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一連數天,都待在藥店內。他知道自己的任務是聯系封和徐奉兩位中常侍,和馬元義一起演一出里應外合,在3月5日起義,攻入皇宮,恐怕那一刻也是自己死的時候吧!
大師兄這人能力是有的,但野心太大,還瑕疵必報,容不得人。老師怪不得我,要怪就怪大師兄不容于我吧。
是夜,唐周獨自一人出了藥鋪,故意在外晃蕩,一連數日,皆是如此。到第五日傍晚就出了藥店,剛出門口的時候,就見藥鋪名義上的老板何英說︰「唐師弟,今天還出去閑逛啊!」
唐周笑呵呵的答道︰「何師兄,小弟從沒有來過雒陽城,心下好奇,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出去逛逛,恐怕以後沒有機會了。」
何英會意的說道︰「唐師弟所說不錯,害得我也想去轉轉了。」唐周一听這話,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呢?誰知那何英接著說︰「可惜太忙沒有時間,不像唐師弟你一樣悠哉啊!」
唐周知道他暗示自己,因為馬元義沒來之前他是老大,可馬元義一來就形勢大轉,搞得他一點話語權也沒有。唐周來了,這才想和他聯系起來,一起對抗馬元義的霸道。可他哪里知道,馬元義和唐周的心思啊!唐周一心想投降不說了,但說馬元義。他壓力也大啊!他是大師兄,老師無子,本就該他繼承老師的地位,可教中有好幾個師弟的地位都不下于他。偏偏老師不立繼承人,搞得他不上不下,很難受。這不他從荊揚糾集數萬人,到冀州可謂聲勢浩大。可老師卻讓他來京師。來就來吧,正好一演一場里應外合,讓師弟們瞧瞧。某也不是吃干飯的,此事若成,教主之位和天下唾手可得。
且說唐周不理何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何英發呆。許久,何英才呸的一聲,罵了一句︰「怪不得,人家都叫你小白臉呢,一點膽子也沒有,能做什麼。哼不想跟老子聯盟,老子還看不起你呢。」
唐周出了藥店,七轉八轉,見身後沒有人跟蹤,便直奔袁府而去。來到袁府門前,只見大門開著,不時的有人進出,期間有學子,官員,還有豪俠出入。唐周間隙拉住一個門丁,從兜里模出一錠銀子遞給他說︰「這位大哥,袁中郎(袁紹時任虎賁中郎將)可在府內。」
那人收了銀子,大咧咧得問︰「在啊!你找袁中郎何事啊?」
唐周說︰「某奉袁中郎三子尚的意思,有要事前來拜見袁中郎。」
唐周剛說完,見那人趕忙將銀子還給他,然後說︰「先生,請跟我,先前小人不知,先生身份,失禮之處還望莫怪。」唐周也不廢話,當下跟著僕從走了袁府,一陣好轉,幾乎轉的唐周都迷了路,才來到一個清淨的小院子里,那僕從方說︰「先生,且在這里等候,某去稟報袁中郎。」
唐周雖然不知他為何前倨後恭,可自己此時,卻是心焦當下道︰「小哥自便。」那僕從轉身便走了。唐周也不敢亂動,只是站門口,不停地踱步。不知過了多久,方見那僕從跟著一個容貌甚佳,面帶威嚴的青年男子走來。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還沒來到唐周面前,唐周就感到一股莫名壓力撲面而來。此時的袁紹和數年前的他,面貌上沒什麼大的區別,但多了一股無形的氣勢,這是以前沒有的。唐周連忙上前行禮說︰「袁中郎,周有禮了。」袁紹看著眼前的人,一陣納悶,有些眼熟,但不知在哪見過。難道是尚兒新招收的,不應該啊!怎麼信里沒說起啊?袁紹雖然納悶,可也不願意失禮,當下還禮。一番寒暄後,進入書房,就見唐周取出,從袁尚身上取來的信物,證明的身份,然後將太平教要造反的事告訴了袁紹。
袁紹沒想到是這事?太平教要造反他早知道,這其中還有他的功勞呢!不然,太平教早滅了。當唐周說出太平教之時,就想起他來了,他就是張角的隨從弟子,只是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和張角結盟之事,應該不會,否則也不會找自己訴說張角要造反一事了。當下安慰他道︰「此事事關重大,爾可有什麼證據嗎?」
唐周立時從懷中掏出一物,說︰「這是太平教在京師的據點分布圖,里面藏有大量的兵器和糧草,還有張角給封和徐奉的約期造反的密信。」
袁紹了听此言,結果唐周手里的東西說︰「好,你且隨我去見司徒。」不久,之後,就見一輛牛車,從袁氏後門出去。天黑後,就見袁府內燈火通明,宴會開始,袁術就周璇眾多的名士、士族之間,飲酒高歌,一片沸騰。
河南尹何進府上,此時何進府上此時也聚集著一幫人。他們或許此時在大漢還不出名,不過也不是普通人。只見何進跪坐主位,左手邊一次跪坐著,袁紹、曹操、陳琳、荀攸;右手邊做著何、伍瓊、許攸、潘隱。坐在主位的何進,看著席上的一幫人,心中暗想︰這些要是都為我所用,大將軍之位唾手可得,不過還想有些不可能啊!這幫士族向來看不起某家,平日請都請不來,今日一起來莫非有大事,當下說道︰「諸君光臨寒舍,進不勝榮幸,不知諸君所謂何事。」席下的眾人看著何進文縐縐的說話,心下都是不屑的一笑。看此時要用到他,不得不委蛇求全。袁紹起身道︰「何河南可知,張角此人。」
何進一听愣了,他當然知道。他母親舞陽君就在家拜大賢良師,自己寵愛的小妾的弟弟,還是太平角的一個小頭目呢。心中不解問道︰「大賢良師嗎?天下何人不知,諸君所來難道是為他的事而來。」
地下諸人相互看了一眼,何開口說道︰「那何河南可知張角要反一事嗎?」
何進開口笑道︰「前二年,司徒楊賜、衛尉劉寬、司空張濟、御史劉陶並陳角反謀,宜時捕討,以絕亂原。此事誰人不知啊!可陛下不從,如之奈何啊!」說完,何進搖了搖頭,似是不願再提此事。
許攸見狀說︰「如果他真要造反,而且還和中常侍合謀呢?」
何進听了頓時大驚︰「有此事?」
諸人很滿意何進的表現,諸人剛听袁紹說時,也很吃驚,繼而大喜,這可是鏟除十常侍的絕妙機會啊。袁紹站起來,從袖中的取出一物說︰「河南,這是太平教在京的據點,其中藏匿了大批兵器和糧草,同時還有張角寫給封、徐兩個閹賊的密信,要他們約期造反。」
何進慌忙站起,親自從袁紹手中接過那物,細細的觀看,待何進看完。坐在末席的潘隱適時站起說︰「河南,去年末,那張角的大弟子馬元義,糾集從荊揚趕往鄴城,浩浩蕩蕩,曾過河南境內。」
「啊」何進大驚,道︰「有此事,我怎麼不知道,你這個司馬,是怎麼做的啊?」
看著原形畢露的何進,諸人皆是不屑。陳琳起身說道︰「何河南,他們經過的是中牟縣,河南不要忘了,那中牟令可是張讓的族子。」
何進頓時無語,愣愣的跪坐在那里,何趁機說道︰「河南如果將此事告發,必可名揚天下,加官進爵不在話下。」
曹操亦說︰「河南,太平教已成事實,天下必定大亂,我等當諫于陛下,重設大將軍一職。」
何進听到此言,精神頓時一陣,喜色充滿了那張肥肉橫布的大臉上。因為東漢的大將軍一職,基本都是由外戚擔任的,而本朝的外戚可只有他何進一人夠格啊!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狂喜到︰「此事當真!」
袁紹站起嚴肅的說︰「河南一句剪除閹賊,功在當世,無人可比。」當下,一行人又細細的商量了個個的細節。
翌日,早朝。
漢靈帝背北朝南跪坐好,自有小黃門喊道︰「眾卿有事奏對,無事早退。」
小黃門話音剛落,就見何進出列道︰「陛下,河南尹臣進有事稟奏。」
靈帝看著自己的這個大舅子,不由得想起何後來。臉上浮出一個厭惡之色說︰「愛卿有合適要奏啊!」
何進當下言道︰「不久前,有太平教教眾,馬元義從荊揚糾集數萬人,經中牟前往冀州,不知所謂何事。」
不僅靈帝,就連張讓等人也不知他所說何事。靈帝不解地說︰「那張角不是只有五百弟子嗎?」說完疑惑的看向眾位常侍,卻對何進發問道。
只見班中閃出議郎曹操︰「陛下,張角卻是只有弟子五百,可是卻有教眾數十萬,而且階級分明,分有三十六方,大方萬余人,小方數千人不等,各方皆有所主,號稱曰「渠帥」。」
張讓和趙忠對望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今天的朝會莫不是對付咱們的。」「先看看形勢在說。」「恩,就看他們耍什麼花招。」二人議定,當下穩如泰山。本來張讓和趙忠是十常侍之首,都是輪流上朝,今日也不知怎麼了,竟然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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