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寧嫣身邊的位置,沐流雲微微的蹙眉,這該死的弟弟,不是說過來的嗎,那現在人呢。扔下自己的王妃獨自應戰,他真是好樣的啊!
徐夕明顯的挑釁,下面坐著的一群女人尤其是,剛才欺負寧嫣不成反而自己吃了無盡的苦頭,于她那惡毒的姐姐,皆都一臉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寧嫣的好戲。其實,徐夕若是不出面,她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寧嫣的,正好沐紫宸不在,欺負她是最佳的時機。
至于看好戲心態,想往死里整寧嫣的,還有那些,那日在大殿之上與寧嫣做反對的一些敵對的大臣。
看來,今日,寧嫣一個人要面對的人還真不少。
這次沒有沐紫宸的鼓勵,這一關一關的闖下來,寧嫣自己都不知道能撐到幾個回合。
放下手中的筷子,從碧心手中接過帕子,優雅的擦拭著,末了,才看向台上的徐夕,聲音清遠細膩,淡淡的道︰「指教倒是不敢當,那些傳聞倒是將本宮夸大了,本宮學的只是毛皮而已。」
「王妃謙虛了,在坐的各位,難得與王妃同坐,想一睹王妃的才藝,王妃不會讓大家失望吧。」徐夕在台上沒下去,說話咄咄逼人。不論寧嫣會是不會,都敗了。她可是對自己的舞蹈底子很有信心的。
「詩詞,這個場合不合適,至于歌舞,本宮不會隨隨便便在任何人面前獻丑的。本宮的歌舞,上只對太後,皇上,皇後,與宮中各妃子切磋指教,下,只對夫君一人。」寧嫣挑眉一字一字的道。
她既不能得罪,她不能得罪的一些人,也不能如了一些人的願。
聞言,沐流雲唇角閃過一絲的笑意,這丫頭還真會說。
「你……」徐夕恨恨的瞪著寧嫣。
雖然寧嫣的話表面上沒有這麼難听,但是有心之人,便會听出其中的意思。不管在什麼人面前,擺手弄姿的那只是舞妓。
「既然,我們欣賞不到王妃的舞,不如讓下面的人一面表演著,王妃可應景的附上一首詩詞,或者,畫上一幅畫也好。」倏地,一道男低音悠然的響起。
聞言,寧嫣微微的蹙眉,這還一個接一個了,連一口氣也不讓她喘。
「公主……」碧心在一邊擔憂的道。
「沒事。」
另一邊,與寧嫣斜對面坐著的三王爺沐青痕,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一面與自己的妃子說說笑笑,一面張著嬉笑的眸子看戲。他不用親自出面也行的!
寧嫣重重的深吸一口氣,又看了看依然空空如也位置,家宴已經進行一半了,沐紫宸依然沒有來。照這個情形,他今天是來不了嗎!想著,來時,他讓車夫帶的一句話,等會兒就來,這一會兒未免也太長了。
那個據說渾身是傷的女的是誰,到底什麼事情將他絆住了!
連著自己的計劃,都可以置之不理!
收了心思寧嫣想著怎麼措辭,一面又想著,她會些什麼!她在現代的一些知識在這古代壓根就用不上,難道真的要當眾出丑,被人揭穿她是假公主的面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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