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陳斌偉身體不受控的同時,下意識的想要撅起起來,這一撅起,他馬上又發出了一個。♀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無巧不成書!林穆然正義的伸手,像上一次柳荷花一樣,直接抓住了陳斌偉的第五腿!
「我的天!」當林穆然雙手牢牢實實的抓住那份火熱之後,還來不及松開手,陳斌偉的雙臂已然展開,想要憑借林穆然的肩膀起身來。
這一來,可憐的女人,不只是手松不開,而且還被陳斌偉的體重給帶倒在地上。
「呼呼……」陳斌偉的雙臂死死的攬住了林穆然的雙臂,活生生的把小寡婦的手擠壓在第五腿上面。這個詭異的情況,在昏暗的屋子里,顯得極為刺激。緊跟著,一男一女同時在呼吸急促的噴射著酒氣。
「然然……我……」陳斌偉身體無力,可是腦子的感受還是好使,被美女的手握住,渾身都在打著顫,語氣粗狂的說道︰「我想要你……」
「啊……不要……」和馮菲開始一樣,林穆然嬌聲否決道,此刻她的身體倒地之後,被陳斌偉的一只大腿壓住了月復部,男人的腿毛弄得她月復部有些發癢。再帶著手中松不開的部位,林穆然的否決已經失去了意義。
人們常說酒後亂性,現在,這翻滾在一起的男女,就在闡述著這個道理。
陳斌偉的理智在林穆然的身體零接觸之際,已經徹底了迷失掉。這個瘋狂的男人,用腳和身體死死的把掙扎的林穆然給勾住,一張噴射著酒氣的嘴唇,在小寡婦掙扎著擺頭的脖頸處瘋癲的探索著。
沒有任何的停留,陳斌偉的大手開始鑽過壓住林穆然月復部的大腿,貼著那光滑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美女肌膚往上滑翔。
「別……李鄉長……別……」當陳斌偉搶佔了林穆然巍峨的渾圓之後,美女寡婦的抗議聲低得自己都听不太清楚。隨著陳斌偉放肆的手中運動,林穆然的嬌軀終于不再掙扎。♀
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
「我要你……然然……」陳斌偉終于翻身在了美女身上,眼里凝視著已經閉上眼等待宰割的美女臉上。
林穆然的臉,是那麼美麗,這個小寡婦輕輕的咬著小嘴唇,閉眼之後的媚態讓人迷醉。而且,林穆然的呼吸雖然有著濃濃的酒氣,卻又帶著夠味的香氣。
「茲……」林穆然藍色的超短裙被陳斌偉一把扯掉,隨著女人身體的微顫,那迷人的渾圓映入了激動不已的陳斌偉眼里。沒有任何征兆,陳斌偉身軀撲了上去,一張嘴在美女的廣闊胸懷里暢游,而他的手也伸向了美女的腿間。
那里,是一切男人的罪惡深淵……
癲狂的沖撞!迷離的呼吸!顫栗的身軀!這一切,在一分鐘之後歸于了平靜!
「對不起,對不起然然,我不知道你還是……我會對你負……」陳斌偉跪在林穆然的雙腿間,昏暗的光線下,地板上一團紅色的血跡,證明著林穆然的處女純真。
「沒事,我也是半推半就,自願的……你不需要負責!」林穆然左手伸出來,捂住了陳斌偉的嘴巴,沒有讓一臉虧欠的男人繼續說下去。
「唔唔……」陳斌偉搖擺著頭顱,好不容易把嘴巴露出來,馬上接口道︰「我會對然然負責的,想不到你和王建谷幾年了,居然還是處女,我一定要負責到底!」
「傻瓜,你以為然然很隨便,就那麼容易把身子交給誰嗎?我和老公約定好的,新婚夜才第一次,可是他……」想到王建谷,再看著如今陳斌偉赤果果的跪在自己跟前,林穆然說不下去了。這算不算是不守婦道,竟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周的男人!
「對不起然然,是我剝奪了你的純真,是我讓你難受的……」陳斌偉把身軀彎曲,用嘴在林穆然的眼角處吻著。♀因為,他分明看到了林穆然眼角處的一串淚花在翻滾著。
「傻瓜,你真不用內疚對我負責的林穆然柔聲道,此刻,她的心中只有這個在吻著自己香腮的男人。女人大部分就這樣,第一個屬于自己的男人,是一生最難忘的!
「我不是內疚,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陳斌偉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在證明著自己不是因為剝奪了林穆然的第一次而內疚。
「好吧,我信你林穆然笑了,事實已經發生,在開始疾風暴雨的過程中,她被陳斌偉的豪邁給幾乎撕裂。雖然,過程只有短短不到一分鐘,但是那種被填滿的滋味,卻是記憶猶新。
「然然,忘記王建谷,從今往後,我會對你好的陳斌偉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說一點讓美女暖心的話語。不管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兩人的融合,事實就是,他陳斌偉已經告別了處男時代。
「嗯……」林穆然嬌羞的點點頭,任由陳斌偉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有了再一次探索。
「然然……開始,我也是第一次,我太快了,我不做快男,我還要……」陳斌偉的激動又一次展現,人生的歡愉,豈是剛剛過去的那一分鐘能抵御的?
「我們去洗漱一下,好嗎?」林穆然腿間黏糊糊的很不是滋味,第一次的純真消失,讓她不願意繼續在地上奉獻出自己的第二次。
「我抱著然然去浴室陳斌偉不知道哪里來的氣力,雙臂展開之間,把赤果果的林穆然從地上抱起身來,讓美女的每一寸肌膚都緊貼在自己寬闊的胸膛里。
邁著堅定的步伐,陳斌偉把林穆然帶到了不算寬敞的浴室里。
鏡子中,一男一女對站著,彼此都含情脈脈的望著對方的身體,然後,滾燙的熱水打開,熱騰騰的水汽不多久把浴室變為了霧氣蒸騰之地。
「唔……」鏡子被水霧遮擋,看不起男女之間再次的融合是怎麼樣發生的,可是林穆然般的嬌喘,卻再次從這個水霧彌散的浴室升騰起來。
這一次,時間長了許多,浴室里的人間春色也在不斷的轉變著劇情,沒有人知道到底陳斌偉是怎麼樣再次洞穿了林穆然。
良久,浴室重歸平靜。
「然然,你和我找一個住宿的地方同居,好嗎?」熱水在啪啪啪的濺射,浴室里的陳斌偉平躺在地上,擁著美女坐在自己的身體上,溫柔的問道。
「智淵,不太好吧,我現在畢竟是寡婦身份,你又是鄉長身份。我們倆不能明目張膽的在一起……別難過,我們的身份差異,只能造就一個事實,那就是你在仕途上步步高升之際,我不能拖你後腿林穆然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酸苦。
「可是,我想天天這樣抱著你入睡,早上第一眼醒來,看到的都是你陳斌偉知道林穆然說的是事實,心中也是一陣子難受襲來。要是和林穆然真要同居,他的仕途必然會受到攻擊,特別是現在得罪陳如風和莫炎轅兩人的前提下。
「我也很想啊,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我們只能這樣暗度陳倉。智淵,我愛你,所以我不怕委屈自己,你別太難過林穆然發現了陳斌偉的苦澀,伸出手來在男人的臉上輕輕一模。
「苦了然然,我發誓,雖然現在我們不能公然在一起,可是我會努力有一天,讓然然堂而皇之的嫁給我,好嗎?」陳斌偉親吻一下林穆然的手,輕聲問道。
「好,我相信我愛的男人,一定會給我那一天,為此,我
願意等待……」林穆然的嬌軀,再次撲在陳斌偉的胸膛上,用自己的身體在溫暖著男人有些苦澀的心。
「我愛林穆然!」浴室里,陳斌偉高聲吼道。
「呵呵……我也愛李智淵!」林穆然緊跟著大叫道。
隨之,浴室里面的疊影再次重合,又一次大戰激情登場……
「馮菲,怎麼是你?」花園里,一個穿著紫色連衣裙的美女,出現在正在思緒紊亂的馮菲身後。
「呀,小柔!」馮菲被這個出現的美女弄得一愣之後,馬上喜滋滋的跳起來,圍著紫裙美女走了一圈,帶著欣賞的口吻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們分開五年之後,小柔竟然出落得如此迷人了,呵呵……」
「哎呀,我哪有?」紫衣美女一張隻果臉微紅,把橫跨在身上的紅色小包拉扯一下,然後眨著長長的睫毛,用甜美的聲調笑道︰「要說迷人,誰也比不上菲菲你啊
「少來,誰不知道你是我們以前初中部最美的女生啊?」馮菲挺認真的打量著這個鼻梁骨高挑的女子,只見此女不施粉黛,五官的構架那是稱得上完美。最吸引人的是,這個女孩子的那張微張的朱唇,帶著皓潔的一口牙齒,形成了一副醉人的美女圖。
「好啦好啦,我們五年不見面,不要這樣相互吹捧啦小柔淡淡一笑,伸出手來把馮菲拉在了涼椅上坐下。
「對了苗小柔,我听同學說,你去了德國,又有人說你去了加拿大,還有人說你去了上海。到底,你這幾年去了哪里?」馮菲拉著美女的手,咯咯笑問。
「我啊,這幾個地方都沒有去,我就在省會啦。今天吧,我跟著我干爹來到這邊見客戶,沒有想到會遇到菲菲苗小柔歡快的笑著,老同學見面,還真是愉悅得緊。
「你干爹?他是誰呀?」馮菲馬上來了興致,在讀書期間,她壓根沒有听到過苗小柔有什麼干爹一說。問著話,馮菲還不忘看向花園外站立的幾個男人。那幾個男人,正朝著她們這邊看來。
「喏……你看看嘛……」苗小柔伸出手來,指著走廊那邊身穿白色褂子的男人,說道︰「他就是我的干爹啦,別人都習慣叫他盧三爺
「盧三爺!?」馮菲一听到這個稱謂,黛眉微微一皺。
「怎麼啦?菲菲也知道我干爹嗎?」苗小柔有些詫異的問道。
「嗯,盧三爺這個名號似乎在金陽縣很有名氣,我听人說,這個盧三爺本名叫盧三金,是從事房地產行業的大老板。據說,他是金陽縣首富,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情況?」馮菲眺望著走廊那邊,此刻,那個穿著白褂的男人,領著一個黑衣男正朝她們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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