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好了菜後,裴杉杉說要去衛生間,我也正有此意。我和她剛離開,王可就說︰「真珍姐,我感覺我也不喜歡她」
「為什麼?」真珍問。
「我說不清楚,就是不喜歡她…你說,一個都離了婚的女人,還長那麼漂,也不怕遭人恨…」
真珍看著她的臉笑,說︰「這是嫉妒吧!」
王可說︰「你比她漂亮,我怎不嫉妒你呢!」
「亂講。可別讓她們听見。」
裴杉杉在衛生間外面等我,說︰「我不是說過還欠你一頓飯嗎?今晚我買單算請你們了!」
我說︰「這不行,我買單,真珍都和王可講好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許買單,不然,莫怪我在真珍面前亂說…」
威脅…我在想能有什麼把炳在她手里呢!
裴杉杉指著我臉笑,說︰「小心點,你帶來那小同學心里喜歡你呢!」
我驚呼︰「你莫亂講…」
「我不跟你爭辯。你心明白…她可有男朋友?「
「真珍介紹了她表弟給她認識,結果未知,現在網聊。他也在讀大學,只是相距太遠,在上海…」
「真珍人漂亮,而且特聰明…」
我說︰「裴姐,我知道你人美心善…可今晚不合適,若讓你請客,真珍會不高興的!」
裴杉杉今天特漂亮,不管是衣服,還是化妝,都是用了心的,她臉上的表情,似燒到六十度的水,不開心,但也不缺熱情。她說︰「你記著,今晚三個女人中,有一個高興,其她兩個就不高興…我買單,她不高興,我到值了…」
我臉裝得莫明其妙,但藏著的心,卻在認真的想,裴杉杉會喜歡我?更重要的是,我喜歡她嗎?我自己給自己的答案當然是no,但在夢中,我曾和她有過愛慕…很多時候,極力的排斥,並不全都是討厭…
我們點了紅酒,王可也被我們破了處的喝了一杯,裴杉杉不停的給她兩夾菜,她一會和真珍淡工作,加班的辛苦,發薪水時的快樂!為了那唯一的晉升機會,同事間勾心斗角,猶勝那些宮廷劇…一下跟王可說起那些校園趣事,那些年,最愛的是體育課,因為又可以看見長得帥帥的老師!最煩的是語文課,那老師,簡直就是山寨版《功夫》里面那包租婆!最幼稚可笑的是,看見自己心里喜歡的男同學垃其她女生的手,就哭著鬧著不想活…高考時,眾星捧月,國愛家寶,弄得那緊張,害怕,就像第一次生孩子時的惶恐,焦慮不安,生死攸關…
服務員上了一缽松茸炖雞湯,這是昆明特有的珍品!裴杉杉給我們每人盛了一碗湯後,講了一個關于喝湯的笑話,說是;一大叔到一高檔餐廳用餐,上菜時有道三鮮湯,過了好一會,大叔叫來服務員,說他吃飽了,需要瓢,服務員不懂,以為他說嫖,那服員很不好意思的對那大叔說;先生,我們做的是正當生意,沒有嫖…大叔火了,一拍桌子說,沒有瓢,我怎麼喝湯?服務員一看傻眼了,結果是忘了給湯勺…
不管你懂不懂得笑,你都得笑,幾人中,王可笑得猶甚,說︰「這大叔真逗,不知道指勺為瓢的,誰都誤會。」
真珍說︰「你忘了,有方言還把吃說成甩,早幾年那個甩鴨子的國笑,一吃鴨子,沒人不講到它的,都是方言惹的禍!」
王可說︰「是啊!有時曲解他人意,害死人!」
裴杉杉說︰「所以,才要普及普通話,不然,都湊到一塊,怕要笑死人的!」
我夾在三個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中間,不好岔話,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想,找個什麼樣的借口,才能讓裴杉杉買單,我也覺得三個女人間的關系微妙的好笑,我的每一句話或一個小小的舉動,都會讓真珍另做它想,真是頭痛不已,真佩服那些有小三小四的男人們,道行高深,練就了一身好本領…
裴杉杉端起灑杯,說︰「真珍,我們喝,王可還小,又在讀書,就不為難她了…」
王可不干了,說︰「還差三個月零二十七天,我就滿二十歲了!我不小了,只是酒量小而已…」
裴杉杉哈哈笑,說︰「小丫頭,說你小還不高興了!要有人說我還小,我高興得似想減肥的胖女人,一下掉了幾塊肉樣的開心!」
真珍也笑,說︰「酒量小不怕,不怕醉就行!喝醉了,晚上跟我睡。♀」
「不行,不行!我沒跟學校請假,晚上老師查夜的,發現我不在,要挨罰的…」
裴杉杉說︰「這個你不用擔心,三天五天的,一個電話搞定…」
王可說︰「還是算了,我見學校女生喝醉的樣子,吐得滿身都是,又髒又臭,樣子好丑哦!」
真珍說︰「這就叫臭美呀!」
王可問︰「珍姐,你喝醉了會吐嗎?」
真珍說︰「不知道,每次都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裴姐,你會嗎?」王可又問。
裴杉杉說︰「不會。會吐的人醉一天就醒,我們不會吐的得兩三天,難受啊!喝酒的人,有著相同的結局;醉了,吐或不吐,都有著各自的痛苦…
王可說︰「一個女孩子,大庭廣眾之下,嘔吐不止,東倒西歪,衣衫不整…莫,羞死人了…」王可想象著自己醉的樣子,羞得用手捂住臉。
王可的表現,惹得裴杉杉和真珍笑徹心扉。
裴杉杉說︰「喝醉了雖表現得丑,但那是內心壓郁已久放縱,渲泄的真實表現,酒後吐真言,心里有秘密的人,是不敢喝酒的…」
王可說︰「酒這麼難喝,又這麼可怕,為什麼還那麼多人愛喝,有人且嗜酒如命…」
裴杉說︰「等你真正想喝酒的那天,你就會懂的…」
王可悠然的說︰「哦…喝醉了,我怕我是會吐的…」
真珍說︰「王可,要不今晚跟我睡,反正明天不上課?」
王可堅持要回學校,真珍說反正吃飽喝足了,就早點走。叫來服務員結帳買單。服務員加了菜單後說一共九百六十八,說我們是長客,六十八不用給了,給九百就行了。心想我們會對她左恩又謝…結果令服務員大失所望!真珍說不行,九百六十八,多吉利的數字,六十八塊,我們也要給的…
施恩未得報,一句話,我們就省了六十八塊,結果不領情,服務員好心而弄得尷尬的笑,說,也行,也行…
裴杉杉在一旁好笑。該我上場了,我把手伸褲兜里,捏著錢包驚奇而大聲的說︰「呀!我錢包丟了…」
真珍一下變臉了,生氣的只說出一個你字…
王可忙在桌子下四面看,沒有,她說︰「大哥,是不是來的路上掉車上了?」
我從未見真珍這麼生氣過,我都害怕了!可現在只有抵死賴了,說︰「不知道啊…」
真珍氣冷話厲,說︰「你每次請人吃飯,一到關健時就忘帶錢包,現在好,弄丟了…」
裴杉杉說︰「算了。吃頓飯,誰給都一樣。」她拿出一千塊錢,遞給了服務員。
真珍拿起包怒氣沖沖的走了。王可忙追了出去。
服務員給裴杉杉找了零錢,我兩到了外面的街道,只見王可一個人站那里;她說︰「真珍姐一個人打車回去了。她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這樣生氣?」
裴杉杉說︰「別瞎操心,小兩口的事,床頭打架床尾和,況且還沒打呢!我正好順路,先送你回學校。」
王可被裴杉杉半拉半就的弄上了車,她說︰「大哥錢包丟了,怎麼回家?」
裴杉杉說︰「放心的走啦!他錢包沒丟。」
「啊……」
我用鑰匙打開了真珍的房門,她沒在沙發上,我推開臥室的門,她靠在床上,怒氣不減,見到我後更甚,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就差沒掉下來了。我說︰「你別生氣,听我解釋嘛!」
真珍委屈的說︰「我生氣你弄丟了錢包,不是因為里面的二千多塊錢,那怕丟了兩萬,我也不會這麼生氣,可你…請裴杉杉吃飯,買單時才說錢包丟了,她還以為是我兩演戲呢,讓她這麼看不起我,我這麼丟人,難看…我看她那表情,根本不相信你弄丟錢包的樣子,我能不生氣嗎?」
我說︰「你還是那麼聰明,一眼就看出裴杉杉不相信我丟了錢包,是因為她知道我沒丟包」
「好啊,都合起伙騙我一個人了…」
「不是,是我兩一塊上衛生間時,她說今晚讓她買單,我知道你不會同意,我也不答應,可她不依,拉著我的手不放,我只有答應了!」
「喲!光天化日之下都拉上手了!我不在的那些天,怕把什麼都做了…心虛,有虧,所以爭著請我吃飯…」
「多想了不是!是待笑相親,第一次見面,段波請我們到一高檔酒樓吃海鮮,裴杉杉也在,還沒吃到一半,她就胃疼,滿臉是漢,我就趕快把她送醫院里,直到夜里兩點我才回的家。我記起來了,就是我在公交車站台向人要一個硬幣做車的那一天!她就說因她生病,害我沒吃好,說有機會一定請我,所以今晚她要買單。」
「對她那麼關心體貼,抱她了吧?」
「沒有,她能走,我只是幫她拎了包,旁人一看,我羞得要死,定認為我是她男人呢!在說,她人你也見過了,胸圓大,我那抱得動!」
真珍臉上綻現的笑意,被叛了她的氣惱,說︰「是不是真的?難說兩人又合伙騙我呢!」
「誰敢跟她合伙,你沒看出來嗎?她今晚是故意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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