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正是蘇東坡老先生的這番精評妙語,使得美麗的蘇州城盡為世人所知。
有錢的主兒開客棧,沒錢的主兒賣草鞋!由于蘇州城地杰人靈,風景秀麗,自然吸引了不少絡繹不絕的客商,甚至高官顯貴也紛沓而至。當地許多有錢的主兒眼見商機無限,紛紛立起了門頭,扯起了大旗,一時之間客棧林立,生意競爭那是相當激烈。
這不,半月前明月街又有一家客棧開張了,據說客棧的掌櫃的是一位外地來的姑娘,不但人長得美若天仙,而且頗有一些文才,就連客棧名字也起的幽雅別致,名叫‘一品閣’,如此以來,自然使得那些風騷的文人墨客在酒足飯飽之後,為其免費做起了口碑相傳。
不得不說,相比這家開張不久的一品閣來說,原本生意紅火的富貴客棧,一時之間似乎冷清了許多。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夏語香顯的一籌莫展,此時正站在櫃台中, 里啪啦的敲打著小算盤,滿腦子卻在想著對策。
這時,鴨寶從門外走進來,大汗淋灕的說道︰「老板娘,我回來啦!」
夏語香朝鴨寶後面望了望,卻見他獨自一人回來,忍不住問道︰「掌櫃的呢?」
「掌櫃的……」鴨寶話說一半,卻見他目光閃爍,低頭不語。
「他是不是又去春滿樓找那個小桃紅了?」夏語香語氣一沉,冷冰冰的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鴨寶眼見夏語香生氣,忙開口為錢萬寧辯護。
「快說,否則這個月的月錢,你別想領了!」夏語香料定鴨寶有意隱瞞,所以這會兒開始軟硬兼施。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掌櫃的你別怪我殘忍,誰讓管錢的是老板娘呢!」鴨寶在心里一番嘀咕,為了保住此月的月錢,看來也只好大義滅親了,只見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好吧,我說。掌櫃的……掌櫃的這會兒正和一品閣的樓掌櫃在那吟詩作對呢!」
「什麼?」夏語香身子一晃,氣的差點暈倒在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夏語香深知相公風流成性,所以結婚兩年以來一向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知半個月前卻見他信誓旦旦說以後不會再辜負她了,甚是讓她喜上眉梢,方才這家伙更是自告奮勇的拉上鴨寶去一品閣打探虛實,不料轉眼之間卻又犯花痴了。
到了午膳時間,肥牛早已炒了兩道精致的小菜端上來,夏語香卻絲毫沒有胃口,滿腦子都在猜測這會兒那對‘狗男女’正在吟什麼詩呢?作什麼對呢?會不會心兒已經丟在那里了?會不會今晚留在那里過夜呢?會不會又要寫休書了?
夏語香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猜測了半天,彈指之間已近黃昏,樹上的鳥兒也歸巢了,卻死活不見錢萬寧回來。
殊不知,就在鴨寶前腳剛走那會兒,錢萬寧後腳便離開了一品閣。其實,他還真舍不得離開那里,畢竟那個樓仙仙長得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似的,美的一塌糊涂,即使神仙來過,也不免生出凡心,何況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呢。
不過,由于錢萬寧心里惦記夏語香,知道這個女人平日喜歡猜疑,為了避免她再做出什麼糊涂事,所以謝絕了樓仙仙的再三挽留,硬是把談詩論道一顯身手的大好機會,讓給了那些酸溜溜的文人墨客。
走出一品閣後,錢萬寧急巴巴的往回趕,路過明月橋的時候,只見那邊人頭攢動,沸沸揚揚。走過去一看,卻是一位瘦麻桿在那兜售大力丸,說的那是繪聲繪色,令人唏噓不已,他愣是傻乎乎站在那里瞅了半天,直到人家收了攤子,還在那津津回味呢。
丫丫的,這年頭在街頭賣大力丸也能如此火爆,如果改成賣藥,那還不炸開了天?咦,你別說,賣藥倒是個好主意喲,得趕緊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也許一條不錯的生財之道呢,能否讓富貴客棧起死回生,就要看本掌櫃無窮的大智慧了。
回來的時候,客棧已經打佯了,夏語香躺在床上不言不語,任憑錢萬寧三番五哄,就是置之不理。唉!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一旦那股醋勁上來了,就是用盡全身解數也難以平息她心中的怨火,這可怎麼辦呢?
「語香,香,你可誤會我了,我發誓絕對沒有做過負心的事。」錢萬寧輕輕的搖著夏語香,溫柔的說道。
夏語香依然背對著錢萬寧,不過心兒似乎順了許多,這時說道︰「那你為什麼回來的這樣晚?」
「我還不是為咱們客棧的事嘛!這一天整的腰酸背痛的,我容易麼?」錢萬寧揉揉腰,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陪著你的美人兒在那吟詩作對了?」夏語香反問道。
丫丫的,肯定是鴨寶那家伙堵不住嘴,回來後跟夏語香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難怪她這般生氣呢。鴨寶這個家伙什麼都好,就是嘴巴沒個把門兒,如此下去還了得?下次再也不會帶他出門了,免得他回來嚼舌根。
想到這里,錢萬寧說道︰「夫人盡听別人瞎說,我哪會吟詩作對?此番前去,我可是有天大的收獲的,你想听嗎?」
夏語香听到這句話,翻身坐了起來,開口問道︰「什麼收獲?」
「我去一品閣觀察了一番,人家那邊無論跑堂的還是燒菜的,全是清一色的姑娘!你說,這樣以來,那邊的生意能不好嗎?」錢萬寧提起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口,繼續說道︰「回來的路上,你聰明精明的相公呀,突然想出一條生財之道……」
錢萬寧微笑著閉口不言,夏語香急了,忙開口問道︰「什麼生財之道?你快說呀!」
「這個生財之道嘛,就是……」錢萬寧湊到夏語香身邊,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夏語香听問悄悄話,小臉羞的通紅通紅的,輕聲問道︰「這成嗎?」
「成與不成,就要看夫人的表現了!」錢萬寧神秘兮兮的沖著夏語香笑道。
「那,我如何表現?」夏語香越听越糊涂,這會兒撩撩額前的頭發,問道。
本以為錢萬寧會接住她的話茬,哪知還沒等她反映過來,錢萬寧已經把她壓在身下,這下她完全懂得怎麼表現了,身子一陣忸怩之後,嬌羞的閉上那雙美麗的眼楮,準備迎接暴風驟雨的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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