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彬淺笑著坐下的同時,遞上了一個白色的手帕。請使用訪問本站。她心情不錯地接過之後,又和桌上的美食,玩起了捉迷藏,每打開一盤,眼神就格外的亮一次。
若只看表象,世界上有兩種女人能給人帶來突如其來的震撼,一種是天天化妝,偶爾現出真面目的,另一種是天天清爽宜人,偶然證明一下實力的。一直到現在,邵彬還沒從最初的震撼中走出來,對眼前的她,百看不厭。
感情的瑣事,不能細想,細想起來,腦細胞得壞掉一大片。邵彬一直沒弄明白,為什麼,曾經的很長一段時間,竟舍得遠離她、好長時間不見她。現在,一天不見她,就六神無主。
難道是因為,她現在屬于別人了,至少,自己沒什麼正當的理由,一直霸佔著了。說實話,邵彬真不願承認自己是這樣一個欠揍的人。
好像被美食拴住芳心的馮亦如,也在盤算著自己的事情,如何月兌身,是她面臨的頭號難題。對邵彬本人,她不願多想了,同在國外,吳宏偉那般生活,他也好不哪去,且更可能的情況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時的馮亦如,特別清楚自己的心,在糾結著一件非常叛逆的事情。很少有女人這樣在乎未婚夫的過去,她也不想,不想因此動搖和他結婚的想法。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甚至在越想越厲害時,她不確定,還能不能再接受他的親吻。
不過得說,馮亦如考慮事情,比十**歲時成熟多了。男人要不是沒錢、沒腦子,生命里就不會只有一個女人。她反推了一下,要想找一個敦厚可靠的,就得窮一輩子,然後天天忍耐著面對一個智障,最後還得祈求永遠都不要富有……。
馮亦如陷入這樣的死鏈後,顯得有點呆,還不知不覺地嘆起氣來。
「想什麼呢?」這句話,邵彬不知不覺就問出了口。
「胡思亂想呢」她敷衍道。
他豈能感覺不到,這就是不想說話的節奏。她要是高興,會在身邊妙語連珠,沒話找話,現在的她,就是擺明了不高興,
佳人易得,芳心難求!長這麼大,他還沒認真思考過,如果一個女人鐵定了心,不再愛自己,該怎麼辦?
任何一種形式的痛苦,都只能去找經歷過的人訴說,其他的人,心地再善良,給予的關心,也是不痛不癢。也許邵彬抽空去看看李曉莉,就會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很絕情。幸運的是,他起碼還愛過,絕情的是,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永遠不會愛李曉莉,自覺是青梅竹馬的她,一點也不知道。
而且,她可不像邵彬一樣,那麼有本事,氣不過了,就硬來。自從邵彬想明白李曉莉一直利用女人心計的優勢搞破壞以後,就什麼都不顧及地警告她了,嚇得她一直老實到現在,不敢去打擾馮亦如,更不敢放肆的找他。
這些,邵彬當然不會考慮,且這種忽視也能被理解,他根本就沒想過要看其他人的不高興,除了馮亦如和他自己的。
「你以前不是說,吃飯的時候生氣,是對食物的不尊敬嗎。先吃飯吧,不喜歡這里,吃完飯就送你走。」
他落寞地說完,就拿起了筷子。
馮亦如有點不能接受的看了他一會,然後,半信半疑地把目光轉到了桌上的食物上。
「你猜哪一道菜,是我做的?」等她吃了兩口,邵彬突然問。
她真的被嗆住了,這個問題比芥末還難下咽。
「我只想過你會吃,沒想過,你還會做。」她想了三秒鐘,滿臉嚴肅地打趣起來。
「我就是沒時間,要是專心研究,就是頂級廚師。」
他毫不謙虛地說完,馮亦如故意打擊地嫌棄了一眼。
「你能分清糖和鹽麼?」
「我閉著眼都能分清」邵彬笑回。
「你謙虛點,會掉塊肉嗎?」
「嘗一嘗就能分清的事,有什麼好謙虛的。」
馮亦如一愣,總結了一句,「果然是邵大神廚」。
「你是怎麼分的?」他特別有興致的問。
「貼標簽。」
馮亦如答完,就忍著笑意,開始盛湯了。她喝湯的習慣,邵彬很久以前就總結出來了。
「喜歡喝,就多喝點。這里面,我特意請的中醫,給添了幾種養胃的中藥,回頭,我把單子給你,你記得自己做。」看著她很愛喝的樣子,邵彬特別煽情地說。
可馮亦如反而住口了,邵彬的關懷對她來說就像罌粟一樣,她猛然就想起了初戀剛開始的時候,那些照顧,讓她在之後的日子里,默默回憶了好久,也忍受了好久。但感覺到的溫柔有多美好,後來的傷痛就有多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