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群美國佬，我該如何回答他們的問題？
我在思索對策，終于我回答道︰「為了更好地緝獲毒品，追剿販毒分子，我們政府軍常常變裝，為的是更好地不折不扣地實行緝毒任務！」
「听說中國文化源遠流長，尤其是刑訊逼供很有一套，在唐朝時，有兩大酷吏，一個是周興，一個是來俊臣。羋曉」一個金發的美國佬娓娓說道。
我心里暗叫不好，這群美國佬難道用中國古代的酷刑對付我？什麼請君入甕啊，什麼油炸鐵板燒，等等，不一而足。
「少校先生，請問你的真名是什麼？」一個沙啞的聲音。
「我叫阮成國，陸軍少校。」我淡淡地回答道。
這幾個美國佬用英語小聲地交談了幾句，最後一個掛少校軍餃的人大聲地叫了一句。
幾個高大魁梧的美國大兵走了進來，手里都捧著一大堆電子儀器，一一地放在我的面前，我心里有些發毛，因為龍哥就用這些玩意兒讓我開了口。我不知道美國的科技水平發展到什麼程度，是否比龍哥的水平更高超？我能抗得住嗎？我問自己。
幾個美國人把儀器的觸頭夾在我的頭部和心髒部位及手腳腕部，一條一條的導線如蜘蛛網般遍布我的全身，一個穿白大褂的家伙走了進來，拎著大號針頭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我大叫︰「你們想干什麼？我不是病人啊。」
那醫生面無表情地向我的腕部注射了藥水，我感覺到一種冰涼的液體在我的體內流動，速度極快，象蛇一般，但很快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幻象，漂浮虛幻，若隱若現，似有若無，我仿佛靈魂出竅般，進ru空朦狀態。
一個聲音似乎遙遠，但很有力度︰「你是誰？你是誰？」
聲音極度地刺激著我的思維，無數的字眼在腦海中飄蕩︰王立、李柔、陳柔、阮成國、阮成蘭等等，如滾雪球般閃現。
「你是王立還是阮成國？」一個聲音如蚊吶般。他***，美國佬竟知道我腦海中閃現的一切，難道這儀器會讀心術，能監視腦電波？
我無法抉擇，只得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誰。」
我努力地想擺月兌眼前的幻像，猛烈地搖頭，但無濟于事。
「你是什麼人？」聲音洪亮，具有不可抗力。
我的頭腦里冒出了無數個字眼︰h i社會、毒梟、政府軍。我又無法抉擇，只得說︰「我不知道。」
「你是h i社會？」又是那個沙啞的聲音。
「我曾經是，但現在是政府軍少校！」我老實地回答。
「龍哥與你是什麼關系？」
我的頭腦里冒出龍哥的影子，揮之不去，又有多個字眼閃現︰老大、毒梟及……
美國佬又轉移了話題︰「你是中國人嗎？」中國？
我的頭腦里冒出︰中國、泰國、緬甸及T國。我說︰「我是T國人。」因為我現在就是T國政府軍。
一陣沉默，一陣沉默……良久，一位美國佬問我︰「湖南衡陽市你知道嗎？」衡陽？衡陽？知道？不知道？
我想說不知道，可那聲音無可抗拒，我回答道︰「我知道。」
「那你知道湖南永州嗎？」這美國佬倒底搞什麼鬼，東問西問，難道已懷疑我的真實身份。
我想拒絕回答，拼命地用意志力去抗拒他們的不可抗拒力，可虛幻影像一次又一次地引誘我。我只得回答道︰「知道。」
「湖南永州是你的家鄉嗎？」
我回答︰「是！」
「李柔是你什麼人？」他娘的，美國佬什麼都知道，看來中情局不是吃白飯的？是貨真價值的首屈一指的美國式東廠！
我拼命地搖頭，想把李柔溫柔靚麗的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可她的身影卻越發清晰，越發充滿誘hu 力，我大聲嘶喊︰「柔柔，柔柔，不要離開我！」腦海中浮現出公交車上那場殊死的搏斗場景。
一個美國佬用英語說了一句，一個沙啞的聲音︰「你是被逼而墮落！可以改造！」
我仍痛徹心扉、撕心裂肺地叫喊︰「柔柔——柔柔——」淚水如泉水般滾滾而下。
靜，靜得出奇。一個聲音如蚊蚋般︰「我看不用問，他的真實身份不過是中國的一個小混混，不經意間卷入金三角，與我們掌握的情況差不多。」
「你殺了多少人？」一個美國佬問。
這是一個尖銳的問題。如若細數起來，殺的人至少有十余人，在中國早被槍斃十回了。我該怎樣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