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蘇安安仰頭望月,一種被稱為思念的情緒在胸間回蕩,打十歲就沒再傷心哭泣的蘇安安眼中盈滿了淚水,不受她控制的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兄弟,你怎麼了?」灰老鼠男小心翼翼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她忙抬起衣袖,胡亂的抹了抹眼淚,側臉笑道︰「木大哥,我沒事,只是有些想家了!」
「想家了,那抽空回去看看不就好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也不嫌丟人!」木子奇語氣是全然的不解。
蘇安安感傷的情緒瞬間全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身進屋。
一抬眼,便看到桌邊那被落的高高的凳子全被取了下來,排成了一張床的大小,上面已經鋪上了一層被褥,不由的歪頭看向跟著走進來的灰老鼠男。
「兄弟,這,這個,你不是說,和人同床睡不著覺嗎?正好那床邊的櫃子里有幾床被子,雖然舊了點,還是挺軟和的,湊和著睡一夜是不成問題的。」木子奇撓了撓頭,對蘇安安咧嘴一笑。
蘇安安眨了眨眼,有點感動,這個灰老鼠男,雖然長得丑了些,性格也無恥了些,倒算得上是個體貼善良的好人。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蘇安安第一次覺到了暖意。可能是剛才在門外望月亮望的,傷感尤在,她鼻子有點發酸,抬起衣袖使勁的蹭了蹭,正打算開口。
卻見灰老鼠男一步步的走向了大床,連外衫都沒月兌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便了個大大的懶腰,連連打著呵欠︰「兄弟,這天也不早了,早點睡吧!」
蘇安安抿緊了唇,冷聲道︰「木大哥,你的意思,是要我睡在這凳子床上?」
「當然是你,兄弟,你不是不喜歡和人同床嗎?」木子奇半倚著身子,咧唇笑道︰「大哥是不介意和兄弟你同床的,要不,過來,我們一起睡?」
欠扁,真的是很欠扁!
蘇安安摩拳擦掌,月兌了靴子,跳上了床,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向灰老鼠男︰「睡你妹,給我下去!」
「睡我妹?雖然大哥我沒有妹子,可是兄弟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喂,喂,兄弟,有話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我說兄弟,你怎麼跟個女人似的不講道理?得,得,大哥我下去還不成嗎?」
木子奇的聲音是苦澀無奈的,轉頭下床之時,唇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到了這個世界後,這還真的是蘇安安第一個安穩覺。在開始的時候,她還因為警惕只是閉上了眼楮,沒敢入睡。在听到不遠處那很有節奏的呼嚕聲後,她終于是抵不住濃濃的倦意,了夢鄉,睡得很是香甜。
夢中,她想方設法的回去,各種方法都試了,卻累得半死也沒有成功。
她實在受不了了,憤怒的指著老天大罵,突然晴空一道響雷,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劈到了她的身上,穿著青衫的她就像動畫片中的卡通人物一般,瞬間被雷劈成了一具黑尸!
啊的一聲大叫,蘇安安自夢中驚醒,猛得坐起了身子,睜大眼楮四處望了一圈。還是昨天那間屋子,只不過,那凳子鋪成的床上卻已經是沒有了人影——
難不成家丁選拔大賽已經開始了?
窗外,天還灰蒙蒙的,沒有完全的亮起。
蘇安安放下心,抬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也真是的,僅僅一個噩夢罷了,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兄弟,你怎麼了?」門被人用力的推開,灰老鼠男從門外直沖而入。
蘇安安白了他一眼︰「你昨天發的誓,在我夢中靈驗了——」
「發的誓,兄弟,大哥我在你的夢中被雷劈了?」木子奇端了盆水進了屋,驚訝掉眉望向她。
「若是你被雷霹了,我鐵定不會叫的這麼淒慘。TMD死老天,把雷霹歪了!」蘇安安撇撇嘴,自床上一躍而起,很不客氣的打已經被她雷的為輕,微張著嘴,顯得有些呆傻的木子奇手中搶過木盆,徑自走到桌邊洗起了臉。
剛洗幾下,一睜眼,便掃見自臉上滴下的泛黑的水珠,暗道一聲糟糕。
門被木子奇迅速的關上,難得的,他也沒有多問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塊黑泥似的東西,迅速的往她右臉眼角處一粘,隨意的抹了兩下。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面比一般銅鏡要明亮的多的鏡子,遞向了她。
鏡子中,右眼角處,那塊黑乎乎的東西,薄薄的一層,平鋪在臉上。還真是神了,形狀,大小居然都和昨天幾乎是一模一樣。
「謝謝。」
「舉手之勞罷了!這塊黑斑,只有用專門的藥水才能i洗掉。洗臉什麼的,兄弟你就不用擔心了!」
「木大哥,你沒有什麼話要問我嗎?」
「問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那你也有秘密嗎?」
「有——」
蘇安安沉默了片刻,抬頭直視著木子奇,很認真的道︰「那木大哥,我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兄弟你說——」
「你為什麼會隨身帶一面鏡子?」
「我,我——」
「你難道不覺得一個大男人帶著鏡子,很娘?」
「很娘?兄弟,你也不瞧瞧你自己,身材嬌小,細皮女敕肉,柳眉大眼的,那才是真的娘!」
「我只是長得是娘了點,但心里百分之百的是純爺們。」
「大哥我也是純爺們。」
「是嗎?那大哥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鏡子?」
「……」
友情在爭吵中慢慢的沉澱,兩人在一陣敲門聲中停下了拌嘴,蘇安安將那烏黑的洗臉水直接潑到了窗外,這才打開了門,跟著春生吃了頓免費的下人餐,便去了今日需要文試,武試之處。
還隔著片樹林,便能看到林中空曠之地有兩個人在練武,一個人一身青布衫,另一人則是一身的紅袍。
「是將軍和青大人在切磋武藝,我們在這邊等著,不要弄出聲響。若是惹惱了將軍,十條命也不夠你們丟的。」春生沉聲叮囑,接著便直直的站在林子中一聲不吭,他們兩人也便只好跟著站在林中侯著。
空地上那兩人身材挺拔,每一個動作都很有力道。遠遠的看著,青衫翩飛,紅袍翻舞的,使得那凌厲的招式也都帶著股美感。蘇安安有種感覺,這兩人的容貌定然也不會差了去,只可惜離的有些遠,看不清楚。不過,好奇怪,那紅袍的男子身形很熟悉,好像見過——
就這麼站了有半個時辰,那青衫紅袍總算是分出了勝負,紅袍很詭異的一個閃身,側著身子凌空一掌,擊向了那青衫男子的胸口。青衫男子連退兩步,也沒能避開。那手掌緊貼著那青衫男的胸口停了下來,紅袍男子身子一頓,收了手,向後倒飛了數步。
「真不甘心,又敗了!」青衫男子似乎挺不服氣,擺了個威武的姿勢,揚聲道︰「我們再來打過。」
紅袍男子衣袖一甩,仿若沒有听到他的話,轉身便走,聲音冷的如萬年冰窖︰「青成,你若是真的悶得慌,就到軍中去,少在這兒煩我。」
這個聲音!?
蘇安安驚恐的睜大了雙眼,原來是他,怪不得覺得眼熟,怎麼就又遇見了呢?
得,老天,你就別折騰我了,直接來一道閃電,把我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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