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身子黏糊,不如先洗個……」
「不用了。」寧嫣冷然的打斷了紫歆公子的話。這已經夠她消化的了,在一起洗澡!話落,寧嫣強撐著身子想要起來,可是身子只要一挪動,全身上下如被馬車碾過一般,疼痛難耐。
看著寧嫣忍受著,就是不吭聲,紫歆公子微微的嘆口氣,伸著大手又重新的擁著寧嫣,「小嫣兒,你還在怪我嗎,我知道錯了,可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也不知道紫歆公子是對這次的事情做解釋,還是對上次拋下寧嫣給沐紫宸的事情做解釋,還是兩者皆有。
無奈,現在她根本動不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場‘戰爭’持續了多長時間。Pxxf。
「沒有,樓主誤會了。不過這次謝謝樓主相救,寧嫣又欠你一條命,日後有需要寧嫣會奉還的。」
冰冷的話語,刺痛著紫歆公子的心。若是其他的事,寧嫣這般說倒是無妨,可是這……一個女孩子最最重要的東西沒有,寧嫣依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饒是紫歆公子也動了一絲的怒氣。
「小嫣兒,你可知道我是怎麼救的你。」
「知道。」
「那你可知道,一個女孩子什麼東西最重要。」
「知道。」對我我公。
听著這麼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紫歆公子沒差點氣背過去。知道,知道,知道還這麼的無所謂。難道他們已經都這樣了,在她眼里依然什麼都不是嗎!
感到身邊人那胸口一起一伏的,寧嫣直接無視。爾後找死的又說了一句,「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倏地,紫歆公子板著寧嫣的肩膀恨恨的看著她,「這件事情,你真的無所謂!」
「當然。又不是你情我願的。」
「你不情,我願行了吧。」冷不丁的紫歆公子吼著,真是氣死他了。有那個女人在經過這樣的事,還這般的這般的……
「那是你的事!唔……」
寧嫣的話未落,不成樣子的朱唇又被堵住了。
紫歆公子帶著點點懲罰的味道狠狠的吻著,先是淺嘗輒止,見著寧嫣掙扎,又似啃似咬,但終究舍不得下重嘴。
一吻極重,極深,等到紫歆公子放開寧嫣時,寧嫣呼哧呼哧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哪里還有空在指責人。
「小娘子,真甜。」趴在寧嫣身上,紫歆公子嬉笑著。罷了,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哪里有資格指責小娘子呢。還是發揮他那無敵美男功夫化解小娘子的怒氣才好。
「滾。」瞪了一眼笑的一臉燦爛的某銀,寧嫣冷哼一聲。
「小娘子這是在害羞!」紫歆公子就是故意的,完全曲解寧嫣的意思,「有什麼好害羞的,反正都是老夫老妻了。」說著,惡劣的吹了一口熱氣在寧嫣的耳邊。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著這麼厚的,寧嫣嘴角抽搐著,但是依然冷著臉。「你可以走了!」
「小娘子真的要為夫走。」紫歆公子瞪大眼楮不可置信的道,「為夫要是走了,誰來伺候小娘子洗澡,誰來伺候小娘子穿衣,誰來……」
「閉嘴。」
該死的!根本就不能用正常的語言跟這廝交流。
見著無奈,即將暴走的寧嫣,紫歆公子低低的笑著末了,一臉嚴肅的道,「小娘子,你要相信我,等事情結束了以後,我便接去小娘子。」
他要拿什麼讓她相信他!他是為朝廷做事的,效忠于朝廷,怎麼會因為她一個女人而背棄朝廷呢。歷史上,有幾個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更何況她還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美人。
「時間不早了,府里的人該著急了。」對于紫歆公子的話寧嫣沒有回答。
定定的望著身下的寧嫣,紫歆公子那漂亮的桃花眼底滿是無奈,「等我,要相信我。」說著,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寧嫣的額頭,這才起身。
穿好了衣服,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閉著眼楮的寧嫣,頭也不回的走了。
听到關門的聲音,寧嫣倏地張開了眸子,望著空空如也的房間,眼神空洞的望著帳頂。隨話說,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這句話她已經在紫歆公子的身上深刻的體會到了,怎麼可能在重蹈覆轍呢。
身子無法動,寧嫣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王府的人來接。
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算瞞得住王府的人,但是沐紫宸呢,他會怎麼看!呵呵……寧嫣苦笑著。她還真是多情啊,竟然對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男人動心,就算是沐紫宸恨她,怨她,她還有什麼話好說呢。
許久許久。
寧嫣等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沐王府的主人,沐紫宸。
望著冰冷如寒冬的冰凍一般的男人,寧嫣靜靜的等待著,那個男人的發話。
可是,出乎意料,沐紫宸什麼也沒有說,而是直接抱著寧嫣出了宅子,上了馬車,回了王府。期間竟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寧嫣。
她的不听話,出了府,她的不听話,找了那個女人,才出了這種事。他應該生氣,憤怒,大罵她,甚至打她的,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做,沒有說,這樣的沐紫宸讓寧嫣心里更不是滋味。
但也證明了一點,她在這死王爺的心底什麼也不是。
馬車緩緩的走著,不疾不徐。寧嫣躺在里面張著眼楮看著閉目養神的沐紫宸。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張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她沒有資格說。
回了王府,沐紫宸在下人的注視下抱著寧嫣回了他們的院子。而後,又是什麼都沒說的走了。
「公主,你沒事吧?」等到沐紫宸走了以後,碧心進了屋,擔憂的問著。看著寧嫣的蒼白的臉色,顯然不是很好。
「碧心,你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對比做什麼?」聞言,寧嫣倏地驚醒了。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碧心,亦是擔憂的問著。若是碧心有什麼事,她會自責一輩子的。
「公主,碧心沒事。公主走了不久,王爺就來了。」
「真的沒事?」寧嫣還是不敢相信,那人費盡心思竟然什麼也沒做。
「真的沒事,倒是公主你……」說著,碧心停了下來,因為她看見了寧嫣的脖頸處那一顆顆深深淺淺,大大小小的草莓了。
記得,寧嫣可是中了春∣藥,只是這藥是誰解的。是王爺,還是別人……一想到是別人,碧心就瞪大了眼楮,怪不得王爺送公主回來時,臉色陰冷的嚇人,難道公主她真的與別人……
「我沒事,碧心,你去準備些洗澡水,我要洗澡。」寧嫣沒有看見碧心的變化吩咐著。
她現在除了渾身的酸軟無力之外,還很難受,黏黏的尤其是那個地方。
「是。」應著,碧心退了下去。
但是那個人是誰,碧心可是很糾結的,難道王府的女主人真的不可能是寧嫣了。
碧心的動作很快,片刻的功夫,就準備好了。
寧嫣退去了下人,強撐著身子走到浴桶跟前,艱難的爬了進去。坐在浴桶里望著身上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那些痕跡無一不顯示著激烈的‘戰況’,小手放在上面輕輕的撫著,內心無比的糾結,她到底該怎麼辦?
事情發展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預想,到事情真的解決之時,她真的能全身而退嗎!對于原始的初衷寧嫣還是堅持的,可是畢竟計劃沒有變化快,誰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洗了澡,碧心讓下人將浴桶抬了出去,站在寧嫣身邊,「公主,我將事情告訴了王爺,可是王爺他……」
「王爺不相信,還罵了你對不對!」理著還沒有干的頭發,寧嫣淡淡的道。
「對啊。」
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碧心,以後這事你不要在提了。」她也不會說了。至于那個女人無論進不進王府也不管她的事了。這都已經幫倒忙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好。寧嫣總算認清自己的實力了。哎……
「碧心姑娘,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此時,紫秋將最後一道菜擺在了桌子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應著,紫秋退了下去,在快要離開門的一剎那,回頭看了一眼寧嫣,末了,垂著眼簾擋住了眼底的波瀾,身影消失在門外。
「公主,餓壞了吧,吃飯吧。」
「嗯。」
「吃了飯,公主好好的休息休息。紫秋那丫頭,今日特地放了一些安神的花插在屋里。」
「有勞她了。」寧嫣瞥了一眼角落花瓶里,不認識的花。
這紫秋早就來了這個院子,平日里倒是挺會做人的,不關自己的事,她從來不過問。這樣一個規規矩矩的丫鬟,應該是討人喜歡的,但是寧嫣不知道為何,看著她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幾日在她眼前晃的少了自然她也忘記了。不過,算了……寧嫣搖搖頭,管她古不古怪的,只要對她沒有威脅便好。
這廂剛靜了下來,三王爺那邊似乎又要開始鬧騰了,或許是說,他從來沒有停住過鬧騰。
三王府。
書房內。
沐青痕坐在案子後面的躺椅上,勾著邪惡的唇角笑的一臉的奸詐,在他面前的案子上放著一封剛剛拆開的信。
離著案子不遠處,一個下人垂手站在那。
「王爺,我們現在開始出兵奪取皇位是不是有些早了?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