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那絕不是愛,只是你在錯的時間遇到的一個錯的人,」何書深吸了一口氣,忍著幾欲奪眶而出的淚,好似十分自信的回答到。請使用訪問本站。
「究竟怎樣說,才有人承認我的感受呢,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在擁有一個人的時候再遇到自己的真愛,一年多了,我每天都會嘗試幾百次、幾千次,去阻止這種罪惡的心動,卻敗的很慘,再這樣下去,我就瘋了」黃建明有點氣急敗壞的說到,在漫長的自我斗爭中,他曾對著三個人剖析過自己的內心,一個是馮亦如,另兩個是非常鐵的哥們,前者差一點因此討厭自己,而後兩者則是勸自己不要做腦子進水的事,在最初的時候,他並沒有奢望過有誰理解自己,而今,掙扎這麼久之後,他越來越為一些否定這份愛的話而生氣了。
「真愛?你們在一起經歷過什麼,你就尊稱她為真愛,認識你這麼久,剛發現,原來你這麼善于幻想」何書無奈一笑,接著諷刺道。
「在一起經歷過的,也未必是愛情,有時只是習慣,而我們更準確的說,是被大家的眼光栓到了一起」黃建明迅速的反駁道。
「不要再說了,不然,我和那曾經的付出連個笑話都不如了,我們在一起時不也很激動嗎……你應該為我負責的,即便……是意外」看著好似不再猶豫的他,她語氣漸弱的提醒道。
「對不起……」
「不要對不起,我在原地等你……等你想明白、回心轉意」她說完這句話就擦著眼淚火速的走了,而表情糾結著好似一堆雜亂樹根的黃建明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學長」一個熟悉的聲音將他從再次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黃建明轉頭一看,是馮亦如和萬分相見而又不能見的蕭雅走到了自己身邊,她們一人拎了一坨毛線,和毛線相伴的還有棒針,很快,他便明白了,她們是要給自己的男朋友織圍巾,但他還是忍住難受,微笑了一下。而這兩個女孩打過招呼之後,只是禮貌的寒暄了兩句,就急匆匆的告辭了,應該是急著回去織圍巾,免得凍壞了她們的心上人,看著她們有說有笑的背影,他仿佛被冰凍了一樣,又佇立了好久。
兩個女孩把毛線買回去,第一時間就纏成了毛線球,次日晚上,蕭雅把自己班里那位有‘織圍巾鼻祖’之稱的女班長請來了,在她手把手的教導下、指點下,她們開始了浩大的織圍巾工程。馮亦如打算織的是一條鮮紅圍巾,因為邵彬在冬季喜歡穿黑色衣服,無論是什麼款式、面料,顏色都是統一的,在剛總結出他的穿衣習慣時,她還建議過他嘗試一下其它顏色,結果卻發現還是黑色最能襯托他的氣質,特別是在他認真看書、學習的時候,總能讓她幻想非非。而蕭雅則欲織一條藍色圍巾,考慮到成楓什麼顏色的衣服都有,只好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了藍色,恰好自己的圍巾也是藍色的,她忍不住的想,當一起帶的時候,一定會被別人誤會成情侶圍巾的。
而在她們剛打算靜下心來織圍巾的時候,邵彬問她們要起了考號,說是要幫忙查成績,馮亦如才恍然想起四級成績要出來了,沒想到自己竟把這件事給忘了,想想當時曾那麼激動的認為自己完蛋了,現在真到見證結果的時候,反而釋然了,沒過幾分鐘,邵彬又打電話過來了,接通的一瞬間,馮亦如就听到了他的嘆息聲。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安慰我,甚至帶我去吃頓大餐麼,還唉聲嘆氣,讓我更難受,太不稱職了」馮亦如調整了一下失落的情緒,開始埋怨道。
「你先等會,讓他先安慰安慰我」蘇岩打趣道,此時,馮亦如才知道對方開了免提。
「你也沒過?你們宿舍還有誰沒過,咱們一起慶祝一下」馮亦如笑了笑回應到。
「我過了嗎?」蕭雅听到這樣的話,擔心的問了一句,隨後,馮亦如也開了免提,她接著又重復了一遍。
「你們倆去操場吧,我們把成績給帶過去,大家相互安慰」成楓回應說。
「天啊,難道全軍覆沒了」馮亦如望著蕭雅驚呼到,卻听到了電話那頭幾個男同學爽朗的笑聲。
听到她們的聊天內容,王絮微也要讓電話那頭的男生幫她查詢一下,且還拉上了文小玲,把考試號告訴那邊以後,就要加入去操場的隊伍,同時也擅作主張的把隊伍擴大到了兩個宿舍里的所有人,一時間竟也沒人反對,事情就這樣被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