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個室友?除了蕭雅,那兩個也沒變?」邵彬繼續攬著她的肩,隨口問到。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你的室友換人了?」
「齊楚和寧海濱換了一下」邵彬解釋道。
「為什麼,寧海濱那麼好脾氣的人也和舍友相處不來?」馮亦如疑惑的問到,語畢,她就後悔了。
「其實……沒脾氣的人也不好,男人就應該像你這樣,有脾氣,也不亂發脾氣,才有個性,」她快速的反應道,接著又笑呵呵的補充,「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麼總覺得你與眾不同、個性鮮明了。」
「是齊楚因為和我們每一個人都無話可說,實在呆不下去了,求著他換的」邵彬听後,嘴角彎了彎,接著說到。
馮亦如看著這話起了不少作用,也明顯感覺到,他抓著自己肩膀的手沒有那麼強的力量了,才放下心來。但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委屈的,她十分清楚明白,自己這麼做不是因為怕他,而是覺得冷戰對他們兩人的傷害都太大了,她越來越不能看到邵彬傷心、難過了,更是一門心思的想看到他開心。
隨後,兩人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聊了起來,邵彬明白了她委屈的緣由,但並沒有把文小玲將她視為情敵的事情擺出來,因為他十分確定這是一件捅破了對誰都沒有好處的事情,更何況,他從不認為自己和她的室友能有任何實際的牽連,何必去自找這些無謂的麻煩、擾亂擁有的這份歲月靜好呢?在送她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囑咐了她不要太在意,並建議她發揮和討厭自己的人少打交道的本領,馮亦如笑著應允後,就像往常一樣上樓了。
看著馮亦如走上去之後,他就像往常一樣退著轉身、打算往回走了,可優雅的轉身動作僅完成了一半,就听見‘ ’的一聲,外加一聲尖叫,他不知怎麼的,剛退一步就撞著人了,而且還是一個拎著滿瓶熱水的女生,他慌忙道歉、關心問詢時,發現這個倒霉的女生竟是文小玲,瞬間,他便將自己轉換成了那個倒霉的人。
「你怎麼總在背後嚇人,那麼寬的路,你走哪不行?」他有些惱火的說到。
「對不起……」
在明亮的路燈下,邵彬很快便發現了她噙在眼中的淚水,火氣頓時小了很多。接著,又如剛才關心陌生人一樣問她有沒有被燙著,對方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在眼眶里直打轉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沒燙著,你哭什麼」邵彬看她這個樣子,莫名的煩躁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抹了抹眼淚,繼續道歉著。
「好了、好了,你在這先等一會」邵彬說完就急沖沖的走了。
等他回來時,驚奇地發現文小玲真的是在原地等了一會,無奈的笑了一下,就把一壺裝滿熱水的新暖瓶放在了她腳邊,但並沒有就剛才的態度說什麼抱歉的話,只是簡單告別了兩句,就轉身走了。
除卻無意識的情況下,他很少正式向人道歉,尤其是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的時候,就像剛才的事情,他之所以跑東跑西的去做那些事情,多半是因為同情她,還有就是自己是個懂禮貌的青年。不過仔細想想,自己這個高傲的習慣卻不知從何時起被一個人改變了,他記得自己曾好幾次在不承認有什麼錯的情況下對著馮亦如說‘我錯了’這三個字,開始的時候,他有點覺得自己沒原則,可不過幾次,他就習慣這樣沒有原則了,而今天相撞的事恰好激發了他靈感的火花,于是便很成就感的總結道,「愛一個人是沒有原則的。」
而他剛總結完,一件踫觸他原則的事情就發生了,其實,對于這件事,他厭惡好一段時間了,只是因為對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影響不大,才懶得去理。而現在他听著好似喝醉了的李曉莉在電話那頭胡言亂語,就不想再顧及多年的相識情分了。
「我把你害成這樣,是我命令你和他各取所需的結合?是我逼著你和他外出開房?你本就有墮落的基因,怨得了誰」邵彬氣沖沖的回應道。
「你為什麼喜歡她,還不是因為她吸引男生、搶手,我也可以,」李曉莉哭喊道,「你為什麼不喜歡我?那麼多年,你知道我喜歡的多辛苦嗎?」
「喜歡一個人不會辛苦,你喜歡的是名和利」邵彬听到‘辛苦’二字,瞬間淡定下來,無意間笑了一瞬,糾正道。
「我沒有!真正貪圖名利的是她馮亦如,你醒醒吧」
邵彬听到了她超乎尋常的叫喊聲,一點想發怒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事實,「她什麼都不知道」。
如此冷靜的一句話似一盆冰水,瞬間潑醒了對方交錯的思維,電話那頭好大一會沒有動靜。
「你說……我如果告訴她,後果會怎樣?」
「你隨便,那只會讓她更加離不開我」他信心十足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