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租住的這幢樓下遇上真珍的,她正對著兩個若大的箱子傻笑;好一段時間不進的我,見到真正的美女,頓時不經!饞媚的眼神,和邊角的本地話普通,訕訕的問︰「需要幫忙嗎?
她遲疑的眼神和慢了好半拍的點了點頭,她還在我那獨一無二的腔調里沒繞出來,不知是用普通話,還是用她那特有的本地普通話,或她還是個會講民族語言的少數民族同胞;不知該用何種語言和我交流?
這就是全球化的問題,遇到外國人,要比遇見家鄉人的機率高得多!不認識這個世界,比你不認識自己存折上的數字還要可怕!
一直缺乏段練的我,女敕胳膊細腿的,拎著這麼重兩箱子,身體里的骨頭都在打顫,命都豁出去了!巴結、討好美女的代價盡是如此慘烈!
在這個世界上,最能令男人犯濺的,只有美色,亙古至今,無藥可解!
真珍就住在離三塊地磚,相對的那扇門。♀《》看著那一團糟的屋子,我的頭皮就開始發麻,我是一個不善于收拾屋子的人。放下箱子離開時告訴她,我就住在相對的那扇門。爾後又後悔,為何要告訴她這些?她遞給我一片巧克力,說︰「再見。」
我想,應該是謝謝。
我喜歡吃糖,卻不喜歡刷牙,口香糖卻能解結其中的問題。人不停的遇到問題卻絞盡惱汁的去解結;其間,不是又有一個更大的問題…
我是一個健忘的人,自己的生日、銀行卡密碼、熱戀不記得是五個月、或是三個月的女朋友,分手後的第九天相遇,居然記不起了她的名字!唯有真珍的音容相貌,刻心烙跡。就像每天坐的八十路巴土報站台的順序。
人總是會用;宿命、命應、緣份,諸如此類的話來唐塞所有無法解結,解釋的問題!
上班的日子,就像一對結婚幾十年的老婦妻,枯燥泛味而又無無可奈何!自從真珍的出現,我沉悶的世界活了!或說是點燃了夢想的方向;就像每天痴心買彩票的人,明知重獎的人不會是你,但還是那麼堅持,只是想讓夢想有些許的牽絆!
這天下班回到住處,在掏鑰匙打開房門的順檔,偷瞅了真珍的房門,門關著,似乎忘了上鎖,因為飄出的歌聲很低,依然清晰的是‘張學友’聲音。如此去敲一個美女的房門,在借我十個膽,我也是不敢的!
我進屋後反腳踢關上門,倒在那個破舊的沙發上,不知是房東的棄物,還是上幾任租客留下的,有礙視觀,卻很舒服!剛蹭掉腳上的鞋,有人敲我的房門;頗感意外,除了房東太太外,是不會有人亂敲房門的。忙翻看手機,是否記錯了該交房租的日期,確定沒錯後,放心的打開了房門;真珍站在門口,笑容燦若春花。我驚喜的惶恐,臉上的表晴似不見太陽的隻果,青一塊,紫一塊;甚是可笑!
真珍被我的樣子弄得有些緊張,用手指了指屋里,悄聲說︰「屋里有人…」
不可讓她誤會我和其她女人有所勾搭,忙拉開半掩著的門,說︰「那有,老鼠或可能有一倆只!」
真珍臉上的表情舒展開了,見我地板上的鞋襪,和赤著的腳,說︰「不想讓我進屋,也不用搬出老鼠來嚇人,我是從來都不怕的!」她說著進了屋。
我忙把鞋襪撿起扔拉圾桶里,說︰「你先坐,我洗手後給你倒茶。」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堆亂七八糟的‘雜志’上,模特那一條條you惑的l露大腿,橫七八豎,到處都是!她問︰「你喜歡看書?」
「電視也喜歡呀!只是感受不同。」就算是不喜歡,我也不會承認的,讓人听了多幼稚!
真珍笑笑,說︰「你洗手可以,茶改天在喝,我是來請你到我屋里一起吃飯的,感謝你對我第一天搬來時的照顧。」
「這怎麼好意思,舉手之勞而已。」虛假的客套,不及她謝我那樣實在。
「你不用不好意思,家常便飯而已,快些,我灶火可沒關。」真珍說完,回她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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