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阿輝,我叫你听見了沒有?」我回過頭,見是風情萬種的楊雪兒。睍蓴璩曉真是天下之大,何處都相逢,我在醫院的大院里散步都能踫見美女,桃花運?桃花煞?懶得搭理她,我微微搖了搖頭,又木訥的前行。
楊雪兒很是驚詫,拉住了我的胳膊關切地問道︰「你不是有事吧?難道……你被打傻了?還是已經知道了龍哥的安排?」
「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我遇見你是很難受的,不僅要深深地壓抑,而且還提心吊膽。」我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狠狠道。
楊雪兒嫵媚一笑,用關切的口吻說︰「阿輝,凡事看開點,女人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比如我,水性楊花的,游走在你們男人中間,你可千萬不要對我有佔有***。」
我向楊雪兒望去,她依舊風***,我怦然心動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龍哥有什麼安排?我不知道啊,這些天一直在醫院養傷,沒听到消息。轢」
楊雪兒圍著我走了一圈模特步︰「阿輝,我很欣賞你,因為你身上有一股男子漢氣息。龍哥正在安排你回國的事,他力圖建造一個順理成章的結果,所以會在近段時間內會送你們去勞動農場。」
我詫異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勞動農場?我怎麼听不懂啊!」
「說什麼?就是勞動改造。這里有一家農場,犯了事的人就送去那里強制勞動,那里面很黑,經常斗毆打架,你們去了,可要注意些。」楊雪兒似乎蠻關心我似的,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麼想的。女人啊女人,女人的心思難捉磨麩。
听完後我愣了愣。這勞動農場就是監獄了,楊雪兒還想再說什麼,但看見代臉色變幻模瀏的樣子,大叫道︰「你……你難道還不知道?——當我沒說。」
楊雪兒剛想轉身離開,被我死死拽住,「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雪看到我目露寒光狀若瘋狂的樣子,很是不忍,嘆了口氣道︰「這都是我多嘴,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我以為你早知道了。龍哥正在導演一場好戲,你們是主角啊,」
我焦急地道︰「到底是什麼安排的?我們回國還要導演?」我活動了一下脖子,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頭腦也顯得不靈光了,想事情也沒有那麼長遠了。
楊雪兒一聲嘆息,道︰「你知道嗎,我的心里苦啊,背著一個情婦的名份,隨時防備著龍哥的黃臉婆找我算帳,不知為什麼,我對你特別有好感,所以跑來告訴你。」楊雪兒淅淅幽怨,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天下的男人看了,一定會憐香惜玉。
我勉強收攝心神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不,不,不,你千萬別說你愛上了我,我可受不起,也無福消受。」我連連後退。
滾燙的淚水不知何時從楊雪兒的臉頰流淌下來,她竟哭了?難道我錯了?我抬起頭望蔚藍色的天空,太陽熾熱光芒萬丈。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楊雪兒?因為我看不透她這個人,因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表演。過了許久,我才緩緩回過神,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很感激,你走吧!」
楊雪兒掏出紙巾擦了擦眼淚,說︰「今日一別,恐怕以後再也無緣相見了。保重!」說著便往前走。我一把拉住他,道︰「楊姐,你永遠是我心中的渴望。」
楊雪兒甩開我的手道︰「你啊,真是個色鬼!」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我一陣發呆。
我呆立了一會兒,咬咬牙,回了病房。正躺在床上的李安問我︰「大哥,楊雪兒跟你說了些什麼?她好像哭了?」
我笑了笑︰「女人嘛,多愁善感,水做的嘛。」
曾權大聲道︰「大哥,那女人愛上你了,你走桃花運了。不如偷偷地把她帶回去,好好地享受享受。」這個時候曾權還有如此桃花之心,真是難得。
這時,小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大叫︰「大哥,你的紅顏知己被人搶走了。」
我一愣︰「什麼紅顏知己?你近段時間說話太斯文了,誰啊?」
小魚兒也跟著起哄︰「你說誰啊?」
小寶撇了撇嘴︰「那個白衣護士啊,那個叫什麼什麼龍鈴的。」
我啞然失笑,她是我的紅顏知己?萍水相逢,何來知己?
曾權卻熬不住了,跳將起來,大叫︰「大哥,人爭一口氣啊,走,去看看,是誰有豹子膽,敢搶我們大嫂?」拉著李安往外沖。
小寶拉了我一把,說︰「大哥,去看看,我怕曾權惹事生非。這里是龍哥的地盤,他特別看重醫院。」
我們來到一家游戲廳。果見龍鈴坐在一個渾身充滿邪氣的男人身旁,正有滋有味地說著悄悄話,那男的在自顧自地玩著游戲,一點不管旁邊的龍鈴。看到他們坐在一起,我的心動了動,似乎有一種酸楚的感覺從心底蔓延。
可是我仔細一看,發現龍鈴好像有點排斥坐在那個男人的旁邊,身體有點不自然,臉上滿是不情願的神色,肢體還有點微微往外動,好像想要離開這里一樣。
曾權急步上前推開眾人,沖著龍鈴喊道︰「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問你。」
龍鈴從震驚中回過神,趕忙從那男人旁邊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滿臉通紅,低頭怯怯道︰「你……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
那男人見曾權叫的如此親熱,他很是不爽的冷哼了一聲,道︰「小子!你哪的?找我馬子什麼事?」
龍鈴不情願地拉了那男人一下,語言中有點懇求,解釋道︰「他是我的病人,一定有什麼事要跟我說,我出去一下。」
「病人?」那男人可是心知肚明。他越看曾權越是不爽,伸手拉住了龍鈴,對著我們冷冷道︰「龍鈴沒空,沒看見她正陪老子玩嗎?」
那男人身邊的幾個打手的樣子更是凶惡,氣勢洶洶地道︰「小子!識相的快點滾,別打擾老子們的興趣。」
曾權死盯著那男人說道︰「你娘的蛋,我找龍鈴,關你屁事!」語氣中帶著強硬與叫囂。
龍鈴站了起來,正想過來,手卻被那男人拉位了,她沒有掙月兌開來,但也不敢過分的抒扎。她向那男人說道︰「偉哥!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只听「啪」的一聲脆響,龍鈴被那偉虧一掌打到在地上,龍鈴捂住臉,滿是驚懼之色。
「老子不許你出去,就不準出去。你別忘了你是老子的馬子……」那男人滿是囂張。真是奇怪,龍鈴可是跆拳道七段高手,怎麼面對這男人卻顯得亳無還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這男人身份一定很特殊,或者是黑道中的高手。
我仔細打量這男人,三十余歲模樣,精瘦,刀削臉,眯縫眼,其貌不揚,應該沒甚本事。可是他卻能操縱龍鈴,真是奇怪。
我見龍鈴被打,心里感覺直比打在自己身上更加痛萬分。怒火上心搶上幾步,一拳便轟在還罵罵咧咧的偉哥臉上。偉哥應該是完全沒防備我,被我打得鮮血直流。
偉哥一時不察,被打的踉蹌開去,險些摔倒。半邊臉霎時已腫起老高。驚怒中抬頭盯著我,但說話卻不急不緩起來︰「你是誰?為什麼打我?」
他身邊的十多名打手不待他吩咐,早已惡狼般撲上來,我見勢不妙,倉惶接戰,開始了一輪金三角龍虎斗。我的兄弟們也加入了戰團,好一番惡斗,把游戲廳搞得雞飛狗跳。沒想到偉哥的人全是高手,一對一和我們勢均力敵,兩個人把我掀翻在地,拳打腳踢。阿飛想上前推開眾人,卻也被兩人打倒在地。
龍鈴已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大叫著撲上去「別打了!別打了!我求你們了……」
龍鈴跑到偉哥身邊,跪求道︰「哥!你就饒了他們吧!」聲淚俱下,見者傷心。
哥?他***,偉哥是龍鈴的親哥哥?有沒有搞錯!
偉哥瞥了一眼龍鈴,怒叫道︰「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他們……」那些打手更是打的賣力了。
游戲廳外早已圍了許多人,議論紛紛,有些人更是看得眉飛色舞,沒一人上前勸架。
好不容易終于見一個男人分開人群,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瞄了瞄地上兩個出氣多入氣少的兩個人徑自跑到偉哥跟前,大聲喝斥道︰「老三!你搞什麼鬼?連自己的人都打,他們是我的手下。」
倒在地上的我抬頭看去,噢,原來是龍哥來了,他帶了一大群人,一個個都手持AK47,隨時要把人突突了。
「伯父!」偉哥趕忙站起來,瞟了我一眼,用手指了指腫起老高的臉頰,意思非常明顯。
龍哥一愣,望向我道︰「阿輝,你也太囂張了,把他打成這樣,你呀……你呀……」
偉哥走到我面前冷冷道︰「你不過是我們家的一條狗,憑什麼對我妹指手劃腳?」說著狠狠踢了我一腳。
「不!不!不!……」我雙手直搖,「大水沖了龍王廟。」
偉寺見打下去真的會出事,順勢下了台階,道︰「以後離我妹遠點!」隨即喝停了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