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再靠近了!」沈依依實在沒有辦法,她一直往後退縮,試圖躲開陳斌偉的逐漸靠攏。可是哪知道坐在面前的男人,卻是厚著臉皮一直笑嘻嘻的把頭往自己身上蹭。
「別緊張,我們這是在談悄悄話,必須得靠近一點才方顯尊重你嘛陳斌偉聳聳肩,攤開手,一副世界上他最無辜的表情。
「可是……就算要談話,也不用靠得這麼近吧?」沈依依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胸口,在陳斌偉的迫進下,她傲立的渾圓此刻和男人的肩膀只相隔不到五公分,而且,這還是在自己雙手死死壓住胸部的情況下。
也就是說,基本上現在的陳斌偉,已經手膀子放在了美女的手臂上。
「瞧你,太見外了吧?我們早前是朋友,現在是同事,必須得拉近距離!」陳斌偉不退反進,把上的凳子再次往前挪動幾公分,完全把沈依依鎖在了椅子上不敢動彈分毫。
這廝,戀上了沈依依身上的香味,同時也戀上了沈依依羞答答的模樣。恨不得,直接伸出手來,在美女的臉蛋上掐一把!
「可是我……」沈依依剛剛要再辯解什麼,卻猛然發現陳斌偉鼓起了眼球,趕緊把要說的話收住。
「小沈同志!」陳斌偉近乎是和美女面貼著面,一雙牛大的眼楮翻滾著,正色道︰「我都已經說了,我們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螞蚱,你不能猥瑣的把我想象成吧?這個距離,是戰友應該的合理距離
「……」沈依依大汗,捏在手中的水杯在打顫。
「行啦,既然你知道自己想法猥瑣了,我也不怪你。說吧,開始依依說大概知道我調到縣婦聯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陳斌偉嘴里說著話,那熱騰騰的氣息直接噴射在沈依依的面上。
「我猥瑣?」沈依依心中叫苦不迭,明明是這個以領導身份把自己逼得退無可退的男人猥瑣,怎麼到後來反而成為她思想猥瑣了呢?
「怎麼啦?說呀,時間不等人的陳斌偉再次往前移動一下,這下子,他雙臂伸開,把住沈依依坐落的椅子,一雙腳分開,把美女的一雙美腿給夾在了中央。
「別……別這樣,你這樣子,我說不出話來沈依依不敢動,她的腳要是動彈一下子,就能踫到李大主席的胯間;她的手要是動一下,就必須觸踫陳斌偉的雙臂;她的嬌軀要是動一下,必定會和這個男人胸口貼著胸口。
「瞧你,又猥瑣了吧?明明說得出話來,還欺騙我這個老實人,依依,你學壞了不少,嘿嘿……」陳斌偉笑著,他很享受這種氛圍,沈依依越緊張不安,他覺得像是撿到了寶貝的偷樂。
「好吧,我猥瑣!」沈依依呼出一口氣,直面著緊盯著自己眼楮的男人,她從陳斌偉的眼球里,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說吧,我等著呢!」陳斌偉同樣也能在沈依依的眼楮里看到自己的賊笑,要是現在美女咬咬唇的話,他絕對敢把嘴唇探過去親吻一把沈依依。
說白了,陳煒言這廝的確很齷齪。他是吃定了沈依依!原因很簡單,因為上一次在雲千鶴的歌城里面,陳斌偉是親眼見過美女發飆用手提包轟盧三金的手下。說明,沈依依絕不是能讓男人輕浮的女人。
可是今天,在一步一步逼近美女的時候,陳斌偉開心的發現,沈依依只顧著躲自己,而沒有繃著臉吼出混蛋這類的話語。這,無形之中增長了陳斌偉的色膽。這不,都到這個面貼面談話的地步了,除開沈依依呼吸有些急促之外,美女竟然沒有揚起巴掌打過來。
「嘿嘿……難道是那一晚上我們彼此裝了一回男女關系,她喜歡上了我?」看著沈依依明亮的大眼楮,陳斌偉心中歡喜得無以復加,這人要是走了桃花運,隨便去到哪里都能撞上美女,並且,還能有著不少的旖旎存在。
「是這樣的……」沈依依把手中的水杯捏得死死的,半閉著眼楮,渾身不敢動彈分毫的開始了述說。
「啥?依依是說,昨晚你陪著前任劉主席參加了王縣長的結婚十周年慶,然後不小心在晚宴的時候,听到了王縣長和前任劉主席在說我?」這一下,陳斌偉大驚不已。
「嗯,昨晚上我就是參加這個宴會,所以才不能陪著你聊天。李智淵,你是不是得罪了王縣長?」沈依依側一下頭,這一次因為陳斌偉听聞了這件事大驚的情況下,終于給她騰出來一個呼吸的空間。
「我哪有得罪王縣長?我一直在鄉政府,哪能得罪這樣的高官?」陳斌偉扯淡道,他不至于把和王紫飛敵對的事情告知沈依依知曉。
「那為什麼王縣長會說讓劉主席暫時委屈一下,把你調到縣婦聯好好磨磨稜角的話呢?」沈依依夠激靈,趁著陳斌偉思緒紊亂之際,猛地一下子從男人的包圍下沖了出來。然後,呼呼喘息了好幾口大氣。
陳斌偉沒有追著美女,依舊是那個動作鎖住椅子。他現在的心很亂,沒有想到剛剛搞定祝志超一案,便有了王紫飛的反擊。而且,莫炎轅調到金陽縣國土局,從現在看來,也該是和王紫飛月兌不了干系。
難道說,這一切看似自己得勝的背後,都是常務副縣長的新一輪反擊嗎?要是莫炎轅來到縣城之後,和王紫飛聯合起來反撲,那麼沒有實權的婦聯主席職位,能夠應對常務副縣長嗎?
「李智淵,你怎麼啦?」沈依依發覺陳斌偉陷入了呆傻之中,只好轉到男人的面前,輕輕的推了一把大主席。
「依依,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晚上你和冷主任她們找好用餐地點再聯系我陳斌偉蹭的一下起身,抓起辦公桌上的公文包急急忙忙的閃了出去。
他不能坐以待斃,仔細一衡量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處境很糟糕。早前是來金陽縣給王紫飛匯報祝志超案情的,那是臨時性質;而現在,看樣子王紫飛是想方設法把自己釘在了縣城里。還有,當時陳斌偉身邊有三人幫,而現在的他,孤身一人!
最要命的是,陳斌偉現在名譽上是婦聯主任,卻是沒有半點實權。這樣的話,王紫飛一旦和已經調到縣城里的莫炎轅反擊,他要想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
想到這些,陳斌偉哪里還顧得上調戲女神沈依依,拎著公文包風風火火的跑下了二樓。
「我的媽呀,緊張死我了看著陳斌偉倉惶離去,辦公室里的沈依依用手在平復著胸口的劇烈起伏。走出辦公室,從圍欄處往外眺望,已經迅速下到一樓的陳斌偉,正在打著電話。
「要是他再逼近我一點,我該不該打他呢?」樓上的沈依依陷入了沉思中。
而這邊,陳斌偉顧不得和門衛打招呼,手中拿著電話,正在給卓若嵐打著電話︰「嵐兒,你能馬上趕回金陽縣嗎?別問那麼多了,電話里說不清楚現在的陳斌偉,只能想到白富美卓若嵐,在這金陽縣,要想立于不敗之地,必須依靠口味很重的卓若嵐幫襯。
「問我馮菲怎麼辦?找幾個人把她鎖起來,嗯……今晚你能趕回來最好,總之,一切見面再談陳斌偉急迫的給卓若嵐下達了回歸時間,然後在對方的允諾中掛上電話。
「李智淵,你怎麼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呢?」蘭博基尼駛到了陳斌偉跟前,苗小柔一臉不解的問道。
「開車,見我兄弟雲千鶴陳斌偉鑽進車子里,大手一揮。現在,在卓若嵐還沒有趕回來之前,他必須得利用到金陽縣的一切人力資源。因為很有可能,這其中的某一個人,能在關鍵時刻幫著他逃離出囫圇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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