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師兄終于攻了!
聯合眾人之力無法攻克的強敵,卻慘敗于一人之手。♀
夜阡陌離去之後,剩下的人左顧右看,不知應當做何反應。風雅是整個武林之敵,可他救了他們……
「師兄!」欽點點跑過來,拉著他的袖子把他從頭瞧到腳,見他安然無恙,這才放心。
「我們可以走了嗎?」
「我想先把江琛送去山下客棧
「好
風雅去扶江琛,欽點點回頭看看陳大叔和吳名佐,向他們揮了揮手,就去追師兄了。
陳滿想要叫住他們,卻又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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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誰也沒有想到,武林大會最終以這樣一個結局落幕。
鄭先富敗于江琛,江琛被夜阡陌暗算,名門正派自然不會容許暗盟號令武林,但是打敗夜阡陌的又是他們致力討伐的師兄……
不知他們最後會選誰來做盟主。不過,不管新盟主是誰,一定沒有鄭先富的份了。
回到客棧,天色已是不早,雲姨勸他們留下住一晚再走,欽點點詢問風雅的意見,風雅沒有反對。
听聞武林大會發生的事,諸位前輩各自沉默。雲姨說有事想跟師兄單獨談,把他領走了。
欽點點去江琛屋里陪了他一會兒,看著他吃了藥睡下才離開。師兄和雲姨好像還沒有談完,她閑著無聊,到外面溜達。
彎彎的月芽掛在干枯的枝椏上面,沒有星星的夜晚,冷冷清清。街上一個人也沒有,附近的住戶家中也沒有掌燈,到處黑漆漆的。
欽點點搓搓手,輕輕呵氣,一樓白煙浮上半空。
不知不覺,天已經這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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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雅去房間找她,房中沒有人。小二上樓來,風雅問他有沒有看到欽點點,小二指指外面,單薄的身影在光影中來來回回走動。♀
風雅拿了件斗篷下樓來,欽點點听到動靜,轉過身,看到是他,開心的跑過去。
風雅把斗篷披在她身上,系好,看著她凍的通紅的小臉,牽起她的手握在手里暖著。「怎麼不在房里等我
「怕你生氣不理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就沒理由避開我了她可憐兮兮的瞅著他,狡猾的笑笑。「師兄,你生我的氣麼?」
風雅輕捏她的臉,低柔的目光靜靜凝著她,捏著捏著,手換了位置,捧住她的臉……傾身吻上她的唇。
欽點點愣愣的眨了眨眼楮。
這個吻太突然,又結束的太快……
莫不是她的幻覺?
「師……兄?」
風雅就近看著她呆傻的樣子,像是為驗證什麼,又一次覆住她的雙唇,吻的更深,更久。
「……」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上次被少年親過之後,她一直心存陰影,想起來就惡心的不行,可是師兄的吻一點都不……柔軟的踫觸,耐心而纏綿,沒有讓人害怕的侵略意圖,沒有強佔的霸道,僅僅是淡淡的傾訴,訴與她知的溫柔……
在她剛剛確定發生了什麼,他已然退卻。
忽然冷下來的唇,激的心髒揪緊。
好想……
再一次……
風雅的用手指輕觸她潤濕的唇,目光幽靜如寒月。「你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可以踫
欽點點呆了半晌,才想明白。「你……看到了?」
「嗯
少年強吻她的時候是在屋里面,他離她是有多麼近!?「這麼說,你一直都跟著我……」
「嗯
「那你為什麼不早出現?」
「你說,不想看到我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當時她是很生氣沒錯,但那就是一時的氣話,他怎麼能當真呢?
師兄,好笨。
欽點點一頭栽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腰,悶聲說︰「我以為你氣我偷跑……再也不理我了……」
「你偷跑那麼多次,我要是真生氣,早就被你氣死了
現在氣氛應該說些充滿歉意讓我原諒你之類的話才對吧?唉,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從師兄嘴里听到懺悔……不過,算了,改變不了的事,何必強求呢?
欽點點貼在他身前,暗暗長嘆。
沁涼的雪珠落在臉頰,她抬起頭,望著昏暗的夜空。一粒粒雪花傾灑下來,像棉絮,靜靜依附大地。
「下雪啦!呵呵,下雪了!」欽點點開心的跑開,張開雙臂,在雪幕中歡快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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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來的第一場雪,下的特別大。地上積了厚厚一層雪,快要沒過小腿。商旅感嘆這場雪封了路,無法趕路,但對于有了師兄萬事無憂的欽點點來說,卻是最高興不過的事。
她一大早就跑出來堆雪人,把小手凍的通紅還不罷手,非要堆個師兄那麼高那麼大的。風雅知道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為免她凍壞,只好幫她盡快堆好。為了省力,他還運用武功作弊。
前輩們睡醒,看到風雅堆雪人的方法,也來了興致。十幾個人都在搶客棧門口這堆雪,甚至大打出手。
「這個圈里面的雪都是我的!」
「我畫一個更大的
「不行不行,你把我的也劃進去了
「喂,丫頭,別偷拿大叔的雪人腦袋!」
「哈哈哈,來搶啊……」欽點點跑到師兄身後,風雅冷冷清清一瞥,抗議的聲音就消失了。
不是他們打不過他,怕了他,問題是……這小子使毒的手法防不勝防啊!
欽點點把搶來的雪人腦袋拍碎,堆到自己的雪人上面。突然飛來一個雪球打中她的腦袋,她抬頭看,是江琛在搗亂。「你的傷好了嗎?」
「不礙事了
「那……」欽點點團了一個結實的雪球遞給師兄。「師兄,幫我報仇!」
「喂,不可以找幫手……」江琛見風雅轉過身來,忙蹲下閃避。開玩笑,他的功力還沒恢復,被風雅用雪球砸中,豈不是又要吐血?
風雅惦了惦雪球,扔了出去,他瞄準的不是江琛,而是他頭頂的瓦片。雪球擊中瓦片,引發連鎖反應,整片屋檐的雪都掉下來落在江琛身上。
「好涼!啊,進脖子里了!」江琛站起身,一邊抖衣領,一邊轉圈,惹得欽點點笑彎了腰。
「師兄,師兄,再來一個!」
「我可是病人!」
「不管,誰讓你先打我的
忙了一上午,雪人終于完成了。欽點點用兩根木枝做了雪人的眼楮,差不多是這樣的——,正在考慮用什麼做嘴巴,把一塊削成三角形的蘿卜倒著裝了上去,把木枝一折兩半,變成這樣>▽<
師兄,不帶騙人的,你哪里有這麼萌!
「吃飯了,別玩了雲姨出來喊他們吃飯,看到欽點點堆的那個高大雪人是那麼一副逗趣表情,撲哧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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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姨經過廚房,看到風雅在里面煎藥,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這是給點點煎的?」
「嗯
雲姨拿起鍋台上的藥。「你為什麼不告訴她,這藥是做什麼用的?」
「她不需要知道
雲姨不滿他冷硬的語氣,轉頭看到他煎藥時的專注目光,卻又只能嘆氣。「有些事是瞞不住的,她早晚都會知道
風雅輕扇爐火,默不作聲。
「你和你娘一個脾氣,認準一個理,別人怎麼說都听不進去雲姨沒好氣的抱怨。「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可別等到事情無法挽回再來後悔
雲姨說完便走了。
左右扇動的蒲扇微微一滯,風雅盯著爐火,靜如止水的眼眸空漠的不見一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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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著日子也差不多了,師兄端藥進來她一點也不意外。欽點點探頭在碗里看看,對他做個苦喪的表情,轉眼卻又笑了起來。「我發現最近吃藥的時候疼的不厲害了,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
「你不想問嗎?」
欽點點沉默。
「你想知道,可以問我
以前她是想知道,可是知道和不知道都是要喝,不如不知道的好。「我不問,我知道你不會害我就夠了欽點點端起藥,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下去,喝完把空碗給他看,沒心沒肺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後悔,但卻知道,看著這麼乖這麼听話的她,他心里很不好受。
「誒,真的沒那麼疼了欽點點站起來,伸展胳膊給他看。「趁不疼的時候我想睡會兒,你在這兒會打擾我,快走吧
風雅被她推了出來,想對她說什麼,她卻飛快把門關上了。風雅微皺眉,握緊的拳頭垂在身側。
「咳
風雅轉頭,江琛站在走廊那端。
「如果是我,」江琛指指房間的門,微挑眉。「就會闖進去
他何嘗不想……
「女孩子都愛鬧別扭,理直氣壯把你趕出來,等你真不理她了,又會埋怨你對她冷淡
風雅沉默。
「隔著一扇門,她不會知道你的想法。不管她是不是拒絕,在她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是男人義不容辭的責任江琛輕聳肩。「何況,是你把痛苦加諸在她的身上
風雅眸光一閃,神情肅冷。
江琛低頭模模鼻子,忽然听到門栓碎裂的聲音,抬頭的時候,風雅已經闖了進去。
床上的人蒙著被子,輕微的痛吟斷斷續續……
風雅走過去,一把掀起被子。欽點點驚訝的看著他,下一刻,她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陪你
「……」
江琛悄悄把房門關上,似乎想起什麼,頗為惆悵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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