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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李織出嫁

因是要接旨,少不了沐浴焚香,待李家眾主子換上正式的大衣裳,擺好了香案,宮中的內侍便是宣旨了。內容也不復雜,不過是說李守中做事勤勉,如今升為國子監祭酒。

李守中出身書香世家,又是進士出身,雖說當年名次不是很靠前,但如今畢竟在翰林院打磨了這麼多年,名望才干都是有的,當任國子監祭酒也是夠格的。只是,只是國子監祭酒可以說是全天下讀書人的老師,擔任這個職位可以說是當世大儒。聲名太過,對于李守中這樣的年紀來說,可能一不小心就是弊大于利。

陳氏畢竟是個內宅婦人,對官場上的事情並不了解,她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家老爺升官是好事︰「可不是老太太說的,這不是喜事兒又來了,看來咱們家維哥兒真真是個福星

年齡大的人難免會想得多些,李母本就是想得多些,于是心都灰了幾分,見陳氏這樣說,反而是釋然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操再多的心也改變不了聖人的決定,再說,也不一定是禍事。

「母親……」李守中看著李母,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李母雖說是女子,但有著不遜于男子的眼界,加上多年來的經驗,是家里當之無愧的主心骨︰「哭喪著臉干什麼!你媳婦說的對,你升官是好事。國子監祭酒,說是全天下學子的師長都不為過。你若是干得好,日後入閣的聲望都有了。你若是干得不好,辜負了聖人的期待,在這位子上榮養也是聖人的恩德

李守中這麼大年紀的人了,被這樣說多少還是有點尷尬,不由得笑了笑︰「兒子就算是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維哥兒,他可是咱們家的福星呀

李紈已經不太相信前世的記憶了,雖說事情的大體走向會同前世相同,但因為人的不同,細節多少會和前世不一樣。就比如李老爺的這次升官,最少比前世提前了兩年。

年後開春便是李織出門子的日子,原定的五十二抬嫁妝,因為李守中的升官又添成五十六抬,後來皇後又私下派了嬤嬤來添妝,又增為五十八抬。和梅家定親時,梅家老爺的官位品級比李家高,如今李家同梅家成了平級,考慮到梅家的想法,李織的嫁妝才沒有再添加。嫁妝的作用是用來給閨女做臉面的,但若是因為嫁妝而同婆家起來芥蒂,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五十八抬嫁妝清清爽爽的抬了出去,不是太打眼,也沒失了臉面。明眼人看著嫁妝里的內容,一是感嘆李家好規矩,便是嫁女都不張狂,二是感嘆李家底蘊深厚,那些個古董字畫,一般人家可是拿不出來。

唯一遺憾的是李維太小,沒法以兄弟的身份給李織做臉面。賈瑚同賈璉本是極好的人選,但李母想著他們才過熱孝,算著還未除服,所以也沒邀請。李家只是私下送了些不犯忌諱的東西給兄弟兩,算是讓他們沾沾喜氣兒。

這些表面上的東西,看著最高興的莫過于王氏,她撫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道︰「那李家還算識趣,知道同大房的兩個小崽子保持距離,我那些子東西也算沒白花王氏想得簡單,只是她空空的腦袋里根本沒想到什麼是守孝、什麼是避諱。一邊的周瑞家的隨口附和,讓王氏更加的得意。

王氏如今的肚子已經是夠大了,但一貫不知道什麼是做長輩的體面,也不知道替肚子里的孩子積福,她算計不上賈赦與賈瑚,便一直想著對年紀較小的賈璉下手。

近日來,王氏借著月份大了,為了順產要多活動,每天來往在賈璉下學的路上,試圖用些果子糕點來收買賈璉,偏生賈璉又是個機靈古怪的,每日雖拿了他「好二嬸」的好處,但死活不上當。

「什麼樣的娘生什麼樣的種,張氏那賤人生的小崽子也是個不識趣的!」糕點果子花的銀錢再少,那畢竟還是錢呀,長期下來王氏仍舊是心疼的慌。

作為王氏身邊的第一人,周瑞家的自然是想著要替自家主子分憂的,她想起前幾日李家辦喜事而沒有請賈璉兄弟兩的事情,不由得計上心來︰「大房那兩個小崽子沒咱們家這般的親戚多。把李家那點子窮親戚當成寶貝一樣巴結著,如今李家辦喜事都沒請他們兄弟,想必是根本沒有會知他們,若是鏈二爺知道了,肯定會起得跳腳

王氏想著沒法子籠絡賈璉,能氣著賈璉也是好的,若是能氣病了賈璉,那就是更妙,于是便吩咐著周瑞家的去辦。

周瑞家的趕著賈璉下學的時間,躲在假山後面假裝同丫頭們講古︰「我活了這麼大的歲數,從沒有見過如此薄情寡義的人家。那個李家,在咱們家大太太在的時候,借著親戚的名義,日日巴結著咱們榮國府。如今咱們大太太不在了,就根本不記得和咱們家是親戚,連他們家辦喜事,都沒通知咱們府中一聲,瑚大爺同鏈二爺都不知道,也沒有去,想必京中會說咱們家輕狂,不認人了。兩位爺還要讀書呢,名聲被這樣一說,可是怎麼辦呀因哄得小丫頭一驚一乍,周瑞家自認為自己的手段很是高明。

賈璉也听到了,可根本不以為意。因為李家姐姐的好日子,李家可是送了不少好玩意給他同哥哥把玩,其中有個牧童騎牛的硯台,他可是喜歡的不得了。

因為沒有母親的管束,父親又是個不管事的,賈瑚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于是難免忽視了對賈璉的管束,讓賈璉養成了個無法無天的性子。賈璉不喜周瑞家的那個老貨,也不按常理出牌,一聲令下就讓小廝把周瑞家的拿住︰「原來做主子的就是給你們這些做奴才的說嘴呀。這等刁奴,我非得交給二叔來處置賈璉也多少明白王氏的性子,直說賈政,不提王氏。

「二叔、二叔……」賈璉一邊跑,一邊委屈壞了的叫著二叔,等進了賈政的院子,便假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且不說賈政為人如何,他在人前可是一直要維持著自己端方君子的模樣,見賈璉如此,自然會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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