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本來設置的目的地是七位面星浮苓。但是,這一次,是跨位面飛行…….
凌風有些膽心逆時空漂流內儲存的能量不足以支撐這段旅程,就改用時空挪移,帶著星河玉兒從大裂縫接著位面風暴飄上去,這也是穿越位面最省時的捷徑。
半月後,二人出現在七位面一個散射著紫光的星域內。
星河玉兒包裹在大迦葉氣罩中,自然可以自由穿梭于位面風中。她從越到其它位面,也不曉得另外的位面宇宙是怎樣一番光景,心中充滿了向往。她昂起頭,凝視著斷層中一道綿延數百萬光年的裂縫,從那微小的風隙中,她似乎看到了一道紫色妖異的光。
「好可怕的種族!!」星河玉兒依稀瞅見一張橘皮般丑惡的臉,芳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布洛陀人!!,發源于紫陀星系,宇宙間最丑陋的種族,擅長堡壘作戰!!」凌風也凝視著那束紫光解釋說。
「他們怎麼會在這里???」星河玉兒有點吃驚的問他。
「這些布洛陀人號稱宇宙第一游牧部族,在七位面幾乎任何星域都有可能遇見他們!!「。
「那星茯苓是長在他們的堡壘中??」。
「嗯!!」凌風手指著眼前大隊手持武器的紫斑皮膚布羅陀人守護著一連串堅固金色防御堡壘,「就在布洛陀人的金防堡壘內,我們必須設法混進去,才可以采藥!!」。
說著,他又回頭沖星河玉兒揮動著手中的小光焰。
「凌大哥,你難道要使用易容術,變成它們那副嘴臉??」星河玉兒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嘿嘿。玉兒,樣子丑是丑了點,但是,這也是最安全的做法!!」凌風急忙解釋說。
「好吧!!」玉兒又極不情願的瞄了布洛陀人一眼。
凌風一听她同意了,立刻將手指上的光焰從頭至腳用微粒重組,改變了兩人的本來面貌。現在,他們彼此眼中,都是一個面目可憎的布洛陀人。
一男一女兩個布洛陀人,他們走出隱藏著的陰影區域,大大方方走到了族地外,經過了守衛的盤查,了布洛陀人的月復地。這可比他當年硬闖來得輕松多了。他們一路欣賞著布洛陀人的異域風光,很快就接近了星茯苓的生長的地方。
這時,通道兩側的兵丁變得多了起來。源源不斷的從他們身邊經過,甚至還有兵丁用極不友好的眼神掃視他們。凌風和星河玉兒戰戰兢兢的又走過幾個防御堡壘,終于見到了當年他摘下那株星茯苓的地方。
「啊!!」二人不有著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原來,這一片地方早已經沒有了星茯苓,而是成為了布洛陀人的兵營,怪不得一路上會有那麼多的兵丁。
「咦??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跑到兵營里來??」有幾個兵丁圍上來,眼楮卻直勾勾的盯著星河玉兒。
「我們是新來的,迷了路,這就走!!」凌風暗驚,難道是哪里漏出了馬腳,又用布洛陀人的族語小心回道。
「新來的,讓我好好查查,就放你們走!!」幾個兵丁開始對星河玉兒動手動腳了,凌風這才明白,這幾個布洛陀人的兵丁並不是發現了他們是偽裝的,而是對星河玉兒易容後的布洛陀女人產生了興趣,星河玉兒本身就是一個美人,即便易容變成了布洛陀人,也還是一個美女。
「你們。滾開!!」星河玉兒見著幾只丑陋的大手就要觸及自己身體,緊張的大喊大叫起來,她又不會說布洛陀人的族語,情急之下喊出了人類的語言。
「啊,你是異族奸細。快來人啊,抓。啊呀!!」還沒等幾人喊完,一柄刀已經橫過他們的脖子,將幾顆丑陋的人頭斬落。
這突兀的變故,讓凌風始料,他一刀斬殺幾人,立刻就拉著星河玉兒施展漂移術從族地中往外闖。很快,整個族地都動亂起來,有人大聲呼喊,有人四處搜捕。凌風趁著亂勁沖出了一道道防護,終于甩掉了兵丁,踏進了虛空。
但是,他不敢稍作停滯,又展開漂移術,像一束跳躍的光閃,飛出了紫光星系。♀這時,他的能變場傳來三股極其強烈的擾動,他明白,那是超級能變者的逆時空軌跡。
本來,凌風漂移速度絕對不會輸于他們任何一人,只是,現在,他又背負著星河玉兒,漂移就要打了折扣,漸漸的,三個追蹤者,離著他們越來越近,那逆時空尾跡擾動也變得越發清晰。
「玉兒,你站在這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妄動!!」凌風知道無法逃月兌,只能將星河玉兒放下,又使用了大迦葉氣罩將她保護起來,然後,自己一個人漂移回半光年,擋住了三個超級能變者。
「小子,你是那族派來的奸細??快說!!」三股光量子束也穩定下來,其中一人火冒三丈的呵斥他。
「廢話少說,想捉我,就動手吧,打敗了,你自然會知道我是什麼人!!」凌風冰冷的語氣,倒反讓三人都為之一愣。
「好吧,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們就如償所願!!」。
這音話剛落,三股光能量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攻到了凌風身上。每一股光能量子束,都將時空壓抑的幾欲變形。看來,他們雖還無法做逆時空攻擊,但是,也相距不遠了。三個超級能變者聯手攻擊,就算凌風有混元功護身,也不敢托大,急忙手中麒麟王一揮,綻開奔雷刀法迎著三束光糾纏在了一起。
光能量子在以天宇廣濟的虛空中逸竄,每一次踫撞,都讓整個星系都為之閃爍,絕不亞于一顆超新星爆發時的亮度。
星河玉兒站在半光年外的大迦葉氣罩內,只見,四束光一會糾纏,一會又沖撞,爆炸,戰斗十分的激烈,也分不清哪一束光是凌大哥,她緊緊的扣住雙手,默默祈禱著,凌大哥千萬不能有事。
大約又過了數個時辰,在虛空漆黑的背景映襯下,一道光正直沖了過來。星河玉兒起先還一喜,誤認是凌大哥回來了,但是,她又瞥見半光年外,另外三束光依舊斗得難分難解,她立刻意識到,那不是凌大哥,而是布洛陀人。
那束光移動很快,片刻功夫就已經看出有足球大小。星河玉兒心神慌亂起來,急忙催動著大迦葉氣罩往後跑。但是,她一個中級能變者,六分之一光速滌遁,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螞蟻在永無邊際的黑布上爬,很快,她就感應到了身後一股強大的能量貼近了。炙熱的光能離子束,幾乎將她能變場蒸發了。
她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停下腳步,回頭凝視著光能量子中走出來的布洛陀人。它長相依舊那麼丑惡,但是,穿著卻十分的講究,看來身份極不尋常。
「######」布洛陀人像盯著一只垂死掙扎的獵物般瞪著她,嘴中說了許多星河玉兒听不懂的話。
星河玉兒既然听不明白,索性也不搭理他,任他自己說個夠。
「吼吼!!」布洛陀人似乎失去了耐心,雙手在胸口一合攏,一個足足都半米直徑的光環就從他光量子火焰中飛出來。
這是超能級別的攻擊,星河玉兒剛一見到光環,身體就已經被光環擊中,大迦葉氣罩在劇裂的沖撞中,崩塌了一半,另外一半也自行飄進了廣袤的虛空。
星河玉兒心核一陣巨顫,光能量侵入他的氣路,一直摧毀她的微離子能量場。啊,星河玉兒仰天噴出一口鮮血,俏麗的身軀在光能量的光環中,一點點萎靡下去。
血珠在虛空中凝結成一片紅色的煙塵,讓身處在半光年外的凌風頓感五內俱焚,超能量級別的光爆像是要炸毀整個空間般從核心噴發。
「玉兒!!」凌風雙目充血般的赤紅,刀鋒劈斬著布洛陀人的光能量子防護,彭彭。兩束光被從中心飛擲出去,另外一束光,則被的光焰燃燒著。最後兩記依然在逆時空將他的防護挑破。
他著魔一般鑽進去,雙手抱著那個傷害玉兒的布洛陀人,大吼一聲,物質湮滅的沖擊波像潮汐般卷起布洛陀人的光焰能場,將他徹底分解成了終極子粉末從懷里飛揚出去。
那飛擲出去的兩束光也顯出身來,見此一幕竟無一人再敢上前挑戰。
凌風也不搭理他們,身形一晃,漂移到星河玉兒身邊,一把抱起她奄奄一息的身體,淒然的滑落在茫茫虛空中。
半月後。一道銀光從逆時空尾跡中顯露出來,就像是一顆小小的水滴,散射著迷人的光彩。
「玉兒。你要堅持。」凌風望著躺在大迦葉氣罩中的星河玉兒,還有那些幾乎被吸收殆盡的洗髓液。
當日,星河玉兒被那個布洛陀人打傷了氣脈,照醫經所述,只要吸足三日洗髓液,就可以痊愈,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她還是昏迷不醒。
難道是藥量不足的緣由??他當時一時情急,為了救人,就只用了十二株藥材分解了洗髓液,注入大迦葉氣罩幫著星河玉兒療傷。
咳,現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這可是一下子牽扯了兩個凌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這些日子幾乎每天都在疼苦的煎熬中渡過。星舌藍早已被星獸星蟲毀去,宇宙中除了這一課,就再也沒有星舌藍這種藥材了。還有,星茯苓生殖地也被布羅陀人佔領,恐怕也是唯一株了。現在,這兩株藥材都被用來救治星河玉兒了。萬一十二株煉制的洗髓液無效,不但救不了玉兒,還讓漢陽大哥最後一絲希望也斷絕了。
「咳咳咳。」大迦葉氣罩中傳來一陣干咳,星河玉兒蘇醒過來,但是臉色青白,毫無一絲血色,眼楮無神的盯著他,似乎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凌風雙手按在星河玉兒的心核之上,源源不斷的輸入體內的光能量,她傷但重了,要不是凌風幾乎將這些年辛苦煉化的超級位能都輸入她心核,為她延續著生命,恐怕早已香消玉勛了。
「」星河玉兒臉色青白,毫無一絲血色,眼楮無神的盯著他,似乎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凌風不敢惹得她分心,急忙安撫她,「玉兒,凌大哥知道你的心意,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了的!!」。
星河玉兒無力的閉上了眼,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凌風見她如此模樣,一顆心也疼到了極致。急忙又催動光能量源源不斷的輸入她體內的,為她紓解著疼苦。
這時,小模擬倉內部人工智能程序啟動「目的地,月宮之城抵達,請指令下一任務!」。
凌風也學著星河玉兒的手勢在空間中做了幾個動作,然後,熒光一閃,他們就走出來,面前,正是用來遮擋月宮之城入口的那座環形山,他半點不敢耽擱,抱起星河玉兒漂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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