跟蔣卓臻客套起來,遞名片,自報家門,總想跟老總套套關系,往自己職業生涯里添點砝碼。出去混的時候,放豪言道,蔣氏集團的老總我太熟了。

接了滿手名片,一身訂制套裝,除了腳上高心那倆大兔子拖鞋有點慫,蔣卓臻的應變能力堪稱公關危機處理的典範。跟財經記者們打情罵俏起來,記者都真看不出來她已經火燒眉毛,準備明天就去睡大街了,完全是美女界的創業財經神話,財經界的節目支主持人,說的比唱的還好听。

好容易是領著一大幫子人上樓,趕緊吩咐企宣找點兒打發了這群豺狼,給煙管酒管飯,開完發布會找個度假村拉去玩一晚上,人手紅包到位,寫得好的以後就是親人,敢亂寫的名字記住了弄到他身敗名裂為止。

一口氣兒電梯到了30樓,還是沒來得及換那雙兔子鞋,走路向風,接過前來遞資料的美女秘書IKI手中的一沓紙,掃了倆眼,跟著一推小會議室的門。

敞亮的會議室里,幾個煙灰缸,八個部門經理,就剩三個了。

一個老 嚓,一個關系戶,一個能力差。

抱著資料,蔣卓臻頭一次佩服了自己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質,那哪兒是不改色啊,明明是馬都死了,傷心也來不及,干脆就不傷心了而已。

「蔣總。」三個人是齊齊站起來。

IKI還在旁邊遞話︰「他們說綠湖動力的老總挖了張總他們幾個,許總他們三個人沒去……」

蔣卓臻做了手勢打斷了IKI,聞著一屋子的煙味兒,跟老許那老頭開了口道︰「老規矩,加一倍工資,提成多拿百分之三十。」說完了自己先笑了︰「不用謝謝了,我這人就是實在。」

對,特別實在,跟他們說精神有什麼用,這年頭不都是錢跟錢的關系嗎?

三個人等于是掉了餡餅了,本來想走,人家沒沒看上,承蒙小蔣總看得起,突然也有了做功臣的感覺。老頭帶頭表了一番忠心,蔣卓臻听的耳朵發麻道︰「不說了,你們把活干好就行,我實在,大家也實在。」說完利索道︰「散會。」

總共就花了十分鐘,IKI在後頭飛跑︰「那些缺怎麼辦啊?」

「你通知副手頂,三個月為期限,干的好跟老許他們一樣人工。干的不好,滾蛋。」這年頭哪兒還找不到幾個人啊?全中國最不缺的就是人了。一股腦滾回辦公室,休息的套間里對著滿滿一牆的高跟鞋,犯了愁道︰「IKI啊,你說我穿那雙好啊?」

風吹雨打攔不住,選起東西就發愁,純粹是東西太多,選擇困難癥。

「那個。」秘書指了紅色的。

蔣卓臻點頭,然後拿了一雙黑色的,想了想道︰「還是嚴肅點好。」

IKI趕緊蹲下拿著鞋給老總換,她是燙了腳,皮膚還薄,剛穿上就疼的想叫出來,忍了。再走幾步,感覺像是皮開肉綻,也忍了。

十幾分鐘的喘氣兒時間,把法律資料又翻了一邊,跟幾個律師溝通了口徑。

再過幾分鐘,漂漂亮亮補了個妝,往發布會現場一坐,低頭吩咐秘書︰「把那花籃拿開,又不是慶功會。」

為避免現場太喜慶,一切從簡,務必追求的是國|務|院發言人那樣的規格。

從記者臉上,蔣卓臻大約也能看出來IKI應該一人塞了不少錢,以至于下頭記者都樂樂呵呵的。正所謂拿人手短,蔣卓臻是放了心了,笑容滿面就跟記者打起招呼。完了再嚴嚴肅肅的把爹跟二媽那檔子事兒,說的像日本跟中國討釣魚島一樣,完全是無理取鬧。律師再一哄而上,場面倒像是蔣氏要告人家。

 嚓幾聲閃光燈,風向就完全變了,有收錢了乖覺的記者朋友,發布會沒開微博都編好了,繼母造謠生事,意在謀圖財產,蔣氏兄妹以法維權,笑對危機。

這種人才都是該進黨中央國務院的。蔣卓臻佩服極了。她都想不出來這些肉麻詞兒。

五個律師,一人說一段也夠枯燥的。

吹的正起勁的檔口,那記者席里站出來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的,舉止大方道︰「蔣總,我希望你能談談薛家山那塊地的問題,據說征地在費用上克扣了當地村民,造成農民失地,你們和當地政府又把這件事隱瞞,請問這是真的嗎?」

白襯衣,高個頭,怎麼看怎麼眼熟。

這刺兒頭哪兒來的?

蔣卓臻一眼瞄了IKI,女秘書瞬步到了她腳邊,沒錯是爬到她邊上,蹲在桌子後頭遞話道︰「周學遠,沒收錢,新訊報社的。」

手指敲了兩下桌子,蔣卓臻抬頭笑的漂亮,眼楮盯著記者的臉,算是認出來了,這不是昨晚三更半夜跟高心告白的那個嗎?後妹妹不省心就罷了,準男友又冒出來找茬了。

張張嘴,蔣卓臻笑容可掬,她如果願意,就該是那種上時尚芭莎,上服飾與美容等等時尚雜志里做客暢談什麼人生體會,教導小女孩投資,順道去炫富那種美女。你說萬寶寶,葉明子去教導你成功秘訣,有什麼好教的啊,她們投好胎就是最大成功了。蔣卓臻最煩人家說她是投胎好,沒錯,投資的錢都是跟家里拿的,但投資賺的錢都是自己掙的啊,而且她已經夠心慈手軟了,投資做的都是科技醫藥類,就怕做地產做的太風生水起把心越做越黑,她還想給下輩子積點德繼續投好胎呢。

所以你說地產的事兒,蔣卓臻沒管事兒,她哪兒知道。所以被未來有可能成為她後妹夫的人一問,本來順順利利的發布會,冷起場。

「這個問題,等會兒我會讓集團地產方面的負責人回答你,我們今天只做官司的發布會。」蔣卓臻笑了笑,到底把這出戲順溜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可以報復社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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