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齊博韜和齊悠揚進門的那一刻,蘇星柏就認出了他們兩人。
當年就是他帶著小諾回齊家大宅探望齊亦輝的,他自然認識接待他們的女生,也就是齊家大小姐齊悠揚,傳聞中呼聲最高的星河繼承人。至于齊博韜,他帶著小諾去齊家,10次之中至少有9次齊博韜並不在家,唯一一次見過齊博韜,齊博韜也只是匆匆走過,連話都沒能說上幾句。
蘇星柏自然是看出了齊博韜和齊悠揚明顯沒有認出自己,所以他也就沒有特意上前打招呼。
至于齊悠揚身邊的那個男人,蘇星柏倒是多看了幾眼。直覺告訴蘇星柏,這個男人不簡單。
不過蘇星柏的注意力還是停留在小諾的身上,他原本還有些擔心小諾和齊悠揚在一起會吃虧,所以才特地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的。可從小諾的表情看來,小諾和齊悠揚的關系似乎還不錯。
他有些奇怪,為什麼小諾會突然間和齊悠揚和好如初?小諾不是早就和齊家鬧翻了嗎?怎麼突然間又和齊悠揚變得這麼親昵了?
蘇星柏在心里暗暗地搖了搖頭,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猜不透啊!
「Doreen,這是?」齊悠揚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可卻想不起他是誰。
「姐,他是我的哥哥,Michael蘇星柏。Co,這是我的堂姐,齊悠揚Yolanda。」君諾介紹道。
听著君諾的介紹詞蘇星柏皺了皺眉,他心里有些不滿,便接了一句,「也是她今晚的舞伴。」
「舞伴?」齊悠揚從蘇星柏看君諾的眼神里看到了勢在必得。這樣的眼神,絕對不是哥哥看妹妹的,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難道,蘇星柏是想追君諾?
齊悠揚皺了皺眉,想追自己的妹妹,那得先過她一關。
想到這里,齊悠揚挽住了君諾的臂彎,「小諾,我的妝有些花了。你陪我去洗手間補一下妝吧?」
「好的。」君諾正好想問問齊悠揚嚴旭的事情,便轉頭和蘇星柏說道,「Co,你先去忙吧!我們去洗手間補妝。」
齊悠揚也轉頭和嚴旭低聲說道︰「抱歉,Paul,我先失陪一陣了。」
兩位女士得到了兩位男士的首肯之後,她們才攜手走向洗手間。
其實君諾和齊悠揚之間,真正需要補妝的是君諾。齊悠揚剛下了車,進了會場,基本沒怎麼動過,而君諾為了把鞏樂勤和阿風弄進會場,可是忙上忙下的,一不小心,妝就被弄花了。
「Doreen,你有沒有帶化妝品?你的妝都花了。」一進洗手間,齊悠揚就問君諾。
看著君諾搖了搖頭,齊悠揚便把君諾拉到了洗手間的鏡子前,從包里拿出她的眼線筆,「來,我幫你補補妝。」
君諾閉上眼楮之後,任著齊悠揚折騰,齊悠揚的化妝手法很嫻熟,只花了幾分鐘,齊悠揚就搞定了,幫君諾上了定妝粉。
「怎麼樣?滿意嗎?」齊悠揚笑著問君諾。
君諾看了看鏡子,現在的她臉上的妝容跟原來的專業化妝師畫出來的效果差不多。
「姐,你好專業啊。你以後要是不幸失業了,都可以直接去當專業化妝師了。」君諾也笑著打趣齊悠揚。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齊悠揚輕輕地敲了敲君諾的頭,便面向著鏡子,也幫自己補了補妝。
「姐,那個叫嚴旭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說實話,君諾和齊悠揚的關系還是有些尷尬,她們之間的關系想要恢復以前的親密,還是需要時間來修復的。所以這麼私密的事情,君諾也不好問得太明顯,只能轉個彎關心一下齊悠揚。
齊悠揚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粉撲,轉頭望向君諾︰「你最想問的是我和Paul什麼關系吧?」
君諾不想欺騙自己承認的家人,便點了點頭。
「他是凌空國際的少東,你應該听過凌空國際這間公司吧?」齊悠揚也沒有隱瞞君諾的意思,便從頭開始解釋。
「凌空國際?就是那家國際運輸公司?」君諾對這間公司也有所耳聞,這是最具有傳奇色彩的公司。
十多年前,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家公司一夜之間聲名鵲起,接了很多大的訂單。據小道傳聞,當年凌空國際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時候,手上掌握著大筆的資金。為了接到訂單,凌空國際和很多企業簽了合約,他們承諾,一旦貨物運輸出了問題,便會以高于貨物本身價值的價格,高額賠付,這才搶到了不少單子。
自凌空國際橫空出世之後,凌空國際幾乎橫霸了整個香港的貨運市場,市場佔有率達到了六成。據說剩下的四成是凌空國際特地空下的,一來凌空國際不想壟斷市場,壟斷有被政府處罰的風險;二來凌空國際也想給中小公司留一線生機,省得這些公司狗急跳牆,聯合起來找凌空國際的麻煩。
「對,就是那家公司。凌空國際和我們星河也有合作,正好嚴旭和我一樣都去英國留學,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圈子本來就不大,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至于以後究竟會怎麼發展,我也沒想好,順其自然吧!」說完,齊悠揚又重新拿起粉撲,對著鏡子補粉。
「對了,你和蘇星柏又是怎麼回事?」很快,齊悠揚便結束了補妝的工作。君諾有問題要問她,她也有問題想問君諾。
她想知道,君諾對于蘇星柏,究竟是什麼感覺?
「什麼怎麼回事?他就是我哥哥啊!」君諾被齊悠揚的問題問得一臉茫然。
她不明白,這個問題有什麼好問的。
「那你怎麼是他的舞伴?」看君諾的樣子,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齊悠揚皺了皺眉,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嗎?
「他邀請了我,正好我也沒有舞伴,我就答應了。」換句話說,對于君諾而言,她之所以會答應蘇星柏,正是因為君諾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真的只有這樣?」齊悠揚走到君諾面前,柔聲問道。
「要不然呢?你該不會以為我跟他是一對吧?」君諾默默地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才繼續說道︰「Yolanda,你想太多了。他應該有女朋友的,只是我沒見過而已。他前幾天還買了一條心形項鏈,打算送人呢!你說,不是女朋友,哪會送這東西?」
「說到項鏈,我正想問你。你這行頭還挺不錯的,怎麼脖子上就缺了條項鏈呢?」齊悠揚對穿衣搭配很有研究,她第一眼看見君諾,就發現君諾的脖子少了條項鏈。這讓君諾整體分數下落了不少。
君諾下意識地順著齊悠揚的視線模了模自己的胸口,「我今天身上的禮服、高跟鞋還有耳環,都是Co送給我的。至于為什麼會漏了條項鏈,我也不清楚,我猜大概是Co忘記了吧?」
「哦?」齊悠揚挑了挑眉,剛剛君諾提到Co買了一條心形項鏈,該不會那條項鏈就是蘇星柏要送給君諾的告白禮物吧?
齊悠揚看君諾現在的樣子,她也不好判斷究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還是君諾還沒開竅。可她作為君諾的姐姐,還是要幫君諾把把關的。
蘇星柏想用一條項鏈,就把她的妹妹騙走?沒那麼容易。
想到這里,齊悠揚便開口說道︰「小諾,你脖子空空的,既不好看,又失禮。這樣吧,正好我今天戴了兩條項鏈,我先借你應應急。」說著,齊悠揚便解下了自己的鑽石項鏈,戴到了君諾的脖子上,不給君諾反對的機會。
「來,你看看,是不是這樣好看多了?」齊悠揚又將君諾推到鏡子前,帶著笑容問道。
「確實很好看,不過……」君諾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了一眼鏡子里站在自己身後笑著的齊悠揚,她總隱約覺得齊悠揚有什麼陰謀。
「走吧!舞會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這一次,齊悠揚依舊岔開了君諾的話題,拉著君諾回會場。
蘇星柏等了這麼久,一直沒見齊悠揚和小諾出來,他都等急了。
就在他決定去洗手間找人的時候,齊悠揚和小諾終于手挽手,走到了他的面前。
「Michael,今晚你是小諾的舞伴,你可要好好照顧小諾,別欺負她。要不然,我可不會客氣。」齊悠揚的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將君諾的交還給了蘇星柏。
「我會的了,Yolanda。」蘇星柏覺得齊悠揚看自己的眼神就像X光一樣,似乎把自己看得很透徹。至少他喜歡小諾的心思,並沒有瞞住齊悠揚。
蘇星柏覺得齊家這對姐妹花真有意思,姐姐跟他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卻那麼快就看出了他喜歡小諾;而他和妹妹齊君諾相處了十來年,可小諾卻沒有察覺自己對她的感情。
「那我就先失陪了。」齊悠揚滿懷深意地看了蘇星柏一眼,然後就轉身挽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一邊的嚴旭的臂彎離開。
齊悠揚走後,蘇星柏這才注意到小諾脖子上的項鏈。在這一瞬間,蘇星柏的臉色有些難看。「小諾,你脖子上的項鏈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忘了給我準備項鏈嗎?剛剛姐特地借我應急的。」君諾回答道。
要不是場合不對,蘇星柏真的很想掀桌,這就是齊悠揚嘴里的「不客氣」嗎?可問題是,他還什麼都沒做,怎麼就得罪了齊悠揚了?
蘇星柏敢肯定,絕對是齊悠揚看穿了他的把戲,所以特地使的壞,想破壞他的告白。而很不幸的是,齊悠揚成功了。他原本準備好的台詞,都因為齊悠揚的攪和,徹底失效了。
「Co,你的臉色怎麼突然變得那麼難看?難不成是吃壞肚子了?用不用去洗手間?」君諾看蘇星柏許久沒有回應,便轉頭看了蘇星柏一眼,這才注意到此刻蘇星柏的臉色是鐵青的。
「……」
「該不會是便秘吧?」君諾得不到蘇星柏的回答,又開口猜道。
「……=_=|||」蘇星柏滿頭黑線,他覺得今天的自己好心酸,真是出師不利身先死。
話說回來,依著他今天這麼差的RP,到底還要不要表白?他總覺得,今晚還是會出狀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