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的問話,把陳斌偉額頭上的冷汗是徹底變為了滿頭大汗。♀他怎麼知道死鬼李智淵那晚上給月兒說了什麼?他怎麼知道抱著電話那邊嬌滴滴的月兒是什麼感覺?
這種事,恐怕是最意銀的大師,也無法說得準得啊!想到這里,陳斌偉很是惱恨自己開始一開心之間那啵啵對吻。雖然那時候,感覺很開心,佔足了小乖乖月兒的便宜。現在吧,報應馬上就來了!
「說啊,怎麼不說啦?你要是不說,人家馬上就來找你!」真不愧是女人,月兒任性起來的時候,和大部分女人是一樣的。你別惹我,否則我要怎麼樣!這是女人們的專利!男人?你總不好意思發嗲的說,你要是不從我,人家馬上切割小玩意吧?
男人,和女人,真的是本質不同!
想到這些,陳斌偉抹一把大汗,咬咬牙,說道︰「那晚上,抱著小乖乖的感覺,就像抱著一條母狗!」
「啥?母狗?」月兒的驚訝聲帶著氣憤。
「小乖乖,別急嘛,我走那晚上,我說的和現在不一樣。那是因為,你家老公現在來到了鄉下,無數個思念小乖乖的夜晚之後,我都會想起擁你入懷的滋味才能入眠陳斌偉皺著眉,不得不臨時杜撰一套新鮮的忽悠說法。
頓了一頓,听到月兒那邊沒有發飆,這才又接著柔聲道︰「這幾夜,我都是抱著枕頭當成小乖乖才能睡著的。每一夜對小乖乖的思念,我都凝聚在了枕頭上,我努力的把枕頭想象成你。那感覺,就像抱著全世界最溫柔、最可愛、最迷人的小母狗一樣。嘻嘻……因為啊,我睹物思人,這邊鄉政府就有一頭大母狗,它每次看到我,就汪汪的吠叫……」
「哈哈……原來是這樣的啊?老公,真是憋著你了,要不,你把那頭大母狗帶著回去,替換成枕頭唄?」月兒樂了,陳斌偉這番話讓她極為開心。
「啥?我陳斌偉怎麼能和狗睡?呀呀……小乖乖,老公可沒有把你比喻成母狗啊!」陳斌偉又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的話語出來,手機那邊的月兒不停的在呸呸呸著。
「你才是狗呢……」到最後,月兒嬌嗔的說了一句。♀
「嘿嘿……小乖乖,我得掛了,我現在畢竟是在醫院里,不能再聞聲寄情了陳斌偉趕緊趁勢打住,他不能再為了享受和月兒電話的情思,而一不小心又說出不妥的話語。打棕須得打住了!
「聞聲寄情,嗯,我喜歡這個說法。老公,在外面,你得多保重身體啊……」在即將和愛人話別的時候,月兒的聲音有了一絲兒感傷。
「我知道,我會每晚繼續抱著枕頭當成母狗想著小乖乖的。啵……真掛了!」陳斌偉吐吐舌頭,恨不得馬上就中斷和月兒的通話。
「呵呵……掛吧,想你……」月兒那邊,輕笑幾聲之後,主動掛掉了電話。
「我草,打個電話,好累人啊!」電話收起來,陳斌偉的手掌心都有著濕漉漉的汗珠,那是被月兒開始問及的幾個問題給嚇出來的。還好,他足夠機警的躲過去了一劫。
跟著手機百度了一把月兒的彩鈴,才知道那是張宇的《曲終人散》,心中默默清唱了一段,走回到病床,陳斌偉拿著被子擦一把汗珠,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現在,他暫時性穩住了死鬼李智淵的女人月兒,也就是說,短暫時間,只要不出現什麼計劃不如變化快的事情,他這個假冒的李大鄉長是坐穩了。
目前要做的,就是趁著自己假裝失憶,去幫助林穆然沉冤得雪。
想到林穆然淒怨和無助的眼神,陳斌偉的心忍不住又是一疼。他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對那個嬌柔的小寡婦動了真情!
這份真情,是只要自己一空閑下來,就會想念小寡婦的情思而確定下來的。
「也不知道菲菲和林穆然談得怎麼樣了?」剛剛忽悠完月兒的陳斌偉,拿著電話走出了病房,朝著醫務值班室走去。
「李鄉長,你怎麼出來啦?」走廊里,好幾個陳如風成立的李大鄉長醫護組成員,馬上圍了上來。
「你們煩不煩啊?我早說了,不認識你們,閃一邊去!」陳斌偉不得不又演戲,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失憶癥患者。
幾個人員相視一笑,也不攔著陳斌偉,給李大鄉長讓出一條通道。然後,幾人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陳斌偉走在前面,也不管身後的跟屁蟲尾隨,徑直進入了醫務室。
「李鄉長,你來啦?」醫務室的老院長韓黔盛迎了上來。
「老家伙,陪我聊聊天吧,憋在病房里,悶得慌陳斌偉上前,一把拉著韓黔盛往外走。他裝失憶之後,一直都是這樣稱呼韓黔盛的。
門外,跟屁蟲等人自動閃開一條路來。
「你們,別跟著了,我陪著李鄉長就好韓黔盛不笨,這個時候陳斌偉來找自己,肯定有要事商量。而這些跟屁蟲,顯然是個麻煩事。
有了老院長發話,幾個跟屁蟲也樂得清閑,傻笑著走到了一邊去。他們只是醫護組成員,可不是什麼真正的大內密探零零狗,需要貼身跟著李大鄉長。
「韓老先生,這邊!」沒有人跟梢之後,陳斌偉把韓黔盛領到了一樓下的一個僻靜的地方。
「李鄉長,有什麼事不可以在你病房談的嗎?」韓黔盛有些不解的問道。
陳斌偉顯得很謹慎的四處看看,然後壓低聲線說道︰「不是不可以談,而是在這里,沒有人盯著看,我心里踏實一點
「嗯,那麼李鄉長想要談什麼?」韓黔盛點點頭,他倒也認可對方這話,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是好的!
「我想……我想請韓院長幫我把鄉招待所的那個大波妹找來,行嗎?」陳斌偉腦子里,浮現出蓮兒波濤洶涌的畫面。那個女人,是松竹鄉黨委書記的姘頭。
「你是說的高蓮蓮嗎?」韓黔盛挪一下鼻梁骨上的眼鏡。對于這個松竹鄉第一,看來這個退休的老院長也是知情的。
「嗯,就是她,我要馬上和她單獨談談,成嗎?」陳斌偉所有的計劃中,有一環就是黨委書記陳如風的情婦蓮兒。現在,是該找上這個喜歡打野戰的大波妹談話的時候到了。
「原因?我要知曉為什麼?現在的高蓮蓮,和以前身份不一樣……」不等到韓黔盛說完,陳斌偉已經把嘴巴貼近了老院長的耳邊耳語。
「好辦法!」听完陳斌偉的計劃,韓黔盛笑了……
午飯時分,馮菲終于趕了回來。這一次,這個小妮子沒有再穿著那襲武警服,而是換上一套白色的連衣裙。
「嘿嘿……」看著馮菲這身連衣裙,陳斌偉忍不住賊笑。
不得不說,馮菲這女女圭女圭臉蛋萌得讓人想在她臉上掐一把才解氣,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換上連衣裙之後,那傲曼的身姿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絕對稱得上魔鬼級別。
一個女人的身材,倘若用上魔鬼級別來形容,通常都是指,這個女人該凸起來的地方絕對夠顯眼,而該凹下去的地方,絕不會多出
phphasencounteredaccessviolation0248ecb6一絲兒贅肉來。
現在杵在陳斌偉面前的馮菲,就是把女人最美妙的肢體語言,用一身白裙完全給詮釋出來。
「傻子,你笑什麼?」馮菲依舊不拒絕陳斌偉的意銀目光,把飽滿的渾圓一挺。
「嘿嘿……」陳斌偉只笑不語,說實在話,他很想伸手在馮菲的渾圓上模一把,感受一下小女娃和柳荷花那種少婦之間的區別。
「該你賊樂!」馮菲冷哼,抽張椅子坐在了陳斌偉的身旁。
「嘿嘿……」陳斌偉還是不說話,他知道馮菲從林穆然家里一回來,只要這個妹紙不是真傻,必定能知道自己是激將了一把她。
「別只顧著壞笑,你難道就不想問問我,你把人家騙到林穆然家里去,我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麼嗎?」馮菲正經八百的開問。
「你覺得我想知道不?」陳斌偉不答反問,一副吃定了馮菲的模樣。他知道,這個性格大大咧咧的妹紙,肯定穩不住會把一切說出來的。
「我覺得?」馮菲冷哼,不屑的一嘟嘴,說道︰「你就一個騙子,很會忽悠人的騙子。你花言巧語把我騙到林穆然家里去,不就是吃準了我看到她那麼可憐兮兮的樣子,會幫助她嗎?」
「嘿嘿……菲菲不要生氣,我那樣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吧,現在就一失憶患者,只能讓俠女心腸的菲菲出馬幫著林穆然了陳斌偉傻兮兮的笑著,這個時候,唯有傻笑才能避免被馮菲臭罵。
「少來了,要是我猜得沒錯,李大鄉長沒病沒痛的吧?更加別給我說你失憶了!」馮菲的臉上帶著怒氣,可是說出來的聲音還是很小聲。畢竟,這里是vip病房,屬于半個公共場合。
「菲菲,你是這個!」陳斌偉吐吐舌頭,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贊揚的手勢,笑道︰「真不愧是女中豪杰,這都能被菲菲看出來,真是強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啊!」
「少來忽悠我!」菲菲不買賬的一嘟嘴,伸出手把陳斌偉的大拇指給拍下去,然後看一眼身後的病房門,壓低聲線道︰「李鄉長,你裝失憶,你有打電話給你媽說嗎?」說罷,在陳斌偉的大汗神情中,咯咯笑起來。
「你這妮子!」陳斌偉抹一把臉,悶聲道︰「你這麼調皮,你爸媽知道嗎?」這家伙,馬上活學活用,嬉皮笑臉的聳聳肩。
「呵呵……」馮菲被陳斌偉逗得笑了好一陣,這才收斂起笑容,說道︰「李鄉長,雖然你騙了我,可是我真不很你。因為吧,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林穆然好,對吧?」
陳斌偉不語,看著馮菲眨動的大眼楮,微微一笑。
「李鄉長,你難道不怕我把你裝病的事情給捅出去嗎?」馮菲笑問。
「我一點都不擔心菲菲會捅出去,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陳斌偉這話,倒是真話。從遇到馮菲開始,這個妹紙除開有時候傻一點、暴力指數高一點之外,的的確確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這也是,陳斌偉用計把馮菲忽悠到林穆然家里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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