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珍又從新添了茶,說︰「大崖今天跟我講,你的家鄉很美,有巍峨的高山、蒼天的古樹、清澈的泉水、美麗的鳥兒,飛舞的蝴蝶…講得讓我很想往!」
「這些到有,只是沒他講得那麼好,他的人你也見識過了,他能把一只烏鴉講成是黑天鵝。♀」
真珍突然性奮起來,說︰「我很喜歡爬山的,我兩改天一起去爬西山?」
「我兩算戀人嗎?」
真珍抓著我的手說︰「你想賴賬嗎?」
「你沒听講嗎?戀愛中的情侶是不能去爬西山的,不然,回來後一定分手…」
真珍三分相信,七分懷疑的態度說︰「真的假的,這麼伸奇,你試過嗎?」
「沒有。每次都是別人甩我,我想去也沒機會,所以無法應證。」
「哦!原來這里很少見有人為情覓死尋活的,原來是有這麼個好去處…你想不想應證一下它到底靈不靈?」
我緊緊抓住真珍的手,說︰「你別亂想,我寧願帶你去偷菜!以身犯險,關聯至上…」
真珍靠在我的懷里,她的秀發弄得我的臉很癢癢,她柔切的說︰「其實,我也不想去…」
我在這城市里混跡四年多了,一個都上不了名次的學校畢業的專科生,在這城市里,簡直是個私生子,找份工作,四處踫壁,人家問你師承何處,都羞于啟齒…學校的授教,和現實的世界,因學校那堵圍牆,隔開的似乎是一個世紀!畢業典禮上那激情豪邁的演講,害人,害己。現在想起,那是血淋淋諷刺!無錢無勢的男人,在這城市里奔波,流汗流血,還流淚,只為,讓生命得于延續…,美女卻不然,她們是這城市的眼,是這城市的臉,是這城市充滿活力的源泉…你若想了解一座陌生的城市,那麼,你必須得先了解那里的美女,她們的衣著裝扮,和開放的行為舉止…一座有活力,充滿you惑的城市是缺不得美女的;如,高山缺不了流水,鮮花少不得綠葉!
我突然非常懷念家鄉的山山水水,梯田披地,那里接納包溶了所有失意,失落的人群…城市繁華,卻吝嗇無情,那只是少數人的天堂,鄉村貧脊,卻好善樂施,或許是將像我一樣所有混跡城市中的寄生者無奈的最終歸宿!我奢侈能被城市擁抱,但我更渴望在這城里能有一份轟轟烈烈的愛情,擁著她廣場慢步,咖啡廳貼耳私語,電影院一同落淚,街頭相擁,在眾人羨艷的目光中吻她的唇齒…有了這一切已經足夠。我已看穿結果,人最終的結果,從剛生下的那一刻就早以注定,那就是死!
我在這城里的幾年時間里,換了六份工作,搬了四次家。每次搬家,搬不走的只是那張臨時雙人床!每次換工作,工資相差無幾,只是讓我遇見,認識了不同的人。這次的房子是租的最好的一次,有廚房,客廳、臥室、衛生間,二十四小時有熱水,但每次交房租時,也令我心痛不已…
我早以學會滿足,之所以我們不快樂,不是得到的太少,而是要求得太多了!
我無力改變這個世界,我就只能改變自己。我對現在這份工作還算滿意,雖然做業務要經常出差,十分辛苦,但至少美女問起時不至于那麼不敢講出口。我曾經就到工地上去搬過磚頭。人家不會在乎你在家里吃的山珍海味,燕窩魚翅。她們只會看你衣服的牌子,和金銀手飾…
這些天上班的日子變得難耐和壓郁,不僅是對真珍的思念,還因新來的主管裴杉杉,相互不了解,誰也不願冒著弼馬瘟的臭名無事和她主動搭訕。她也不願笑臉相對,雖只管了七個人,但她怕落下,軟弱無為,才華不濟之嫌…臨下班時,裴杉杉突然宣布今晚我們部門聚餐,她也剛來不久,趁此機會,大家多了解溝通,以便以後更好的工作。
這種聚餐晚會,會不定期的安排,一般情況,是不準缺席的。我給真珍打了電話,讓她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還是那家我們經常去的那家熟悉的餐廳,在三樓的包間里,裴杉杉首先介紹了她的情況,她,三十四歲,重慶人,大學畢業,離婚,有一五歲女孩,在老家父母帶養…
離婚已經不在是悲劇,成為了應該舉杯慶祝的好事,人們會為你高興,你自由了,又有了選擇更好,更幸福生活的機會!也不用擔心孩子,因為干爹,早以成為這個社會的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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