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呼喊聲來至sber的身後,一名少年,正是此前在學校中撞見rer與lner戰斗的那名學生。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ster,眼前的人是敵人,你的命令不符合應有的邏輯。是敵人的話,就應該打倒對方。」
sber握著手中拿無法看見的兵刃微微動了一下,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等、等一下。雖然sber你叫我ster,可我完全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起碼,先向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
對于少年的話,sber沒有回應,甚至是注意力也不敢隨意轉移,而是全神貫注地緊盯著對面的rer,因為她能夠感到對方已經將自己的ster——也就是身後的少年完全地鎖定了。
「晚上好啊,衛宮同學。」
「遠、遠阪同學……?」
遠阪凜從rer身後走了出來,隨意地朝著少年問候道。
「看來你似乎是一點現狀也搞不清楚呢,要不要我跟你解釋一番呢?」
「這、這個……」
「ster,請你退後,對方servnt實力很強,我不能保證同對方戰斗的同時保護你。」
上前一步,sber雙手緊握著手中的無形之物。
「等一下,不是說過不要這樣了嘛,我完全都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怎麼回事。還有,sber你為什麼非要同遠阪同學戰斗呢?」
「ster?」
「看來你的主人並不希望戰斗繼續下去呢,還要繼續刀劍相向麼,sber?」
「……」
「或者說即便是sber這樣的servnt也是會違逆自己的ster麼?」
听到遠阪凜的譏諷,sber皺了下眉頭,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劍」,緩緩來都被遠阪稱為衛宮的少年身旁,不過卻依舊緊盯著對面rer不放。
「呵……」
看著sber那副戒備的姿態,rer只是發出一聲輕笑,手中巨刃憑空散去,隨意地退到了遠阪凜身旁。
「那麼,衛宮同學,不想請我進屋去坐坐嗎?」
「啊?哦,好、好的……」
衛宮一副慌亂的模樣,將遠阪凜和rer領入了大宅中。來到庭院中,首先見到的便是因戰斗被破碎的玻璃散落了一地。
遠阪凜隨意地走到了玻璃前,手指在尖銳處劃過,留下了一絲鮮血,同時伴著咒語的吟唱,破碎的玻璃全數回歸了原來的所在,如同嶄新的一般。
「好厲害,這樣的事我就完全做不到呢。」
看著遠阪凜的動作,一旁的衛宮發自內心地稱贊道。
「做不到?這只是基礎中的東西吧?無論就哪個門派來說。」
「是嗎?因為我只從老爸那里學過一點皮毛,其他的什麼都不懂……」
「難怪。」
听著衛宮的話,遠阪凜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那麼工房,五大元素使用,通路的做法……」
「完全不會…唯一拿手的只有強化魔術而已……」
已經到達了客廳的兩人相對而坐,rer隨意地靠門坐著,而sber則盡責地站立在衛宮身後。
「強化魔術?你這家伙…明明什麼都不懂,為什麼還能召喚出sber……」
听著衛宮的述說,遠阪凜突然感到一陣無名的火大。明明自己為了能夠召喚出sber而做出了那麼多的努力,結果sber卻被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人給召喚了出來……
「我說ster,你那樣我可是很尷尬的。」
一旁的rer突然開頭說道。
「誒?」
「‘為什麼sber會是這樣的家伙的servnt,而我的卻是rer’,表情全寫在臉上了,讓我很難做啊。」
「呃…抱歉……」
听到rer的話,遠阪凜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好了,現在就開始正題吧。」
重新振作起精神,遠阪凜開始了正式的話題,將一切有關聖杯戰爭的事告訴了一無所知的衛宮。不過僅僅是作為一個說明的過程,過于熱血的有志少年衛宮士郎便就自己的感慨打斷了遠阪凜的發言好幾次,差點沒有讓對方當場發火。雖然花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不過最後總算是讓門外漢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現在你已經清楚自己的狀況了,下一步打算怎麼辦呢,衛宮同學。」
「下一步…我……」
「不如我給你一個提議把?」
「咦?」
看一臉困惑的衛宮士郎,遠阪凜繼續說著,臉上帶著猶如狐狸般的笑容。
「像你這樣子要去面對其他的ster和servnt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如我們聯手吧。」
「聯手?」
「沒錯。雖然你擁有sber,不過完全是個門外漢的你根本不能給以sber應有的支援,不論是治療還是基本的魔力提供;而我呢,實在不太願意你就此死于聖杯戰爭,所以我們聯手起來對付其他的ster可說再好不過了。」
「可是…我實在不想參加這樣的事情,互相殘殺什麼的,實在是太過……」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
看著衛宮士郎那副不願面對現實的模樣,遠阪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不想參加也沒關系,今晚就讓sber守著你吧,本小姐要回去休息了。明天,我會帶你去那個冒牌神父那里,如果你還是現在的決定的話,那個家伙會幫你安排的。」
說完,遠阪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而rer也緊跟著其身後。
「ster。」
「怎麼了?」
「你打算這樣走回去麼?」
「不然怎麼辦,現在已經沒有公車坐了,出租車什麼的也沒有…我先說話,我可不答應你又來一次。」
突然想到了rer的打算,遠阪凜一副警告地模樣對著rer說道。
「是是是…偶爾走走路也不錯,就當作是散步了。」
看著遠阪凜的樣子,rer只是笑了笑。
「話說這個城市的夜空不錯,可以看到許多星星。」
「是嗎?我完全不覺得…吶,rer。」
「嗯?」
「你的世界里見不到星空嗎?」
「可以見到,不過所見的都不是同一片天空的景色。」
「什麼意思?」
「沒什麼。對了,ster你的願望是什麼呢?得到聖杯後的願望。」
「沒有。我並沒有想要借助聖杯來實現的願望。」
「是嗎…這樣的話我要是死去的話應該不會也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吧……」
「咦?你說什麼?」
「沒什麼。」
遠阪凜並听清rer那輕聲的嘀咕,對于遠阪凜的詢問,rer也只是敷衍而過。
「我們抓緊回去吧,時候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