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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愛情重來之象牙塔里的浪漫》
愛戀是一回穿越心靈的旅行,兩情相悅才能見到最美的風景。
正文︰
二零一二年四月份,生命的氣息在有節奏的律動著,潛藏了整個冬季的美景肆意的綻放,在這人間的四月天里,一切美好的東西仿佛都蘇醒了。
在陽光明媚、草長鶯飛的星期天,兩個出落的更為標致的女子在草地上靜靜地躺著,頭頂著頭,一縷一縷的發絲輕輕的飄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兩對明亮的大眼楮望著湛藍的天空,好似天空里漫游著的那幾朵干干淨淨的雲里有她們的回憶、未來及所想要尋求問題的答案。
「你說愛情可以重來嗎?」一個女孩問,她習慣了把心事說給身邊的這位朋友听,每每也都希望從對方那里得到一些答案,因為她認為這位朋友作為一個編劇,看過很多書,從小生活在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里,對感情的認知和理解會在一定程度上比自己透徹,再加上作為局外人,會更添一些理智,而對方也很少辜負她的希望,無論是在愛情上還是在親情、友情上都給予了她很大的幫助。然而這次她們遇到了同一個問題,在她還沒有開口問時,她已經在思考答案了。
「可以,或是不可以……概率各佔百分之五十吧!」另一個女孩嘆了一口氣,故作深沉的說到,雖然滿臉俏皮樣,卻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迷茫,接著她又仔細地解釋剛才那句說了等于沒說的廢話。
「能不能重來,關鍵還是看當初的那段感情是如何結束的,以及局中人現在的感情狀態,不能一概而論。有一千對的戀人,就會有一千對感情方式存在,雖然情況多有類似,但愛在細枝末節。」
「那你和邵彬會重新走到一起嗎,他好像比在大學時更在意你了,你能諒解他嗎?」
「應該……不能重新來過了吧,我已經答應宏偉、和他交往了,而和邵彬算是有緣無分了,何況我一度那麼討厭他,怎麼可能還愛他。」
「你在用意志說話」
「那你呢?你心里的聲音在說愛著誰?」
「我不知道,我沒想做選擇題,我多希望他背叛我之後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更希望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愛我、全心全意……一輩子,一份完整的愛遠比一萬份零零散散的情更能充實生命,可我又怎麼確定對方是不是真心的呢,所謂的愛又能支撐多長時間,有時真恨不得挖出來那一顆心瞧一瞧。」
「真是最毒美女心,你不能確定的那顆心是李恩俊的吧,你現在糾結的好像不是曾經的感情能不能重來,而是愛情能否重新住在你的心里,」說完這些,她長嘆了一口氣,「可真正付出過、受過傷的人,又有幾人可以做到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愛上了就有勇氣抓住幸福呢?」
她許久沒有應聲,另一位也沒有繼續說。
過了好一會,作為女編劇的一位好像在醞釀一個故事,悠悠的問到︰「如果時光回到最初的相識,你還會一樣的走這條感情路嗎。」
「你呢?」
她亦沒有回答,緩緩的閉上了眼楮,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穿過朝陽炫色的時空隧道,她看到了一群懵懂、青澀的少年……
第一章.最初的相識
那是一個九月份的日子,十**歲的他們正青春年少、熱情洋溢、朝氣蓬勃,走過花季、路過雨季,此刻正享受著秋天的碩果累累。高考對他們來說彈指間已成為往事,正如許多人心知肚明的一樣,如今的大學生已非昨日的天之驕子,但也有許多人為自己闖過高考這座橋而心存小小的驕傲,這大概就是人性的弱點吧,在怎麼不才的人也能在某個旁人身上尋找到屬于自己的自信。
列車上,那一張張稚女敕的臉龐上洋溢的滿是站在終點站回笑來時路的幸福,高考似一座橋,都以為橋對面是康莊大道,很少人明白它所連接的兩端同樣都只是人生的一段奮斗歷程!那時的他們與有史以來的大一新生一樣,一廂情願的構思著大學里豐富多彩的世界。這次列車如集市般熱鬧,互不相識的人開始認識,相識的人談論著曾經,曾經平平淡淡的人談論著未來!學生之間交流著他們各自的母校、新校、老師、同學及十余年的學習生活,家長們驕傲的炫耀著自己身邊已成為大學生的兒子或女兒,沒有了炎熱、沒有了睡意,餓了就交換著吃自家隨身攜帶的零食,渴了喝點水,飯飽水足之後繼續那說不完的家長里短,看手相、算命運、打撲克各種逗得大家呵呵笑的游戲層出不窮!
如此的情景,這樣一個無眠的夜晚怎能不讓她思緒萬千,望著車窗外寶藍色的天空,在歡聲笑語的氛圍里,一切的一切伴隨著眼前所凝視的路景飛快的從腦中掠過,那無悔的歲月恍如昨日歷歷在目。大學?她托著腮幫靜靜地思考著,大學意味著什麼,是不是有傳說中那樣碩大的圖書館,可以不顧一切的捧著一本書直到黃昏的夕陽灑落意猶未盡的臉龐,是不是可以在假期有一份自己的收入,是不是能在這個浪漫的年齡遇到自己今生相親相愛的人。想到這里,她那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了一片紅暈,因為這是她以前做夢也不允許自己動的念頭,眨了眨眼楮,秋水般黑白分明的眸子四周環顧了一下,明白無人洞悉她心底的秘密,微微笑了笑,又將視線定格在了剛才被打斷的地方,思緒隨之又接上了……前方陌生的城市,那麼大、不久的將來卻沒有一張面孔是自己熟悉的,隨即而來的孤獨如一張網觸在她的肌膚上,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嘲笑著自己漫天的想入非非。正當她回過神來時,不好意思地發現對面坐著的大叔與父親正談論著自己呢,對方是一位非常健談的父親,大約四十多歲,說任何一句話都笑容滿面的,與其說的時間越久就越覺得他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從外表的穿著和言談舉止可以看出他學識頗淵、見識廣闊,听他談論著各行各業及就業前景,仿佛是一位學者,听其說起人情事理、人脈關系,又好似一位領導,听其講述教育自己的雙胞胎兒子和女兒時,又是一位嚴師慈父,她早已從那麼久的談話中了解到這位了不起的大叔也如自己的父親一樣送孩子入學,兒子以優異的成績被一所航天大學入取,同胞女兒也已在另一所大學進入軍訓時期,可謂雙喜臨門,因此,車廂整晚都妙語連珠。
「馮亦如,好名字,模樣也跟名字一樣讓人只覺得舒服」像看自己的女兒一樣,他由衷的夸著眼前的這個姑娘!不一會,他開始拿她的面相打趣了,由于與生俱來的個人魅力及語言的親和力使得他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威望頗高,很多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匯聚在了她那張粉女敕的臉龐上,包括一直低頭看雜志的高材生,做父親的見別人夸自己的女兒當然是眉笑顏開、感激不盡,比夸自己還高興,一點阻止或謙虛的意思都沒有。而馮亦如一時窘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用眼神回應了一下臨近幾個打量的眼神,就暗暗下了不管別人如何評論只報以微笑的決心,因為她知道面對別人夸贊時,謙虛只會招來更不切實際的贊美,不過對于來自同齡人的言過其實的話語時,不管是夸贊還是貶低,她用之對付的辦法還有順著說到極端,這種方法很多時候會讓她自得其樂。而今天,眼前是一位素不相識的前輩,一位要尊稱為叔叔的人,誠然她在不少事上心里放著自己的想法,正如在對待長輩態度這個問題上,那就是在不影響事情發展大局的前提下,她總是笑嘻嘻的贊同著,不管對方是對還是錯,在同齡人中,只要別人不針對她,她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女孩,甚至是一個掏心窩的朋友!
「閨女也是去報到的吧,考哪去了?」大叔問到,做父親的立刻做了回答!
「這閨女面相好,天庭飽滿、富貴之氣,」又端詳了一陣,轉口接著說,「印堂發黑,命里有點小災小難,不過有貴人相助,面色紅潤、富貴!眼楮大而黑白分明,眉稍微向上翹,找對象眼光高,」說到這里,周圍的觀眾都給逗樂了,唯有她覺得自己臉上發燙,可是她並不相信這些話,這也僅是所有算命先生的開場白,接著他表情嚴肅的又說了起來,這次好像正式多了,「你很重感情,這種重視透過眼神直到心里,在你看來,沒有什麼是特別珍貴的,除了感情,遇到和感情有關的事,你就難辦了……將來是要從事文筆工作,也就是靠筆桿子吃飯,」這些話讓馮亦如大吃了一驚,還來不及反應,他又接著說,「別看你人小,心可不小,人小鬼大,叔給你個忠告,將來可別因為膽小白白丟掉屬于你的機會」。
馮亦如點點頭,很感謝自己在踏上人生另一段路程的起始踫到這樣一個指點迷津的人,對大叔所言,她特別記住了那句靠筆桿子吃飯,反復回憶,除了原有的驚異之外,還有許多的歡喜,對未知的奮斗之路多了分自信,在她看來為心中的理想努力是命中注定的事,而後她發誓決不讓膽怯帶走屬于她機會。
夜深了,黑的更徹底,大家也終于抵擋不住睡意歪歪斜斜的打起盹來,而她又將視線放在了車窗外黑色的夜空下,腦中的場景隨著眼皮的跳動而切換著,她明白眼前這烏黑的夜空正是黎明的使者,而明天將是不平凡的一天!
黎明佛曉,到達本次列車終點站的旅客踏上了這片城市的淨土,她雪白的運動鞋也隨後就親吻上了車站那蹭亮的地面。放眼望去,城市與鄉鎮的差距真的不是她的腦瓜可以想象的,想那老家剛裝修過的新房,地面也不過如此精致與明亮,背負裝載著少許行李的包緊隨著父親跟著人流向前走動著,她說不清楚現在什麼感覺,仿佛夢游一般,可這是因為即將到達新學校而過度興奮,還是因為環境的變化超出了想象使眼看到的一切人與事物都有一種夢幻般的色彩,她最終也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也就沒再往這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欣賞美景的時間及心情,不過她已規定這僅是自己坐了一夜的火車使得身體過度勞累而精神又一直飽滿造成的!
在還沒踏上她的大學之旅的時候,就听爸爸說這里的火車站依海而建,隨後她也明白了這讓肌膚頓感絲絲涼意的風是大海送來的,而不遠處那霧蒙蒙的天氣正是它那波瀾壯闊的氣勢所致,她很想在第一時間去看看向往已久的大海,用清涼的海風洗一洗臉龐的那一路風塵。長這麼大,她對海所有的認識、所有的熱愛也僅限于想象,在電視或電影節目上看過海浪一遍又一遍永不知疲倦的拍打著岩石,羨慕過劇中人吹著海風放松心情的愜意,甚至對于有關山和水相依停留那時的風景畫,她也有時配著詩歌或美文凝視一陣子,就連報考這座城市的學校也有幾分是因為它的魅力。可是現在她不能,看它不急于一時,再者用著急的心情是欣賞不了任何值得觀賞的美景的,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學校報到,可城市這麼大,她卻生來沒有方向感,幸好身邊有父親,她毫不懷疑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會圓滿解決。
拎著行李和父親有說有笑的在車站外走了一會,她就觀察出很多學校的大一新生會被專門人員接到學校,想的很是體貼,想著想著,「齊魯大學」的校旗剛剛好飄在了馮亦如的視野里,她拿出自己的通知書,包括她父親一起都受到了熱情的招待,而她眼中的工作人員實際上是學姐學哥,大部分都是大她一屆的學生,他們親切的稱這些遠道而來的家長為叔叔、阿姨,大方得體的向眼前人介紹著這座城市和所在學校的大體情況,以免讓默不作聲使繼續等待的時間顯得尷尬,在這大約一刻鐘的交談中,她了解到眼前這位彬彬有禮的學長叫黃建明,大約一米八的身高,五官端正、身材結實、勻稱,白色短袖下配一條牛仔褲,說話時滿臉笑意,顯得格外陽光,接新生工作做的井井有條,听另外一個男孩喊他班長,所以她明白他還是班里的一把手!
正當她猜測這位學長的大體一切時,迎面走來一位拉著黑色行李箱的女孩,看上去個頭比自己高上三四公分,一套藍色運動服完美的卡在她那無可指責的身段上,當她更走近些,大家才發現她確實生的漂亮,波浪似的頭發被輕輕攏起通過帽子後面的束發孔垂在背部,一雙大眼楮在帽檐下跳動著,臉蛋偏似瓜子型,微笑時就有兩個針窩在嘴角閃動著,潔白的牙齒更增添了她笑容的甜美與純潔!
「我也是這個大學的,這是我的通知書」她把它遞給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馮亦如,而對方也鬼使神差的接住了,還一本正經的打開看了看,立刻她就恍然大悟似的把東西還給人家了,伸出手笑呵呵的說︰「你好,我忘了我和你一樣是剛到的,我叫馮亦如,亦是有三個點的那個亦」,接著又加了一句,「你真美,剛才有點看呆了,太不好意思了」,一句發自內心的贊美,沒有半點矯揉造作、阿諛奉承,雖然霎時間羞紅了對方的臉頰,但卻迅速的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消除了初次相識的微妙陌生感,待到對方回應道︰「我叫蕭雅,很高興認識你「,兩個姑娘相視一笑,仿若很早就了解彼此一樣。
等過了一會,黃建明他們覺得夠一車了,就親自把他們送回學校了。校車駛出車站,馮亦如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路目睹城市的繁華,可她卻高興不起來,直覺得一座座高樓大廈孤獨的聳立著,彼此之間僅有的就是商業上的競爭和合作的關系,她想著剛剛閃過的那座高樓里,也許會有一位張總或李總,為了事業的長久發展犧牲了自己兒子或女兒的幸福,引起了一代又一代的悲劇,一會思緒又換到一個女大學生歷盡千難萬險為理想奮斗,城市那麼大,一個人卻孤獨的可怕!各種悲喜交加的場景反復在她腦中翻過時,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將她從另一個世界拉了回來,原來身邊的簫雅一直試圖和她聊聊,她立刻為自己的不在狀態陪笑臉。
「你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說的是那種花去大半生的時間,你想過要去為什麼事而努力嗎,你有特別喜歡事嗎?」馮亦如突然很認真的問身邊這位朋友。
簫雅似乎比她更認真,遲疑了一下回答說「我曾經很喜歡跳舞,從我還不知道跳舞具體是怎麼回事時,我就喜歡上它了,從三歲到十三歲,我跳了十年」她說到這停下了,似乎不願說下去,對方也很識趣沒往下問,過了一會她又繼續說下去「後來我放棄了,因為我爸爸讓我按照他給我指定的路線走,上完大學,他替我安排工作。」
「你為什麼不堅持呢,好可惜」
簫雅很無奈的笑了笑,「我按照他給我設計的路走了五六年,步步稱他的心意,可當我接到通知書的那一刻,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為了無可挽回的那件事我在家大發脾氣,可爸爸卻反問我當初為什麼沒堅持呢,我真哭笑不得!」
「你爸爸挺幽默的,不過我不贊成你的做法,喜歡的東西,完全可以當成業余愛好啊,何必和親人賭氣,讓人生留下遺憾呢,不過,或許你追求一種藝術,完美的藝術世界,不以娛樂為目的,只求在另一個世界里達到靈魂和舞蹈的統一,其它的一切就像雜質一樣,並駕齊驅就玷污了舞蹈藝術!」
她說完這些,把簫雅給逗笑了,「我可沒你想的那種情操,不過我接受你的建議把它當成業余愛好,在大學沒點愛好怎麼能算四有新大學生呢」,馮亦如極力贊同著,簫雅正有意把話題轉到對方身上時,而對方此時也正想談談自己的人生理想,她一向認為把太重、太復雜或是說讓人太亢奮的事壓在心里是一種折磨,最重要的是她認為身邊這位朋友不會嘲笑她,即便她的夢想在許多人眼里是那麼不切實際、異想天開,可是學長黃建明的介入讓她們的話題有始卻無終了!不過誰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你老家是哪的?」這話顯然是問簫雅的。
「我老家本是這里的,後來因為我爸爸的工作需要搬到杭州去了,現在我又考回來了,你呢?」
「我本地的,以後在這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好了」他好像還有什麼話要說,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而簫雅也很禮貌的道謝了!旁邊的馮亦如有那麼一剎那驗證了自己所深知的一個事實,那就是男生真的喜歡幫助美女。
「是不是,快到學校了?這地方的環境真靜,連空氣都變得越來越清楚」馮亦如望著車窗外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