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溫柔蹙著眉看著桌前的蘇安安,眸子似有似無的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糕點︰「你是誰?」
聲音輕飄飄的,似乎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看來,是沒認出她來。
蘇安安暗暗的松了口氣,說話也順暢了起來︰「小人,小人是新進府的家丁,蘇安。林管家讓小人來伺候將軍大人您。」
「林管家讓你來的?」第五溫柔眉頭蹙得更緊。
蘇安安的覺察到他那微揚的聲線中多出了一絲不悅,想到林管家的囑咐,忙改了稱呼以表親近︰「爺,可以說是,但也不算是。」
見第五溫柔神色有些不耐,她忙直截了當的道︰「其實,小人是被逼的。」
「被逼的?」第五溫柔眉頭舒展,唇角勾起,掛了絲淺笑,那張本就俊逸非凡的臉龐因為這絲笑容而讓人驚艷。只不過,蘇安安沒心情欣賞這個。因為她感覺到了剎氣,那仍舊輕飄飄的語調,卻如那空中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只那麼遠遠的看著,都會覺得冷。
「不是爺您想的那樣!」蘇安安垂下眸子,慌忙的做出解釋︰「小人,小人是今天新進府的家丁,林管家讓小人來伺候爺,小人也覺得不妥。畢竟小人笨手笨腳的,又不懂府中的諸多規矩,怕伺候不周全。可是,府里的那幾位家丁大哥都不願意伺候爺,最後合謀設了計,把小人逼了來。」
讓你們陰老娘,老娘就做一會小人,在背後告你們黑狀。
只是,好像有些不對勁。那將軍大人听了這話,臉色很平靜,那讓人心里發冷的笑容也收了起來。腳步輕抬,向著她走了過來,她蘇安安很沒出息的往後退了一步,頓了頓,然後穩穩的站住。
怕什麼?這不過是剛剛開始。如果現在就怕了,不如干脆琢磨個法子逃出府,想別的法子賺錢得了!
在那距離逐漸的縮短,短到只有一米左右的時候,蘇安安終究是沒抵住心里的壓迫,盡力挺直有些打軟的膝蓋,顫顫的開了口︰「爺,小人只是實話實說。您若是不高興了,便把小人趕出府便是,別為小人髒了您尊貴的手!爺,您饒命呀,小人不能死呀!小人家里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兒,還有——」
「還有一個瞎了眼的妻子,一個瘸腿的弟弟,一只好吃懶做的豬?」第五溫柔接口道,這話他听人說過,听誰呢?一個滿臉雀斑的面孔在他腦海中浮現,那時倒沒有注意,他臉上有塊黑斑。
「你怎麼知道?」這話她好像還沒有說出來吧,難道他會窺心術?
「是你——」第五溫柔才說兩個字,便被蘇安安急急的給截了過去︰「不是我——」
「那天在紅香坊中躲進本將軍屋子里的那個書生不是你?」第五溫柔挑眉問道,一臉的不信。
蘇安安怔了下,驚呼道︰「啊?原來那屋子里的人就是爺您呀?真是緣份啊!」
蘇安安口中熱情洋溢的說著緣份,腦子里卻想著那臭氣燻天的猿糞。
「你臉上的雀斑呢?怎麼會有閑錢去那種地方?」語氣似乎是帶了股厭惡,美麗的丹鳳眼卻是緊盯著蘇安安,散出了千年冰窖般的寒氣。
「雀斑?那不是雀斑,是小人不小心,甩到臉上的墨跡。」蘇安安半真半假的道,頭垂的更低,暗中撇了撇嘴,又道︰「爺您誤會了,小人去那里不是去花銀子的,而是去拿銀子的!」
第五溫柔沒有再出聲,只是靜默的盯著她。她低著頭,依舊能感覺到那眼神的壓迫。
「實不相瞞,小人在紅香坊有個相好的,小人便是去她那兒拿銀子去的。事後小人想了,花女人的錢是無恥的,特別是女人靠犧牲色相賺來的錢,小人用了一輩子也不會心安。所以,小人听到將軍府召家丁,第一時間便趕來了!」這說謊話,編故事,對她蘇安安來說,從來就不是事。
只是,她的話說完後,屋子里便安靜了下來,她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砰,有些不規則的續聲。他不說話,她便也跟著不說話。
沉默,沉默,再沉默——和一個面癱比持久,絕對是個不明智的選擇。
蘇安安出聲打破了屋里的沉寂︰「爺,可要小人伺候您歇下?」
不過,這衣服都月兌成這樣了,總不會讓她幫他月兌光吧!她好怕,好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撲倒他,騎在他的身上,狠狠的甩他耳光,以雪當日之恥。
「你退下吧,以後沒本將軍的吩咐,不要隨意進這屋子。」第五溫柔起身,不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向里屋走去。身材修長完美,無半點瑕疵,只看背影,也讓人不禁升出無數的遐想。
當然,她蘇安安的意婬的內容比較特別,除了甩耳光,便是拿刀子捅,呃,太過暴力了,少兒不宜。
不過,這些,在現階段,還是他府上一個小小的家丁的她,是沒有能力實現的。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報仇,更是二十年不晚。只要她蘇安安沒有好運突來,穿回她的時代。這個仇,她鐵定會尋著機會的。
就在她舉起了右手隔空揮向那讓人看了忍不住再多看幾眼的完美背影時,那走到屏風邊的某男,腳步一頓,突然扭過頭來。
蘇安安握拳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訕訕的笑了笑,緊接著一上一下舞動著那半空中的手,揚聲道︰「爺您一直是小人的偶象,小人一直崇拜爺,爺您神武。」
幾道黑線浮現在第五溫柔那張冷漠的,俊美無鑄的臉上,他黑眸定定的看著蘇安安,在蘇安安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的時候,才懶懶的瞥了眼桌上的糕點︰「將那些端走——」
「謝謝爺——」這渣男總算還有點人性,應該是看出她餓了吧,畢竟她的肚子不只響過一回了!那個,以後,若是尋著機會時,她會考慮留他全尸。
「丟了或者喂狗,隨便吧!」第五溫柔語氣不似剛才那般的冰冷,隱隱透出一股笑意︰「本將軍從不吃別人踫過的東西。」
喂狗?他有故意的吧?是吧?
蘇安安炸毛了?他娘的,留全尸,想的美!一定得五馬分尸;不,不,太便宜他了,要碎尸萬段,再燒成灰,連個骨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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