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坐在小河旁邊,看著遠處的青山,綠水,草地。心里感嘆道,這草原多麼的美麗啊,可惜卻不是我的家園。不過總有一天,它將永遠是我的,我的足跡將永遠的踏上這片土地,將永遠的霸佔和守護這片美麗的地方。
「來人,去叫幾個被蒙古人擄去漢人奴隸過來,我要問問他們一些情況」唐風凝聲說道。
少頃,親衛領著幾個漢人奴隸過來。
「見過將軍!」幾個漢人奴隸給唐風見過禮。
「嗯,隨便做!你叫什麼名字?」唐風朝為首的一中年人問道。
「屬下魏凡忠,原是弈城外的普通居民。十年前蒙古人南下打草谷的時候,我們這些人被蒙古人擄去了做奴隸,這一做就是十年。」魏凡忠低聲說道,語氣中好似有說不盡的蒼涼。
「嗯,你們對蒙古人知道多少?」唐風問道。
「請問將軍想知道些什麼?」魏凡忠趕忙說道。
「你們就說說蒙古人的龍庭吧,在什麼地方。離我們這里有多遠。」唐風想了一下說道。
「是,龍庭是蒙古人心目中的聖地,從這往北約一千多里地。途中大約有二十個大大小小的部落。不過現在部落中的青壯大部分都跟著蒙古大汗出征打草谷去了,留守的不是很多。屬下也就知道這些。」魏凡忠趕忙說道。
「一千里?二十個部落?」唐風暗自低聲說道,「你應該記得他們的大體位置吧?」
「是,屬下略微記得,以前走過,不過不是很詳細。因為蒙古人是逐草而居,經常的變換位置,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魏凡忠為難的說道。
「沒關系,你按你記得的先畫下來。」唐風說道。
看著這份草圖,唐風默然不語。旁邊諸人誰也不敢說話,怕打擾了唐風的思緒。
良久,唐風抬起頭看著魏凡忠說道,「如果我們打扮一下化妝成蒙古人,迂回進入,繞過這二十個蒙古部落去偷襲蒙古人的龍庭,你覺著成算有多少?」
魏凡忠等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唐風。這將軍的腦子怎麼長的,是不是進水了。這膽子也忒大了點吧!龍庭啊,那可是蒙古人的聖地啊!是蒙古人心目中的神!這要是被偷襲了,哪怕是沒有成功,這也是夠蒙古人瘋狂的,多少年來,還沒有漢人的軍隊到過龍庭,連到大大草原都沒有。這是多麼瘋狂的一個主意,只有瘋子才想得出來!可是魏凡忠等人回過頭來仔細的一想,這個主意的確是讓人心動!就因為從來沒有人做過,沒有人想過,蒙古人更沒有想到,它才有成功的可能。緊接著他們的雙眼全都亮了起來,偷襲蒙古人的龍庭,這是多麼偉大而神聖的事情啊,就算不成功,自已一樣可以名留青史!可要是成功了,那自己是什麼,是英雄,自己做了無數個人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會受萬人敬仰啊,走到哪都可以昂首挺胸的對別人說,想當年老子偷襲過蒙古人的聖地——龍庭!魏凡忠等人那張臉因激動而漲的通紅,興奮的說道,「將軍,可行,十分可行,太可行了,反正我們這條命是將軍救的,我們就將這百來斤交給將軍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後還是一條好漢。」
「好,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怕個鳥!你現在帶著你的人抓緊把兄弟們打扮一下,不要求有多麼的像,有個樣子,遠處瞧著有那回事就成。」唐風吩咐道。
「吩咐下去,抓緊時間休息,告訴兄弟們,我們的下一目標。蒙古人的聖地,龍庭!」唐風對身邊的親衛說道。
自從唐風定下計策要攻打蒙古人的龍庭以後。部隊就開始避著蒙古人走,小的部落包圍殲滅,尸體掩埋,牛羊全部殺死,馬匹則順手牽羊的帶走。遇到大的部落就躲著走,盡量的不驚動蒙古人。
「報,大當家的,前面發現一處蒙古人的部落,有好幾百座帳篷。」探馬來報。
「哦,我去看看」!
唐風來到近前一看,遠處蒙古人營地帳篷是一座接著一座,布置的頗有章法。不遠處還有士兵在巡弋。唐風暗自皺了皺眉頭,這次不好干啊,快到龍庭了,這要是在這個地方走漏了風聲,前功盡棄不說,能活著走出去都不一定。
「咦,」身邊的魏凡忠疑惑的出聲道,「將軍,這好像不是蒙古人的營地啊。」
「嗯?」唐風疑惑的看了看魏凡忠又看了看遠處的營帳,沒感覺有什麼不同啊。
看著唐風疑惑不解的神色,魏凡忠解釋道,「將軍請看,這些營帳布置的很有章法,完全不像我們以前踫到的一些部落那樣隨便扎營,還有雖然他們的服飾都差不多,但是他們服飾的顏色都是黑色,他們豎著的旗桿上的旗也是黑色的,不是傳統蒙古人的狼旗。屬下曾听說蒙古人信奉天狼神,以天狼神的子民自居。所以蒙古人的旗幟都是狼頭。而眼前這些人的旗幟卻是黑色的,沒有狼頭。屬下在蒙古人那當奴隸的時候隱約听說過,在大草原上流落著一支前朝軍隊組成的部落,他們以前朝子民自居,而前朝的軍隊就是以黑色著裝的。蒙古大汗多次想剿滅他們都沒有成功,好像是他們有一種非常厲害的弩,後來蒙古大汗想招降他們也沒有成功。將軍,你說會不會是他們?」
「哦,」唐風一看還真是這回事,回頭瞅了瞅魏凡忠,恩這人不錯,會思考,觀察也仔細,自己身邊正是缺這樣的人,可以培養一下。前朝的軍隊,這麼多年了沒有投降蒙古人,應該不會為難漢人才對!可惜自己現在是大秦朝的官,人家心里有沒有怨氣很難說啊!
唐風來回走了幾步,轉身看著魏凡忠道,「這個地方還有別的路通往龍庭嗎?」
魏凡忠為難的說道,「有倒是有不過那得多走一半的路。前面就是陰山,也就是這伙人的老巢,過了陰山走不了多久就是龍庭了,如果我們要繞道的話會走很遠。」
唉,多走一半的路,時間上不一定來的及啊!自己滅掉蒙古大汗的事情肯定瞞不過多久的,就算另兩路不來找自己的麻煩,肯定會對黑虎幫進行報復,自己更應該盡早的回去主持大局。
唐風長嘆一聲,怕什麼,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試試看,阿彌托福,佛祖保佑。
「來人,列隊,跟我走!」唐風沉聲說道。
唐風帶領著眾人還沒走到營地邊,就听一陣黃蜂般的尖鳴聲,還沒等唐風反應過來,就听「鏘」的一聲,一支酒杯般粗的箭矢射落在唐風的跟前,唐風坐下的馬受了驚嚇騰的抬起前腳,唐風急忙勒緊韁繩,緊住身形才沒掉下馬來。好一番安撫,才使受驚的馬兒安靜下來。唐風定楮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箭矢約一丈多長,酒杯般粗狀。射進土里的箭矢仍在嗡嗡作響。唐風頓時驚出了一股冷汗,後怕不已。這要是射在人身上肯定得出一個大窟窿,怪不得這個部落能在大草原上生存,怪不得蒙古大汗想收編他們,怪不得蒙古人打不過他們,原來他們有如此利器。我要是有這般利器,那天下還有何處我去不得!
「呔,胡狗還敢來受死不成!」
就在唐風暗自沉思間,猛听一聲大喝。
唐風尋聲望去,就見一大漢,黑衣黑衫黑甲,整個一身黑。和魏凡忠說的倒是一模一樣。
唐風雙手抱拳,「這位兄弟請了,我們是漢人,途中經過你們的營地,還請行個方便,在下感激不盡。」
「漢人?有何憑證?」大漢疑聲問道。
「憑證?這個?」唐風回頭瞅了瞅眾人,還真沒法證明自己是漢人。
這時,魏凡忠來到唐風身前說道,「將軍,可讓手下的將軍掩飾一下刀法,我們漢人的刀法蒙古人是學不來的。」
「嗯」唐風看著魏凡忠到「可行?」
「可行!」
唐風回頭看向眾人,「鐵牛,你來給人家演示一下咱漢人的刀法。」
「嘿嘿,大當家的擎好吧!」鐵牛嘿嘿笑道。
說完,鐵牛來到那大漢眼前,伸伸胳膊,扭扭腰身,踢了踢腿,活動了一下腕部。伸出大手拔出那鋼刀,來了一套不知道從哪學的刀法舞了起來,渾然一街頭賣藝的。
唐風笑呵呵的看著鐵牛的表演,雖然鐵牛的刀法不怎麼樣,還有許多的花架子,但就這刀法而言,沒有個三年五載是練不出來的。
那大漢看著鐵牛樂了,「呵呵,好了,別練了,俺信了,你們是漢人。不過這刀法確實不咋地,騙騙不同人還成,打架嘛,呵呵,還得再練練。」
鐵牛一听,大嘴一咧,就想上前和人家比劃比劃。
「鐵牛,回來!」唐風喝道,「還請這位兄弟行個方便。」
「你們先等下,容俺回去稟報一聲。」大漢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打馬回轉進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