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種目光,那幾個嘍氣勢一滯,回頭看看身後還有十幾個人,都拿著兵器,而那三個人都赤手空拳,便壯起膽圍了上去!
「過路費怎麼交?」為首的大漢似乎沒有看到這些人的動作,平靜問道!
左邊拿長矛的一個嘍眼珠一轉,喊道︰「每人十文!」
那大漢掃視了眾人一眼,對身後一人微微點頭,那人倒也好說話,拿出一串錢扔給那人,臉上帶著笑︰「初次經過寶地,還望多行方便!」
一串錢扔出來,這幫人頓時花了眼,這可是一百文,發大財了,最先說話的那個將錢塞到懷里,看到這三人背後的包袱,暗自悔恨剛才說得太少了,正要想個什麼辦法多要一點,或者干脆將這三人殺了,拿著錢財獻給大王,也許會被封個小頭領也不一定!
「隊長,人家已經交了錢了!趕緊放行吧!」就在這時,遠處一個額頭長著黑痣的家伙悄悄來到他身後,低聲言道!
「嗯?」那人冷哼一聲,暗道這家伙平時最機靈,卻也是心狠手辣的家伙,怎麼今天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這麼大的肥羊擺在眼前,就要放了?
「隊長,听俺的!」他看過去,那人給他一個勁使眼色,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隊長心中疑惑,猶豫再三,還是猜不透,咬了咬牙,對三人擺手道︰「行了,過去吧!」
那三人一抱拳,催馬而去,隊長抬頭看著那些包裹的稜角,那里面包的不是銀子還是什麼,不由一陣肉痛,暗道這家伙要是不給自己一個解釋,這次他就死定了!
「隊長,帶頭的那個你不認識了?」那個家伙果然機靈,見到隊長陰沉的臉色,不等他問,就急忙上來說話!
隊長一皺眉︰「他是誰?俺怎麼會認識?」
「哎呀隊長,俺們差點就有危險了,那個人正是原來東部渠帥楊奉手下,號稱俺們白波軍第一人的徐晃啊!」那個人急忙解釋!
「徐晃?」隊長吃了一驚,盯著那人問道︰「真的是徐晃?被封為‘白波勇帥’你沒看錯?」
那人十分肯定︰「俺前幾年于他都在楊渠帥部下,怎麼會認錯!」
隊長聞言大吃一驚,暗道僥幸,要是剛才自己再為難的話,他們這十幾個人加起來也不打不過人家一只手,突然想起一事,忙道︰「徐晃不是在攻打並州的時候被朝廷招降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對啊!」那人也是一陣皺眉,但他平日里就機靈,轉眼間便想了個大概︰「隊長,听說並州派來的援軍昨天就已經到了安邑,徐晃今天從這里過,前面就是垣曲,是胡才渠帥的地盤啊!」
不用他細說,那個隊長也是明白過來,出了一身冷汗,忙道︰「你帶著兄弟們等著交班,俺這就去向渠帥匯報情況!」
「知道了!」那人答應一聲,見隊長離去,又加了一句︰「別忘了俺的功勞啊!」
隊長沖他擺擺手,提著長矛匆匆跑進了山林當中,此時天幕已經降臨,那隊長轉了幾個彎便不見人影了!
韓暹的大寨就在稷王山東側的一座山坳處,這里據說就是後稷教化人的地方,韓暹選在這里,就是為了沾沾先賢的王氣,青磚壘砌的圍牆,里面有十幾間還算高大的房屋,周圍有三三兩兩的人手持兵器警戒!
那個隊長急匆匆的跑到院門口,對守門的那人言道︰「大哥勞煩通稟渠帥,俺是山下檢查過道的隊長,有重要情報!」
那人一听是個小隊長,眼中閃過一陣不屑,但听到有情報,還是皺著眉不情願的進去報告了!
韓暹這一陣的日子還算好過,至少不愁吃喝,比原來跟著郭太東奔西跑好多了,好歹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地旁,他只要等待適合的時機,天下動亂的時候,便能再發一筆橫財!
此時他正懷里摟著八年前搶來的小媳婦說話,听到嘍報告,韓暹不耐煩的問了一聲,听到有情報,只好怏怏起身,末了還在那肥軟的地方狠狠抓了一把,床上的女人一陣,韓暹這才大笑一聲出了房門!
「小碉華見過渠帥!」那隊長見到韓暹衣冠不整,睡眼惺忪,就知道自己打擾了他的好事,心中一陣惶恐,急忙跪地!
「說吧,有什麼事?」韓暹隨便坐在門口膽階上,瞪著隊長說道︰「最好你小子帶來的是有用的情報!」
田華听到韓暹冰冷的聲音,不敢抬頭,急忙說道︰「渠帥,今日小的當值,剛才檢查的時候見到徐晃從那里過去了!」
「徐晃?徐晃是誰?」韓暹漫不經心的問道,還田華回答,突然站起來,兩步走到田華面前︰「你說的是楊奉手下的那個徐晃嗎?」
「就是他!」田華有些發抖,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放屁!」韓暹突然大怒,一腳將田華踢開︰「徐晃早就被官兵招降了,怎麼還會出現在稷王山?」
「是真的啊,渠帥!」田華連忙爬起來跪好,帶著哭腔︰「小的當時也不行,俺們隊中有一個人認得他,和徐晃原來都在楊渠帥部下,不會認錯的!」
韓暹聞言皺了皺眉頭,盯著田華說道︰「起來吧,把事情再說一遍!」
「謝渠帥!」田華抖抖索索的站起來,低頭言道︰「俺們今天見到徐晃和兩個人騎馬經過,背著很大的包袱,好像就是銀子,往垣曲方向去了!」
「垣曲?」韓暹眼神閃過一絲鋒芒,田華口中是什麼意思,他當然明白,想了想,對田華說道︰「從今天起,俺任命你為巡查總長,你要嚴密監視稷王山路口的動向,在看到徐晃,馬上向俺報告!」
「多謝渠帥!」田華心中一陣高興,這可是連升兩級的好事,急忙又磕了個頭才離開!
田華走後,韓暹眉頭卻皺的更緊了,並州軍來河東的事情他當然早就知道了,但不明官兵的動向之前,他還是打算不招惹這些人,上次郭太兵敗生死的教訓還在眼前呢,並州軍可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白波軍幾次都被並州軍打得落荒而逃,對並州軍有著一種恐慌之情!
韓暹,其他幾個渠帥也沒有了動靜,都不約而同嚴令屬下不得鬧事,並州軍只來了一萬,說不定不是針對他們的,只要等他們走了,河東還是自己奠下,這個時候,誰也不想觸並州軍的霉頭!
但是徐晃這一次前往垣曲,難道是胡才勾結官兵?韓暹心中猜測,他也怕官兵使詐,但打听了徐晃是便裝簡從,顯然是怕人發現,要不是自己設置了這一道關卡,而且恰巧有個人認識徐晃,這事他還蒙在鼓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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